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掣住她的下頜,湊上去吻住,唇舌深入,似欲吞食一般的翻攪。
&esp;&esp;粗魯,野蠻,完全沒有技巧,只是一昧的牛嚼牡丹,終于張海棠有些忍受不了,捏住吳邪的臉往后推,舔了下被咬破的嘴角,絲絲刺痛傳來。
&esp;&esp;她瞇起眼睛:“吳大少爺是想吃了我不成?”
&esp;&esp;吳邪順勢親了親她的掌心,彎起的眼睛恰到好處的化開眼里的幽深,“去床上?!睆埧跍責岬臍庀娡略谑中模乱庾R縮回手,卻反被拽住手腕,牽著坐到床頭。
&esp;&esp;手拂過眉眼,覆上修長的脖頸,輕輕扼住,迫使她抬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纖薄的肌肉下能感受到跳動的脈搏。
&esp;&esp;難以理解,吳邪竟有種極其刺激又興奮的感覺。
&esp;&esp;看吶,人類最為薄弱的弱點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的掌控,把玩,對方卻對他毫不設防,全心的信任著他。
&esp;&esp;張海棠只覺得莫名其妙,給了吳邪一個疑惑的眼神。
&esp;&esp;“哈……”吳邪近乎喘息的笑起來,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手下柔軟的肌膚。
&esp;&esp;張海棠嘴角抽搐了下,也不知道吳邪發什么神經,笑得跟個二百五一樣。
&esp;&esp;屋內昏暗燈光在吳邪臉上投出晦澀的剪影,盡情展露出他從未表露出的另一面。
&esp;&esp;那極具占有欲與愛意交織的眼神,就像浪潮一般洶涌,將她裹挾著拽入漩渦。
&esp;&esp;她呢喃著將頭埋進吳邪的胸口。
&esp;&esp;“來吧,今晚是屬于你的……”
&esp;&esp;他們在浪潮中緊緊相擁,像要溺斃的人抱住浮木。任由難以形容的情緒攀升至頂峰,他們瘋狂地想從彼此的身上汲取更多,仿佛這樣就得抵消未來那些將要面對的痛苦。
&esp;&esp;一夜無夢……
&esp;&esp;吳邪從柔軟床鋪醒來時,身側已經空了。取而代之是一套已經疊好的衣服,他起身穿好,緩步下樓,樓下所有人都在吃飯。
&esp;&esp;他下來時,張海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時間:“睡得夠久啊,上工第一天就遲到?!闭f罷起身在廚房端出碗面給他。
&esp;&esp;吳邪看著她從廚房端出一碗面條,心頭狠狠地顫動幾下。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暖意慢慢涌上心頭。
&esp;&esp;尋常夫妻之間,也就是這樣生活吧?
&esp;&esp;吳邪:軟飯原來這么香。
&esp;&esp;吃過后,吳邪哼著歌,興沖沖開車去十一倉。
&esp;&esp;張海棠納悶:“三千五的班這么快樂嗎?”
&esp;&esp;胖子吃完在洗碗,哼笑道:“男人一輩子追求的東西都擁有了,心里正美著呢?!?
&esp;&esp;第二天吳二白他們再次出發了,這一次張起靈也跟著去,離別前,張海棠鄭重的囑咐他一切小心。
&esp;&esp;時間指針開始轉動。
&esp;&esp;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張海棠過得很輕松,早上和胖子插科打諢混日子,她發現一件事,胖子最近常去北山路拐角處的一家理發店,大包小包提著東西過去,她好奇想跟上,他還不肯。
&esp;&esp;晚上吳邪下班,他們之間相處和以往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偶爾情濃時會親吻,會在空無一人的空間里相擁著,傾聽彼此交錯的心跳聲。
&esp;&esp;期間,吳邪的父母登門拜訪,吳邪提前從十一倉早退,他們和胖子三人做了一桌好菜迎接,張海棠見面一口一個叔叔阿姨,叫得吳邪和胖子膽戰心驚,好像她叫一句就能折壽似的。
&esp;&esp;夫婦倆見到張海棠齊齊愣住,因為張海棠看起來太年輕了,以前盤發還好點,現在頭發染了銀白扎起高馬尾的模樣,因為臉嫩的原因不顯老,倒特別像趕潮流的女學生。
&esp;&esp;張海棠還以為是她頭發的原因,笑瞇瞇的說最近趕潮流染的,這小插曲就這么過了。
&esp;&esp;飯桌上,男人們喝酒大聲闊談,張海棠和吳夫人喝茶,貼耳說著悄悄話,夫婦倆臉上的笑就沒消過。唯一不滿的是,夫婦倆對自家兒子疑似吃軟飯的行為。話里話外暗示吳邪該上進點,好好做出點成績,不能靠女朋友養一輩子。
&esp;&esp;吳邪一臉囧色,連連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