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說的那支拍攝瀕危動物的團隊么。”
&esp;&esp;在那些偏遠地區所生活的少數民族部落,往往還保存著封建的傳統,信仰,吳邪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他語氣沉重道:“凱莉的失蹤和寨子有關是嗎?”
&esp;&esp;“是的,她死了,那些異教徒將她獻祭給了山神阿納什,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一具干尸,掛在樹上。”
&esp;&esp;胖子嘆氣:“你在幻境中看到樹下掛著的紅綢和鈴鐺其實是尸體。”
&esp;&esp;“你們能想象到,那么巨大的一棵樹下掛著那樣多的少女的尸體。她們生前被挖出眼睛,折斷四肢,用麻繩穿過眼眶活生生掛在樹上,在黑暗中痛苦死去。”
&esp;&esp;她閉了閉眼,繼續道:“埃文很早就查到了真相,那時他連妹妹的尸體都找不到,所以他選擇蟄伏,他用五年的時間扮演一個虔誠的異教徒,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往寨子里的水源里投毒,短短兩個月逼得盤龍寨人心大亂,在還不到二十年的情況下再次進山祭神,埃文也終于如愿能去見凱莉。”
&esp;&esp;“等等”吳邪打斷她:“聽你的意思,你剛才說的幻境其實和現實是息息相關的?只是幻境扭曲了你的經歷,就像你吃了毒蘑菇那樣。”
&esp;&esp;“毒蘑菇么,很形象。你說的沒錯,很多事情你們是能在我剛才說的幻境里找到與現實關聯的事物,畢竟大腦是不會憑空捏造出沒見過的東西。”
&esp;&esp;張起靈忽然開口:“如果我推斷沒錯,你的記憶是在二號出現扭曲。”
&esp;&esp;張海棠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esp;&esp;“賜福,是你們唯一所接觸的‘異常’”張起靈頓了下,問道:“紋身到底是代表什么?”
&esp;&esp;埃文用了將近五年獲得寨子的信任,而張海棠一行人卻用了個拙劣的謊言混進祭祀隊伍,很明顯其中有貓膩。
&esp;&esp;張海棠撇撇嘴:“代表祭品唄。我們倒霉剛好撞上好日子了,前面我跟你們說的阿諾子,這種植物確實存在,它帶有神經毒素,汁液攜帶有強烈致幻效果,剛開始會出皮膚紅疹,瘙癢,后期產生幻覺昏迷,滴水不進活活餓死,解藥就是阿諾子的果實。”
&esp;&esp;“我有個疑問。”吳邪問道:“張海鹽在你醒來之后說過你知道解藥,你難道早知道了自己中毒么?又是誰告訴你的?”
&esp;&esp;“是埃文,在進寨子的第一天我們就見面了,他見到的時態度就很奇怪,他表現的很焦急,但又礙于身邊有人而忍耐著,我們短暫的攀談了幾句攝影的事,我發現他言語里都在暗示讓我離開。第二次見面是在圣女的木屋,我們去接受賜福時,埃文和我們偶遇,或許并不是偶然,他就在那等我們,這一次我和他并沒有交談,而離開前他給我送了一束阿諾子,他說
&esp;&esp;——阿諾子是最純潔的象征,這里習俗,大家會將阿諾子送給最純潔美麗的姑娘,它有一個美麗的傳說,一個姑娘為了治好愛人的眼疾,用鮮血澆灌出阿諾子,她的愛人吃下果實真的重見光明。”
&esp;&esp;他們說你是最純潔美麗的姑娘,他們將劇毒的花朵送給姑娘,他們剜去姑娘的眼睛,將她的靈魂永遠困在茫茫大山。
&esp;&esp;但純潔的姑娘,我想你重見光明,我想你自由離去。
&esp;&esp;埃文將解藥送給了她。
&esp;&esp;聽到這,吳邪心里不由升起一點暖意,在這段回憶里,埃文的存在是他能聽到的唯一帶著柔軟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