&esp;&esp;“7查殺,警徽流先11后1?!背良旁S久的預(yù)言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3號江令儀一開口就報出信息量滿滿的話,“預(yù)言家,第一次在這種場合里摸到這張牌,我還挺吃驚的。驗7是開牌時候覺得7號玩家掛相有點重,以我對7號玩家的了解她玩狼人會出現(xiàn)各種情況,留著不開反而定不準(zhǔn),一開是張狼,那我只好先送她上路了?!?
&esp;&esp;江令儀正想往下說,忽然想到了什么,對著8號薛驚鴻道:“8號玩家其他號碼牌中沒中我吃不準(zhǔn),這張7起碼中了,你可以考慮發(fā)展一下彩票教學(xué)業(yè)務(wù)哦!”
&esp;&esp;第30章 我只是在發(fā)呆。
&esp;&esp;薛驚鴻教人玩自刀也就算了,教人買彩票怕不是先要把自己整破產(chǎn)了,再以自身的血淚史繼續(xù)忽悠其他人重蹈覆轍。
&esp;&esp;在桌上玩的越久越是清楚某位睡神惡劣的本質(zhì),韓如影一時間險些忘了自己的狼人身份,單純地在以平民視角做閱讀理解。
&esp;&esp;“警徽流先11后1雙押警下并不是完全沖著警徽來的,而是這兩張牌是好是壞讓我隔空判斷有點難?!苯顑x實誠地回答道,“1號玩家喜怒不形于色,11號玩家不管拿什么身份都像在討打,這個時候不翻他們以后就沒機會了,這和我驗7號是一樣的邏輯。”
&esp;&esp;“現(xiàn)在7號玩家是狼,12號是明牌的白狼王,我搞不懂為什么白狼王不起來和我對跳嗯,有可能你覺得你遲早要爆所以不跳那么后面沒發(fā)言的牌里至少有一人也是狼,這點我和2號玩家判斷一致?!?
&esp;&esp;“要我猜后面誰是狼我估不準(zhǔn),但是坐在我隔壁的這張4我認為大概率是好人。前面人在發(fā)言時候這張4始終保持著躁動不安的狀態(tài),相反這張8我就得打一打了,我堂堂預(yù)言家發(fā)言他一臉嗜睡,可能你覺得沒必要聽一個敵對面的人在那兒說話?!?
&esp;&esp;江令儀的話又把薛驚鴻打造成了焦點,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他一臉?biāo)坌殊?,似乎剛剛真的沒有在認真聽發(fā)言。
&esp;&esp;“發(fā)言到我這信息量挺多了,剩下的牌里10號玩家可以保了。別人我不敢說,他是好人才會說出讓12號找狼這樣的話,我認得下他。9號玩家勉強湊合,誠如2號玩家所言,你打11號輕輕揭過的日子不太有,我打個問號。”
&esp;&esp;陳滄海一聽到青梅竹馬保了自己不禁喜上眉梢,馬仲卿的表情鐵板一塊品不出味道,范青羅托著下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騷操作。
&esp;&esp;“狼隊派誰和我對跳我不知道,讓我猜的話可能是6、7里的一個吧。我還真沒見過6號玩家的悍跳表演,要是7號和我對跳我想以4號玩家的水平應(yīng)該能分辨誰是真的預(yù)言家。剩下的演出機會就讓給4號吧,過?!?
&esp;&esp;“你是預(yù)言家,你驗了7是狼,這個故事我暫時信一半吧?!?號李響撓撓脖子道,“3號說我定的準(zhǔn)7號,那是必須的啊。7號玩家我的cp牌,從拿牌開始就在四處張望,也不知道什么東西那么吸引她的眼球轉(zhuǎn)個不停,驗出來是狼不奇怪。但是!這不代表我信3號是預(yù)言家,我得聽聽5、6里面有沒有人去撈這張7,然后再做判斷?!?
&esp;&esp;先打7后打3,一口氣得罪倆,末了說自己啥也不知道也忒雞賊了。韓如影無語地欣賞著瘋狂亂舞的狗頭皇帝,偏偏正主的自我感覺特別良好。
&esp;&esp;“哎呀~8號玩家買馬中獎率挺高的嘛,我要不要也跟風(fēng)來一發(fā)”李響一邊說著一邊去看7號衛(wèi)萊的表情,“7號可能是狼,11號大概率是狼,2、6我也不知道,不過以2號玩家的洗頭技術(shù)是狼誰能聽得出啊。6號小桃子是不是狼,這把不能問12號玩家問問1號總沒問題吧!”
&esp;&esp;讓她定義6號是不是狼?4號這個狗頭皇帝是真不想要他的皇位了嗎?韓如影挑眉望去,9號馬仲卿甚至已經(jīng)閉上眼睛,老僧入定般波瀾不驚。
&esp;&esp;好家伙,2號安知許傳教,9號馬仲卿直接都把自己整入教了,這就是語言的魅力嗎?
&esp;&esp;李響肆無忌憚地盯著全場抿了一圈,頗為瀟灑道:“我是無所謂,想到啥說啥。9號玩家你就不用擔(dān)心朕的地位了,愛卿的心情我理解,你也要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嘛~”
&esp;&esp;“最后我來買個馬,我預(yù)感后面跳的預(yù)言家會比3號跳的好。要是我覺得后面那個跳的人跳的還不錯,那么3、11雙狼;要是后面那個跳的還不如3,那么7、11就得是狼?!?
&esp;&esp;“總之這張11是跑不了了,1號玩家你也別高興太早,你是不是狼我說了不算預(yù)言家說了才算。朕拭目以待,過~”
&esp;&esp;“我只是在發(fā)呆?!?號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