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幫手,這個人是他目前為止唯一可能幫他們的人,張海棠多少能猜到是誰,也不知道他怎么請人家的,磨了兩天,現在才接到吳邪說出發的電話。
&esp;&esp;津津瞅了瞅突然不說話的阿臺亭亭兩人,叫了聲爸爸媽媽,沒有人搭理他,他癟了癟嘴,眼淚汪汪地坐在兒童椅上舀南瓜粥。
&esp;&esp;接完電話,張海棠快速扒拉完碗里的米飯,叫了阿臺隨她出去。兩人走到樓梯間無人角落,張海棠從挎包里拿出一封信。
&esp;&esp;信封沒有署名。
&esp;&esp;“一切結束后如果我沒回來,幫我送封信。”
&esp;&esp;“誰的?”
&esp;&esp;“吳邪。”她頓了下,又補充道:“如果他死了就當沒發生過。”
&esp;&esp;阿臺沒有接,如臨大敵死死盯著雪白的信封,握緊的拳頭上青筋鼓動,他把頭一撇,“我不送!要送自己送。”
&esp;&esp;張海棠將信硬塞到他口袋里。
&esp;&esp;阿臺卻像被燙到似的猛得將信甩到地上。
&esp;&esp;張海棠暴怒,上去一腳把人踹翻:“踏馬皮癢了?”
&esp;&esp;阿臺沒有防備,被踹倒在臺階上,屁股摔得發麻,他也終于忍無可忍咆哮
&esp;&esp;“就非得去嗎!?不是都結束了嗎,我們已經失去了……明明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看見張海棠冰冷的目光,又一下泄了氣,心里被委屈填滿,他嗚咽道:“憑什么!憑什么啊?!我們難道就不是您的家人嗎!您只能看見你那些朋友,也只有他們才能留住你,這么多年的感情,我們竟然連阻止您的資格都沒有嗎?!憑什么啊!”
&esp;&esp;阿臺大聲咆哮著,似乎要將多年埋藏心底所有的恐慌,嫉妒,憤怒全部吼出來。
&esp;&esp;張海棠沒料到阿臺反應這么大,半晌沒開腔,等他情緒緩過來后才道:“你他媽哭喪啊,老娘還沒死呢。”
&esp;&esp;“不一樣。”阿臺擦了擦臉,篤定道:“棠姐您或許沒注意到,以前離開從來不會提前交代我們。”
&esp;&esp;張海棠看著他,眼前這個已經快四十歲的男人,容貌已經不再年輕了,唯獨眼睛依舊如少年一樣倔強。她嘖了一聲,抓了抓頭發,不禁懷念起小樓的乖巧聽話,她摸出根煙,叼在嘴里,點燃后猛吸了一口,一股蜜桃味隨著吐出的煙霧彌漫開來。
&esp;&esp;直到一支煙抽完,她才開口說道:“你說錯了,沒有人能留住我,沒有人能阻止我。”
&esp;&esp;“棠姐!”
&esp;&esp;張海棠不顧挽留,轉身下樓。
&esp;&esp;“信你想怎么處置隨便你,你想丟了也無所謂。”
&esp;&esp;到了樓下,她跨坐上機車,手機叮咚一聲。
&esp;&esp;阿臺:信我會送。
&esp;&esp;她看了眼正要關機,又叮咚一聲,一條信息推送進來。
&esp;&esp;亭亭:早點回來,棠姐。
&esp;&esp;張海棠的機車是輛特別拉風的重型機車,哈雷,純黑色磨砂機身,流暢的線條與獨特的造型如黑色野獸一般。
&esp;&esp;機車轟鳴聲響起,黑色機身如駿馬一般奔騰沖出。
&esp;&esp;一路風馳電掣來到十一倉門口停車場,張海棠一眼看見輛囂張堵在大門中間的金杯車,保安亭看守假裝看不見,已經能想象吳邪平時上班的德行有多囂張。
&esp;&esp;這哪是來上班的員工,這是十一倉的活爹。
&esp;&esp;張海棠黑線了下,剛靠近一點,就聽到吳邪和一個姑娘的交談聲。
&esp;&esp;“小三爺你別誤會,我沒想你能回應我什么的,你和小棠姐我只是不想這么多年的喜歡白白浪費,我想至少也要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