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海棠看了看時間,臨近傍晚,河坊街人來人往,快到晚飯時間,就讓潘子先回家吃飯,吳邪醒了再給他信息。
&esp;&esp;潘子:“不著急,再等等。”
&esp;&esp;張海棠笑他:“都看好幾次手機了,媳婦催了吧。”說完又聽見潘子手機滴答一聲。
&esp;&esp;潘子那張硬漢的臉流露出些許窘迫,拿出手機瞅了一眼,解釋道:“是我小孩,這個年紀(jì)鬧的很。”
&esp;&esp;張海棠手里晃著蒲扇,笑瞇瞇的說:“幾歲啦,送幼兒園沒?”
&esp;&esp;“早送了,老師三天兩頭打電話,脾氣大的很,一點也不像她媽。”潘子嘆了口氣。
&esp;&esp;“哈哈,女孩活潑點也好。”
&esp;&esp;“不說這個了”潘子話鋒一轉(zhuǎn),“你和小三爺真打算繼續(xù)這樣下去?”
&esp;&esp;“……”張海棠拿蒲扇擋了下臉,慢吞吞的說:“我心里有數(shù)”
&esp;&esp;潘子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道:“我再去看看小三爺。”說完進(jìn)屋里了。
&esp;&esp;張海棠閑來無事,玩起消消樂,眼前忽然一黑,她抬眸瞥了一眼。
&esp;&esp;“小妹妹,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是剛剛那個綠衣服的女孩,短頭發(fā),杏仁眼,非常年輕,她瞥了眼對方的工牌,白昊天,職位還是經(jīng)理。
&esp;&esp;她又看了看對方的還有嬰兒肥的臉,嚴(yán)重懷疑十一倉雇傭童工。
&esp;&esp;聽胖子說她就是十一倉那個小倉管,白家人,她知道這個家族。
&esp;&esp;白家,老九門下的一個附屬家族,在吳家庇護(hù)下,生意做的是風(fēng)生水起,老九門衰敗后,如今主要管理吳家的倉儲和運輸,她記得吳邪手底下有個伙計叫白蛇,也是白家人,這個家族的人水性很好。
&esp;&esp;“你是不是小棠姐?”白昊天眨巴著眼睛,指了下鋪子外面蹲著的坎肩他們,悄悄打量張海棠:“剛剛我聽到他們喊你了。”因為張海棠看起來很年輕,一頭白毛,翹著腳打游戲的模樣神似輟學(xué)的不良少女,身上市井混混的氣息讓白昊天不太敢確定。
&esp;&esp;張海棠把手機放下,端正坐姿,這個姑娘還算是吳邪的救命恩人,多虧她追著吳邪出來,出事的時候也是她搖人來救命。
&esp;&esp;她矜持點頭:“是我。”
&esp;&esp;拋棄邋遢的坐姿,端莊起來氣質(zhì)莫名變貴,白昊天眼里殺馬特的白毛,也罩上一層高潔不可侵犯的濾鏡。
&esp;&esp;白昊天半天沒回話,以往張海棠已經(jīng)不耐煩了,但她向來對年輕小姑娘比較耐心,多問了句:“你找我有事?”
&esp;&esp;“沒事沒事”白昊天搖搖手,對著她莫名羞澀起來:“我只是想問問,能不能和你合個影?”
&esp;&esp;張海棠心里奇怪,嘴上回道:“可以,沒想到我還有這么年輕的舞迷。”
&esp;&esp;白昊天把手機給坎肩讓他幫忙拍照,聽到她的話,頗為驚喜:“小棠姐你還會跳舞啊!好厲害,你怎么什么都會。”
&esp;&esp;張海棠被她恭維得有些飄飄然,合完影才回過神,道:“你不是我舞迷,你和我合照干什么?”說完,她看見白昊天臉紅了,有點羞澀的說:“我從小就聽說你的事,我,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我的榜樣。”說完這句話,臉紅到了脖子飛快跑開了,連張海棠叫她也沒聽見。
&esp;&esp;胖子走過來,看了一眼白昊天的背影,“你粉絲?”張海棠得意的說:“不知道,說什么拿我當(dāng)榜樣,哎呀羞死人了。”
&esp;&esp;胖子心道,這丫頭不是天真的粉絲嗎?怎么見一個愛一個?
&esp;&esp;胖子搖頭,老氣秋橫的說:“怎么好的不學(xué),學(xué)你花心呢。”
&esp;&esp;張海棠:“啥意思?”
&esp;&esp;“小三爺醒了!”潘子的聲音。
&esp;&esp;張海棠跟胖子立即就進(jìn)屋,一進(jìn)門就看見吳邪坐在鋪子里的長椅子上,一臉恍惚。張起靈坐在他對面,潘子端來一盅湯擺在吳邪面前。
&esp;&esp;她上去給吳邪扇風(fēng)。
&esp;&esp;吳邪看著她的白頭發(fā),恍惚的說:“白無常?我死了嗎。”
&esp;&esp;“我扇你哦。”張海棠捏著扇柄的手指用力得發(fā)白。
&esp;&esp;胖子拍了拍吳邪的脖子:“沒事吧。”
&esp;&esp;“我是怎么活下來的”,吳邪回憶起剛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