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舟十分順滑的順著泥水滑到下游,途徑她時,吳邪朝她大喊:“上來!”她握住吳邪伸出的手借力翻上船,吳邪顯然高估自己的平衡力,一下被她上船的沖力壓到船底,兩人的腦門撞了個正著。
&esp;&esp;“小哥!”
&esp;&esp;胖子話音剛落,船身微微晃動,張起靈翻落在船頭的位置,船頭加重,讓這艘船速度一下加快,正好泥河的坡度加大,船連續過了兩個陡坡,船身不停的打轉。
&esp;&esp;張海棠單腳跪在吳邪腰側死死按著他,一手按著船沿,兩個才沒被甩出去。
&esp;&esp;吳邪摸著被撞的生疼的嘴角,抬頭的那個瞬間他看見張海棠做了個呸的口型。
&esp;&esp;吳邪瞪大眼睛。
&esp;&esp;張海棠一低頭,就見吳邪震驚又憋屈的表情,罵了句:“臟,有泥巴!”
&esp;&esp;“你倆夠了”劉喪抱著船大叫:“這時候還打情罵俏,命都要沒了!”
&esp;&esp;“你閉嘴!”吳邪大罵,一骨碌翻坐起來,一眼就看見船頭的張起靈的目光,像在找什么東西:“你在看什么?我們一塊找!”
&esp;&esp;張海棠大叫:“找墓門!找墓門!”雙手去摸船底的手電,獨木舟上的手電陀螺似的亂撞,忽然坡度瞬間變大,從剛才的60度左右一下幾乎變成了45度,手電滾到劉喪大腿邊上,劉喪想也沒想拿起手電,按鈕推開瞬間一束強光對上張海棠的眼睛。
&esp;&esp;狼牙手電的亮光極亮,全黑的空間驟然直視亮光,張海棠瞬間感覺到眼眶發熱,她本能抬手擋光,忽然船撞到淤泥底部的巖石,獨木舟瘋狂的打轉,瞬間就將張海棠甩翻了出去,半邊身子砸進泥水之中。
&esp;&esp;吳邪大驚,立即撲上去抓她的手,但抓了個空,“海棠!”萬幸張海棠沒松開另一只手,張起靈單腳壓住一邊迫使船身傾斜,她單手抓著船沿又重新翻回船上。
&esp;&esp;胖子氣的大罵:“死喪背你是派來的細作吧!”劉喪慌張的關掉手電,不知所措:“不是,我不知道!”
&esp;&esp;“閉眼!”
&esp;&esp;張海棠立即閉上眼睛,與此同時張起靈打出冷焰火,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峽谷,他們才看到兩邊的崖壁上,滿是亭臺樓閣的浮雕,就在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大殿鑲嵌在崖壁上,那個就是墓門了。
&esp;&esp;她與張起靈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只需一眼便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
&esp;&esp;沒有任何考慮,張海棠凌空躍起,腳踩在張起靈交握著的掌心,用力往上一送,就見張海棠半空中旋轉180度,抓住墓門正下方一塊浮雕,手指在那些雕花上摸索一陣,忽然一肘擊碎其中一只雷公模樣的浮雕,手指拽出一條手臂長的鐵鏈。緊閉的墓門立即打開,她翻身滾了進去。
&esp;&esp;張起靈又將視線轉向其他人,吳邪一對上他的視線立即大叫:“你看我也跳不上去!”
&esp;&esp;張海棠探出頭朝他們大叫:“扔過來!”
&esp;&esp;“不準扔!胖子!土耗子給我!”
&esp;&esp;吳邪拔出拍子撩,用嘴把土耗子的柄插進槍眼里,一邊胖子拽出腰間的登山繩扣在土耗子上,一頓操作猛如虎,接著吳邪無比自信的對著崖壁就是一槍,拍子撩瞬間炸膛,土耗子被打出去,帶著胖子腰里的登山繩一下掛在崖壁上,撞了一下沒掛住就往下一路掉,最后卡在了墓門下面三四米遠的一塊凸起的浮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