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個時候酒店四樓就已經被包了,聽酒店服務員說,那些人很不好惹,入住兩天就因為過于強勢的態度被住客投訴許多次,但因為他們高額的房費,這兒的老板對他們很寬容,連口頭警告也沒有。”
&esp;&esp;粉毛雙馬尾忽然擠過來,抱住洛麗塔女孩的胳膊,對面小辮子男生給他們使眼色,示意他們看旁邊幾個經過背著登山包的男人,這些男人長的牛高馬大,氣勢凌人,從樓梯上走下來,原本正在說話的洛麗塔女生立即噤聲。
&esp;&esp;或許是他們的奇裝異服,那些男人多看了他們幾眼,注視女孩們光潔大腿的表情調笑。
&esp;&esp;女生們都感到些許的生理不適。
&esp;&esp;張海棠雙手插兜靜靜注視他們,直到他們走遠又往林子里的方向去了,雙馬尾女生才氣鼓鼓的啐了口:“真沒素質,你們看那些人的氣勢嚇死人,肯定是□□,說不定都那個過。”女生比了個手指劃脖子的動作,抱緊洛麗塔女生的胳膊。
&esp;&esp;一直不說話的小辮子男生忽然開口:“這幾天我特意觀察到,住咱們對面正上方,有三個房間從來沒開門的,但是晚上一直開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
&esp;&esp;張海棠瞅了他一眼,見他面容稚嫩,倒是心細。
&esp;&esp;張海棠又問起五樓:“說那么多四樓的事情,五樓怎么也沒有人上去呢?”
&esp;&esp;這個問題卻沒有人知道。
&esp;&esp;雙馬尾說道:“不太清楚,我們來的時候五樓就不對外開放了,一直沒見人進出,也不退房,會不會根本就沒人。”
&esp;&esp;“不可能,前幾天我還看見五樓有人影走動呢,還有腳步聲。”說話的是一個渾身上下金燦燦的男生,好家伙,張海棠看他一眼都覺得刺眼,像顆閃閃發光的金雞蛋。
&esp;&esp;“啊,五樓不是鎖上了么,這么多天也沒有人下來,就連送餐也沒有人上去,哪來的腳步聲?”洛麗塔女生越說越興奮。
&esp;&esp;“該不會是根本就沒有人包了五樓,而是發生過什么不可言說的事情,酒店老板想掩飾什么?”
&esp;&esp;樹林里民宿,神秘的游客,夜半無人五樓的腳步聲,有種恐怖片開頭的既視感。
&esp;&esp;張海棠眼睜睜看著幾個小孩圍一起嘀嘀咕咕的越說越偏向靈異,甚至萌生夜探五樓的想法。
&esp;&esp;不是,你們年輕人都是吃過熊心豹子膽?
&esp;&esp;眨眼間,幾個小屁孩摩拳擦掌,在人來人往的食堂大聲密謀,不一會就謀劃了好幾個潛行的方案。
&esp;&esp;張海棠目瞪口呆,忙出聲打斷,帶他們去逛小吃攤,用美食堵住他們的嘴,好說歹說才把他們這個可怕的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esp;&esp;小朋友,你們看過恐怖片么?往往恐怖片里最先掛的就是你們這些喜歡作死的驢友!
&esp;&esp;她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某個剎那,她仿佛看見這幾個小屁孩頭上頂著,炮灰,送人頭的字樣。
&esp;&esp;或許是覺得讓她請客有些不好意思,都擠在她面前說要加微信,被她以沒帶手機拒絕了。不知道誰開的頭,開始八卦起她來,她游刃有余回復,隨即找個借口溜了。
&esp;&esp;張海棠雙手插兜像個街溜子一樣在樓內的公共區域四處閑逛,兩個小時內把樓內大大小小的布局摸了個遍。
&esp;&esp;傍晚,她下樓去一樓食堂,樓梯拐角處遇見一個男人,穿著寬松體恤,劉海很長,男人倚在欄桿邊抽煙,她走下來時抬眼看了她一眼。
&esp;&esp;是昨天發現她偷拍的男人,近距離看果然和阿寧很像。
&esp;&esp;只一眼,她錯開視線,說了句“讓讓”就要下樓。
&esp;&esp;男人背靠著圍欄,抬腿擋住前路。
&esp;&esp;“聊聊?”
&esp;&esp;“我不認識你。”說著就想走,她趕著回去吃飯。
&esp;&esp;男人不為所動,微笑:“昨天不是跟我打招呼了,難道不是想見面的意思么。”他比了個自拍的動作,眼神戲謔。
&esp;&esp;張海棠打量他許久,隨即半掩住嘴,眼底是恰到好處的驚訝。
&esp;&esp;“原來是你,真不好意思,昨晚離得遠,遠遠看先生你一表人才,儀表堂堂,今天一看居然沒認出來,怪我眼拙。”她彎起眉眼,露出一個很甜的微笑:“果然是距離產生美呢。這么晚了,我男朋友喊我去吃飯,麻煩讓讓。”
&esp;&esp;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