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胖子摸摸她的腦袋,道:“你爹說的沒錯。”
&esp;&esp;張海棠拍掉他的手,瞪著門上的鎖,不服氣的說:“沒想到,只是一扇門就能關住我。”
&esp;&esp;吳邪心中好笑,原來是被一道現代密碼鎖整破防了。
&esp;&esp;胖子用很滄桑的口吻說:“關住你的不是鎖,是一個時代。”
&esp;&esp;“啥?”張海棠莫名其妙,很快又打起精神:“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鎖,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解開它!”
&esp;&esp;吳邪隨口道:“小姑娘家家這么爭強好勝做什么。”說完他就后悔了,這話說的不對。
&esp;&esp;她哼了一聲,“很多人都瞧不起我,但我就是比他們厲害,我以后會越來越厲害,父親總有一天會認可我。”
&esp;&esp;吳邪看著她,點點頭:“你以后會很厲害。”他很認真的說。
&esp;&esp;聽他這樣說,張海棠就有點高興,眉眼彎彎的笑起來,也沒繼續垮著一張臉。
&esp;&esp;這時,外面海灘上又來一波人,吳邪看了看時間,“應該是二叔他們回來了,我去看看。”
&esp;&esp;胖子就道,他去讓廚房燒幾桌菜,晚飯還沒吃,現在肚子已經打起空城計。
&esp;&esp;房間內,就只剩下張海棠,張起靈二人。
&esp;&esp;凝滯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
&esp;&esp;“你叫張海坤嗎?”張海棠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托腮看著他。
&esp;&esp;張起靈頓了下,點點頭。
&esp;&esp;她看著他的臉,好奇道:“我們以前見過嗎。”
&esp;&esp;張起靈:“見過”
&esp;&esp;在她見過他之前,很早之前,他便已經見到她了,只是她并不知情。
&esp;&esp;作為“圣嬰”那段時間的記憶里。
&esp;&esp;十幾歲的少女,一身紅色的襖子,笑起來明媚張揚,總會比其他人顯眼,他總是靜靜看著她路過窗口,從未叫住過她。
&esp;&esp;他以為他們一生就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集。
&esp;&esp;直到有段時間她消失了,再也沒從窗口路過。而他走進一條夜夜掛燈的巷口,再次見到了她。
&esp;&esp;于是,兩條平行的線,第一次有了交叉。
&esp;&esp;最終成為一團再也解不開的死結。
&esp;&esp;張海棠想了許久,沒什么頭緒。族里人那么多,或許看見過,她忘記了吧。
&esp;&esp;張海棠沒繼續想這個問題,而是問張起靈:“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esp;&esp;“嗯。”
&esp;&esp;“你們沒有綁架我,是我突然來到這里,對吧。”
&esp;&esp;張起靈一時征松,訝然地看向她。
&esp;&esp;“我又不傻,怎么會連自己也認不出”她看自己的手,指縫上刻著許多傷痕,掌心粗糙,這是一雙沉默歲月感的手。
&esp;&esp;“有鏡子嗎?”她問張起靈。
&esp;&esp;張起靈從口袋摸出手機,打開相機帶給她。
&esp;&esp;她接過,很新奇的翻看手機,前置攝像頭照出她的模樣,她摸了摸臉,又對著手機擺出許多搞怪的表情。
&esp;&esp;張起靈沉默著,似乎并不打算對她解釋什么,他看著窗外,雷雨已經停了,雷聲漸小。
&esp;&esp;“我以為你會跟我解釋。”
&esp;&esp;張起靈輕聲說:“沒有意義。”
&esp;&esp;“是啊”張海棠笑了笑:“我也該走啦。”
&esp;&esp;張起靈來到她身前。
&esp;&esp;張海棠抬頭看他,微微笑著:“很抱歉,我還是沒記起你。”
&esp;&esp;她的瞳孔已經有些散開,短暫的沉默過后,她沒有任何預兆的往后倒下。
&esp;&esp;張起靈接住她,放平在床上。約摸五分鐘后,張海棠才逐漸蘇醒。
&esp;&esp;一睜開眼,見到坐床頭的人,“小族長?”她摁了摁額頭,漲疼,跟喝高了似的。
&esp;&esp;“我怎么到這了?”她茫然地左顧右盼,最后把目光放到屋子里唯二的活人身上。
&esp;&esp;張起靈打量著她,言簡意賅道:“打雷后,你的記憶倒回到過去,雷聲停止后,你便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