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吳邪對著電話敷衍了幾句:“二叔啊,我有急事我得先走,回頭找你賠罪啊。”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撂了,扭頭過去問:“你剛才說什么?”
&esp;&esp;張海棠抓住前座椅靠,身體前傾,她提高音量:“停——”話剛出口,突然車身猛的晃動,一道急剎令張海棠毫無防備被甩向地板,得虧張起靈撈了她一把才幸免于難,只是眼鏡掉到地板被混亂中的金萬堂一腳踩碎。
&esp;&esp;吳二白駕駛的吉普車緊貼著他們的金杯,還在不停的朝他們的車身刮擦,想逼停他們,兩個后視鏡直接撞碎。
&esp;&esp;胖子被吳二白這同歸于盡的做法驚呆了。
&esp;&esp;“天真!你把你二叔怎么了?為什么他要這么跟你拼命?!該不會你把二叔綠了吧!?”
&esp;&esp;吳邪大罵:“你滾蛋!老子潔身自好!”
&esp;&esp;吉普車多次在超過他們在前面急停想引起他們追尾,胖子狂打方向盤,滑出個s型躲避,車子因為超出性能的轉彎和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恐怖的嘶鳴。
&esp;&esp;張海棠趴伏在張起靈大腿上,沒有安全帶只能死拽著他的褲腰帶,又是一個急轉彎,耳邊滋啦一聲,張海棠下意識側頭尋找聲音來源,卻被捏著下顎往上抬,一抬頭看見車窗外對面吉普車的窗戶搖了下來,露出吳二白那張拽臉。
&esp;&esp;張海棠大罵:“吳老二你喝多了吧!”
&esp;&esp;“停車!”
&esp;&esp;吳二白冷聲對他們喊。
&esp;&esp;“天真!你和二叔解釋解釋!肯定有什么誤會!”胖子看著吉普車又要撞過來。
&esp;&esp;吳邪對胖子說:“二叔說我們開到前面的雷雨云下面,聽到雷聲我就會死。”
&esp;&esp;他們離前面的雷雨云越來越近了,那股心悸越來越強烈,張海棠大叫:“先停車!”
&esp;&esp;伴隨一道急剎,金杯急停在了路肩上。
&esp;&esp;那輛吉普車也減速停到他們后面,吳二白打著傘緩緩走過來。
&esp;&esp;張海棠遠遠看到吳二白嘴角耐人尋味的微笑,特像一只打著算盤的狐貍,半點想交談的興趣也無,除了吳邪,所有人都坐在車上,等著叔侄二人交流感情。
&esp;&esp;吳二白給吳邪看了當年考古隊唯一的幸存者,一個叫母雪海的老人,老人遭受過二次雷擊,臉和身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畸形。
&esp;&esp;母雪海也是當年調查聽雷事件的人之一,似乎調查聽雷的人結局都不怎么好,比如楊大廣,又比如母雪海。不得不讓人聯想到是否只要接觸聽雷就會引得天怒降下雷罰呢?
&esp;&esp;張海棠對此有自己的見解,他覺得這個母雪海純純就是自己作的,正常人看到打雷都躲的遠遠的,他倒好追著雷跑,不劈他劈誰?
&esp;&esp;看著在吳二白面前灰頭土臉跟鵪鶉似的吳邪,胖子幽幽嘆了口氣,“所以說生活還是得獨立,瞧我就沒那么多親戚。”他又瞥了張海棠一眼,憐惜道:“一脈單傳規矩又多,瞧天真被訓的像小雞似的,你要是嫁過去,伺候這一大家子可就受苦了”
&esp;&esp;“你胡說八道什么。”原本正在與吳邪說話的吳二白忽然轉過頭看向她和胖子這邊,沒什么表情:“結了婚當然是要分家的,一把年紀的人了,他想搬回家住,他爸媽還嫌他煩。”他頓了頓,突然補了一句:“我們吳家還是很開明友善的。”
&esp;&esp;這話是看著張海棠說的。
&esp;&esp;張海棠心中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心想他吳老二在影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