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舉動,這個還是源自于當初胖子的損招。
&esp;&esp;當年剛接回人,她時常憂心張起靈哪天又跑了,很長一段時間她與張起靈形影不離,對方一直安安靜靜在她面前十分順從,但她心里依然患得患失,畢竟這小子前科累累,胖子察覺她的心思,就給她支了個損招,干脆往手機里下個gps定位,張海棠覺得主意不錯,提起這個決定時,張起靈沉默了一會,指著她手機少見的提了個要求。
&esp;&esp;于是單方面的定位變成了雙面的,雖然覺得哪里不太對,但她還是喜滋滋的同意了。她又不會很變態(tài)的一直窺屏,只是偶爾在人不見的時候看看人在哪,求個心安罷了。
&esp;&esp;后面她發(fā)現(xiàn)這個辦法實在爛透了!
&esp;&esp;在第n次泡吧被抓包,張海棠悔不當初,記得當初在一個拉吧,她正親親熱熱的攬著小姑娘要聯(lián)系方式,張起靈不知從哪冒出來,冷不丁坐在她對面,手里還提著釣魚竿和幾只螃蟹,冷冷的看著她撅了一半的嘴。
&esp;&esp;這個畫面多次午夜夢回,回想當初小族長的眼神,張海棠仍舊起一身雞皮疙瘩。
&esp;&esp;她當晚就要求收回這個決定,但張起靈已經(jīng)體會到這個辦法的便利,現(xiàn)在想反悔?想都別想。
&esp;&esp;“……”張海棠回想完這幾天自己干了什么才湊過去,小心翼翼道:“啥事啊,姐最近什么事也沒干吶?”
&esp;&esp;張起靈遞給她一張機票,她接過來一看地址,不由疑惑:“河南?去那干什么?”張起靈又將手里的背包遞給她。
&esp;&esp;“找吳邪和胖子。”
&esp;&esp;沉甸甸的背包接過手,張海棠頓時福至心靈,還有什么不明白,這倆人肯定是重操舊業(yè)了!
&esp;&esp;這個想法剛萌生,張海棠就聽見不遠處人群里一聲聲叫喊聲。
&esp;&esp;“張爺~祖宗哎~~您跑哪去了~”
&esp;&esp;她看了看張起靈,隨即一個老頭從對面女廁排隊的人龍擠了出來。
&esp;&esp;“哎呦,小棠姐您也在啊!”
&esp;&esp;來人居然是金萬堂,此時看著他倆笑得像一朵綻放的菊花。
&esp;&esp;“連您二位也出山了,看來我老金這一趟來值了!”
&esp;&esp;張海棠皺眉:“什么出山,請你注意言辭,我們已經(jīng)退休了。”
&esp;&esp;這小老頭搓了搓手,連應了幾聲是,隨著張起靈一聲“走了”兩人立馬跟了上去。
&esp;&esp;路上從金萬堂的嘮叨里,張海棠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本是吳三省欠了金萬堂一筆錢,金萬堂原本打算把氣象站轉(zhuǎn)賣出去抵債,那曉得吳邪半路截了胡給拿回去了,剛好這時胖子聯(lián)系他,透露了他們即將開張的暗示,暗示金萬堂可以順著他們的堂口下貨,這小老頭貪了點,硬是自個親自過來分貨。
&esp;&esp;了解完經(jīng)過,張海棠由衷發(fā)出感嘆:吳三省,真是個危險的男人啊。
&esp;&esp;到了河南洛陽,她和小族長兩人搭乘大巴直奔嵩縣伏牛山周邊的一個山村,途中雷暴雨侵襲而來,張海棠伏在窗邊看頭頂烏云密布的天空,云壓的很低,雷光在翻滾的烏云內(nèi)閃爍。
&esp;&esp;“什么破天氣”
&esp;&esp;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強烈的白光驟現(xiàn),張海棠反射性閉眼縮回座位,眼前一大片的雪花屏,同一秒,身旁的人迅速將她的衛(wèi)衣帽子蓋到頭上,張起靈越過她拉上車窗的窗簾,隔絕掉窗口閃爍不停的刺眼白光。
&esp;&esp;她捂著眼睛,能摸到眼角分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另一只手被塞了一個小瓶子,她熟練的往干澀的眼睛滴完藥液,用力眨了眨眼,眼睛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