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了幾下解釋道:“你是我的預(yù)言家啊,我本來應(yīng)該跟著你走的,但是現(xiàn)在11號威脅我,她說不和她走要請我吃槍子,我怕死又不能反你水,進退兩難啊~”
&esp;&esp;6號華崇山像關(guān)愛傻子一樣盯著12號薛驚鴻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個子丑寅卯來,反而是薛驚鴻一拍大腿頓悟道:“我懂了,6號玩家的意思是讓我先跟11號走,到時候四頭狼是哪四頭你會告訴我們好人的。哎呀,不愧是我的蓋世預(yù)言家,功能還挺齊全的,人家一晚上驗一張你一口氣全驗穿,挺行的。”
&esp;&esp;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哄堂大笑,就連華崇山自己也笑個不停。
&esp;&esp;好不容易等眾人止住笑聲,12號薛驚鴻才開口聊了幾句正經(jīng)話:“這局不是挺明顯的了嗎?11號獵人,除非后面狼隊再起跳個獵人跳得過她,否則她就是全場唯一真獵人。我建議你們狼也別出來送了,太慘了,我看著都心疼。你們要是實在打不過,你們就讓10號玩家和11號玩家多溝通溝通,反正2這個預(yù)言家扔就扔了,咱抱緊獵人的大腿照樣可以活不是~過了哈。”
&esp;&esp;“哎呀媽呀,可算輪到我發(fā)言了。”1號衛(wèi)萊抖了抖1號的牌子,露出恐怖的微笑對著2號位道,“整挺好,什么叫預(yù)言家里的垃圾發(fā)言今天我算見識到了。我清清白白一個人在下面,一個字沒說就被你拉下水了。一會兒你別問我為什么投票8,我為什么投給8別人不知道,你會不知道?回家了鍵盤榴蓮自己選一個跪著去,看著就鬧心。”
&esp;&esp;2號李響乖巧地低頭不語,衛(wèi)萊稍緩了一口氣又道:“11號跳槍之前,我是真的完全不信這2能是個好人的,預(yù)言家匪事干盡,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是11號跳了,連12號也跟著她走了,這我就搞不清了。你們不是都說3、7是兩張鐵好嗎?那一會兒我就聽聽她們的話,7你在沉底位置,你到時候就明明白白告訴我投哪個我就跟你走!過!”
&esp;&esp;“2號玩家發(fā)言,我真的、真的是預(yù)言家啊,這有什么好質(zhì)疑的呢?”2號李響眉頭一皺,又把身份卡拿出來看了幾眼,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沒老花眼啊,我的身份卡板子上寫的就是預(yù)言家三個大字,怎么我發(fā)了個金水,留了個警徽流,正經(jīng)干活滿場都來打我”
&esp;&esp;“別人打我也就算了,1號玩家,我的金水牌還是cp牌,投票時候分不清連手都不壓,啪一下投給了這張8號牌。8號是哪里打動你了是他那羞澀緊張的小表情還是他像被蚯蚓撅過的發(fā)言讓你那么~心動。事先說好,回家我榴蓮和鍵盤一個都不想跪,要跪最多跪泡面。”
&esp;&esp;“雖然我手里沒有警徽打不出警徽流,該做的事我還是得做。警下投票給我的9就算你是個倒鉤狼我也不會先開你,1號是我的金水,那我就驗這張5號牌。以我對5號玩家的了解,她不是那種人云亦云的玩家,8號發(fā)言又沒比我好多少,她居然敢投8,那我合理懷疑5是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