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6號玩家玩自刀可以啊,那么短時間內有人教你怎么自刀以及騙女巫,選項也只能是10和12里的一個人。聊句題外話我甚至有想過6號悍跳是不是他自己的主意,否則以10號12號玩家的水平能教出這種徒弟”
&esp;&esp;警長投票一票沒吃到也就算了還被對跳的預言家按在桌子上羞辱,韓如影替6號華崇山捏了一把汗,好在6號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錯,只是笑得有些尷尬不知道里面還有多少故事。
&esp;&esp;一提到女巫,9號楚君悅的頭又疼了:“我不建議5號壓毒,因為沒有守衛你也用了藥,今天晚上我倆明牌跳神的必然會倒下一個,要是你壓手了這瓶毒撒不出去,狼人一旦落刀你,我們好人輪次是落后的。具體毒誰哎,你夜里好好想想再做決定。”
&esp;&esp;“10號剛剛一輪的發言在我這還是可以的,10和12里我只會挑一張驗。12發言是狠打1號的,10號在11發言打了他倆之后又打了12,在6號已經裸出來的情況下我認為他倆里面最多開一狼,不然三頭狼跳出來狼隊沒辦法打,所以我今晚查驗12。”
&esp;&esp;“第二警徽流為什么驗2,他的發言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他是點了8號玩家是身份牌的,好人不抿神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是他保了4、7兩張牌,又隔空打了3,且他是認5號是女巫的。點了兩張身份,打了一張牌,外置位又保了兩張牌,理由不是很充分,2號玩家也沒給我拍出個身份我不是很能認下2號玩家,那么2進我的第二警徽流。”
&esp;&esp;“今天全票出6,警徽流先12后2。我是預言家,希望今晚驗人能給大家帶來驚喜。警長歸票6號。”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言完畢,警長歸票6號。現在開始放逐公投,所有玩家請投票。”
&esp;&esp;11號韓如影第一時間投票給悍跳狼6號,其他大部分玩家和她似乎一致。
&esp;&esp;上帝:“1號、2號、3號、4號、7號、8號、9號、10號、11號、12號投給6號,5號、6號投給9號,6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esp;&esp;“你們幾乎都投給我了?我也太慘了吧。”6號華崇山張大著嘴巴道,“都說上一把學長的預言家夠苦的了,到我這直接全票打飛還行你們站錯了,只有5號女巫信我,你們要我怎么解釋”
&esp;&esp;“狼應該是1、4、8、9沒錯啊,9號悍跳玩那么好有可能是4號教的,你們眼里不能只看到10、11、12的配置,4號的配置你們看不到嗎?8號玩家起身就打女巫,1號跟著沖鋒必然是鐵狼啊,狼人在沖鋒,好人們怎么能跟著走呢?”
&esp;&esp;“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說服你們站回來了,明天起來5號玩家肯定沒了,那你得開毒,否則狼人會穿你衣服好人玩家更分不清楚。我先走一步去見識見識大通鋪了。”
&esp;&esp;上帝:“遺言發表完畢,請6號玩家離場。游戲繼續,天黑請閉眼。”
&esp;&esp;回到自家小屋,韓如影回憶著白天的發言,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6號華崇山的發言并不是很好,狼人不可能看到這種情況不采取任何補救措施隨便他跳,唯一合理的設想是在首夜狼人團隊就做好了一狼悍跳三狼倒鉤的戰術。
&esp;&esp;什么樣的狼人構成能讓狼人做出這種決定韓如影愈發覺得12號薛驚鴻是一頭大鐵狼,在場上悍跳狼被投走的局面里今天有可能是真預言家9號吃刀,那么明天就是12號的輪次了,剩下的狼會是誰
&esp;&esp;時間在思考的時候一點一滴地流逝,初升的太陽又一次溫暖了大地。
&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昨天晚上8號、9號玩家死亡,死亡不分先后,沒有遺言。請9號玩家移交警徽。”
&esp;&esp;9號楚君悅聽到自己陣亡的消息愣了一會兒,隨后解下佩戴在胸口的五角星獎章交給韓如影。
&esp;&esp;上帝:“警徽移交至11號,請8號、9號玩家離場。”
&esp;&esp;比楚君悅更不明白的8號陳滄海,全程頂著一張“為什么是我死了”的表情和9號一同離場。三人的離場讓座次看起來空曠了不少,7號江令儀的兩側空空蕩蕩,而今天又會有一人離開。
&esp;&esp;上帝:“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9號把警徽交給她說明12號薛驚鴻驗出來是查殺,韓如影伸手點向自己的左手邊:“警左發言。”
&esp;&esp;上帝:“12號玩家請發言。”
&esp;&esp;“我接查殺了?假的,這個預言家怎么可能是真的!”12號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