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吳二白反駁:“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可是很受歡迎的,不像你十幾年都追不到。”
&esp;&esp;扎心了二叔!
&esp;&esp;吳邪轉過頭,不說話了。
&esp;&esp;看他一副沮喪的苦逼樣,吳二白不禁就想他的弟弟吳三省,這倆人的德行簡直一模一樣。
&esp;&esp;“你在這賣弄有什么用?怎么不上人家姑娘面前賣弄,怎么?怕被拒絕?”
&esp;&esp;吳邪閉上眼睛,心中默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esp;&esp;吳二白還在繼續勸:“你們認識了有十七——”
&esp;&esp;“十六年”
&esp;&esp;他看了吳邪一眼:“這么多年過去,人家姑娘愿意的話還能拖到現在?你聽二叔一句勸——”吳邪轉頭看他:“二叔你是想說不值得嗎?還是說,你也覺得我應該放棄?”
&esp;&esp;“小邪,你了解那個家族。”
&esp;&esp;聽到他答非所問的回答,吳邪莫名的想到那些電影里的橋段,代入一下,他二叔現在拿的不就是惡婆婆的劇本?那他和海棠就是一對苦命鴛鴦?他越想越樂,憋不住笑了出來,笑了有十幾秒才在他二叔冷冷的目光中停下來。
&esp;&esp;金萬堂年紀大了,老人家總有點風濕,關節炎之類的毛病,住不了村屋,就在縣城里安頓,其他人都住進了他們雨村的屋里。
&esp;&esp;剛一進屋,吳二白風馳電掣的招呼那些伙計開會,各種照片圖紙鋪滿他們的桌子,角落里也堆滿他們的裝備,那些伙計進進出出把他們的地板踩出各種腳印。
&esp;&esp;屋里面煙霧繚繞,張海棠受不了味道,就出去侍弄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直到夕陽西下,月上梢頭,張海棠抱著一盆白掌施施然的走進來。
&esp;&esp;那些伙計已經散了個干凈獨留一個正在打掃滿地的煙頭和打掃桌子。她將那盆白掌擺上電視桌,替換掉原本焉巴的盆栽。這些糙男人把她的花養得半死不活。
&esp;&esp;“吳邪,待會你收拾下房間,今晚你和你二叔去我房間睡。”
&esp;&esp;吳邪啊了一聲:“那你怎么辦?”
&esp;&esp;張海棠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他:“我難道不能上你床睡?”
&esp;&esp;屋里有兩個房間,四張床。
&esp;&esp;吳邪下意識看了他二叔一眼,擺出一副正經的表情,深沉道:“我沒意見。”
&esp;&esp;吳二白眉頭微跳,輕咳一聲。胖子就從沙發上起身,默默道:“我和小哥,棠妹子都去先睡了,你們爺倆敘舊。”說著胖子進去,給吳二白陪笑:“老爺子,那你們繼續聊,我明天早起,我先睡了。”
&esp;&esp;張海棠此時也困的厲害,也朝房間里走,頭剛沾上枕頭就聽見屋外面的叫喊。
&esp;&esp;“我叫你留下!”
&esp;&esp;張海棠坐起身,眼神詢問剛進門的小族長:什么情況?
&esp;&esp;張起靈搖搖頭,不管外面吳二白如何質問反手把門關上。脫去外套,穿著件老頭衫就上床休息。房間的燈光昏黃,胖子一沾枕頭,不到三分鐘就打起呼嚕聲。
&esp;&esp;張海棠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按時滴了藥水,抱著被子也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esp;&esp;相比張海棠的睡眠質量,吳邪心里藏了事,思來想去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或許是因為床上滿是另一個人的氣息,半夢半醒之間他覺得自己好像飄了起來,他的靈魂又飄回到墨脫那片白雪皚皚的雪原。
&esp;&esp;記得那天雪下了許久。
&esp;&esp;他被背著走了很遠,身體冷的厲害,耳邊一直有個聲音喊他的名字,他想回應,什么都好,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身體太冷了,臉已經凍得麻木,只能感知到脖子流出的血是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