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又睡了一會,天已經黑了,埃文才回來,給她帶了晚飯,還是面,她懷疑這個男人只會下面條。
&esp;&esp;張海棠默默吃飯,她現在也恢復體力,打算等會吃完就離開。
&esp;&esp;埃文比起早上沉默了許多,一直安靜擦拭桌子上擺著的相冊,偶爾咳嗽幾聲,然后默默流淚。
&esp;&esp;張海棠默默起身要走,埃文張口就嘆了口氣:“她是我妹妹,五年前……”
&esp;&esp;可惡,沒躲過!
&esp;&esp;張海棠重新坐了回去,被迫留下來當一個聽眾,好歹人家救了她,直接走人也太無情了。
&esp;&esp;聽埃文長篇大論了一番他跟妹妹相依為命的日子,說著說著這個一米八的壯漢哭得抽抽,哭著哭著就咳嗽起來,張海棠給他遞水。
&esp;&esp;“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希望沒有嚇到你。”埃文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又喝了口水止住咳嗽
&esp;&esp;“我妹妹她不見的時候和你一樣的年紀……”
&esp;&esp;張海棠又給他倒水,埃文又喝了口。
&esp;&esp;“凱莉她……”
&esp;&esp;張海棠倒水,倒滿。
&esp;&esp;埃文喝完打了個嗝,他沉默了,默默把手里的相片放回桌子上。
&esp;&esp;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一時間沒人說話。
&esp;&esp;良久,埃文尷尬開口:“我明天要上山,可能很晚才能回來。你今天有想起什么嗎。”
&esp;&esp;張海棠搖頭。
&esp;&esp;“你今天有沒有換藥?”埃文指著床頭桌子上的傷藥。張海棠對他點點頭,意思是自己換了。
&esp;&esp;埃文說道:“這幾天寨里忽然很多人病了連給你看病的醫生也病了,你沒事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我回來后送你去鎮上的診所看醫生。”
&esp;&esp;張海棠還是點頭。
&esp;&esp;張海棠有點奇怪對方的熱情,便寫字問他。
&esp;&esp;埃文笑道:“我的妹妹凱莉也是中國人,我的父親和母親是重組家庭。她不見的時候和你一樣的年紀,和你有著一樣黑色的頭發。對了,你也是進山拍動物的嗎?”他指著床上的背包:“抱歉,我翻了你的包,我只是想找找有沒有你家人的聯系方式,看到了你的相機,但里面的照片我沒有看。”
&esp;&esp;埃文神情難過:“我多希望凱莉也能和你一樣幸運的走出那片山林。”
&esp;&esp;張海棠悟了,她明白了。
&esp;&esp;原來妹妹也能“菀菀類卿”謝謝你凱莉女士。
&esp;&esp;“哦對了,你或許認識前幾天來寨子里的人。”埃文摸了摸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有一名姓董的女士,他們進寨子第一天我遠遠見過她一眼,她看上去就像森林里的精靈。”
&esp;&esp;張海棠心中吐槽:你小子第一次見面說我像精靈,第二次就說像人魚,合著我就不能像個人?
&esp;&esp;“你要見見她么,但今晚不行,她和她的家人應該都睡了,后天一早我們得進山參加祭祀。”
&esp;&esp;“你說什么?”她突然站了起來。
&esp;&esp;埃文被她嚇了一跳:“怎么了嗎。”
&esp;&esp;“后天你們要上山?”
&esp;&esp;“當然,后天寨里有祭祀活動,你也想去嗎?可能來不及了,你沒有接受過賜福是……”不能進山的。
&esp;&esp;埃文疑惑的看著張海棠撩起的褲腳,上面竟然有一個和他一樣的紋身。
&esp;&esp;“你也接受過賜福了?!”埃文吃驚道:“你以前來過寨子嗎,不對,這個紋身很新,你是新紋的。嘿,你要去哪?”埃文趕緊上前攔住張海棠。
&esp;&esp;張海棠幾步就甩開埃文跑到門口,一個起跳翻出上了鎖的木門,她沒有理會埃文驚呼的叫喊。
&esp;&esp;她現在需要確定一件事。
&esp;&esp;后天進山。
&esp;&esp;埃文認為她的表快了五天,他說后天進山祭祀,難道后天是初三?
&esp;&esp;可今天確實是六號啊,難道她回到了過去嗎?
&esp;&esp;哈哈,這不可能。
&esp;&esp;張海棠都被這個想法逗笑了。
&esp;&esp;她很快到了在寨子里暫住的木樓,蹲在樹上,遠遠望去,房間里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