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舉起雙手做無辜狀,胡小桃足足盯著他看了數十秒,最后放棄治療道:“這張6要是聽得了勸也不至于被叫作逆子了,我試圖勸過他但他執意如此,我不打算理他。我對話2號玩家,你毒錯了,我是好人,不過我也沒啥身份,出局總好過坐牢,一會兒我就和你走。”
&esp;&esp;“預言家我分不清啊,你們倆都說3是狼,3號玩家也沒發過言咋就進公共狼坑了?我看3號玩家的狀態還挺放松的,那一會兒就看3號玩家投票啦!我是一張分不清預言家的好人牌,我過了。”
&esp;&esp;“6號預言家,10查殺。”6號華崇山一如既往地不理警上前置位一堆人的告誡,起手又給10號安知許丟了個查殺,“預言家摸一把是摸,兩把也是摸,12你不是認我是預言家嗎?趕緊的把10號給我投死啊,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4號和11號玩家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自稱預言家,呵,正牌預言家在此~那張2號牌隨便玩啊,你反正死都死了愛誰誰,放飛自我酣暢淋漓。5號還試圖想管我笑話,我是你隨隨便便想管就能管的人嗎?一會兒和你2號哥哥好好嘮嗑,你要問他憑什么你一想管我他就毒死了你,2號問題可比我大了去了。別的不知道,過~”
&esp;&esp;“哎我想換座位。”7號江令儀一臉痛苦地戳了戳6號,問道,“我總覺得之前我干過這事,怎么現在又得來一次。6號,你退水嗎?”
&esp;&esp;6號華崇山頭搖的像撥浪鼓,江令儀不放棄又問了一遍:“我耐心有限,最后一遍問你,你退不退水”
&esp;&esp;“退~”
&esp;&esp;眾人狂笑,7號江令儀無語凝噎。
&esp;&esp;“這貨能是好人”江令儀被搞得沒了脾氣,皺眉分析道,“讓你不要跳你非要跳,跳了又退水,反復操作好玩嗎?這張6號牌是好是壞我是搞不清了,你們倆預言家誰有命就去把他驗了吧。”
&esp;&esp;“2號跳了個中首刀的女巫,發言還是這么讓人聽不懂用意,不過從你報的信息來看我也只能信你是女巫。第一天女巫出局對好人不利啊,站對預言家就挺重要的了。”
&esp;&esp;“兩個預言家是有點難分,兩張牌驗出來的都是金水,力度相同。我是警上最后一個發言的,從發言來看二位不分伯仲,我的話可能會站11號多一點吧。”
&esp;&esp;“4的警徽流我其實不太滿意,11要驗3你也要驗3,11要驗6你怎么能留到我的警徽流呢?6號玩家你確定你能定準他的身份你要是定不準他,又能吃定3是張狼,你為什么不留6反而留3呢?這是我覺得奇怪的點。”
&esp;&esp;“別的沒什么了,總歸警下的3、8會投票告訴我們他們是怎么站邊的。我沒啥想多補充的,過。”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言完畢,有無玩家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