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武弁看來不認識弘晝,也火了,一抹臉大罵道:“你媽球的是什么東西!你的人又怎么樣?敢啐爺?來人,給我一并綁上!”
&esp;&esp;弘晝急了:“你血姥姥的!……你不認識你五爺?叫你們堂官來和爺說話!我不信他不跪著來!”
&esp;&esp;“你是個什么東西!想見我們府尹?”
&esp;&esp;“你們府尹?……哈哈哈,那姓唐的小叭兒狗前天還上我府上磕頭獻媚,我看他乖巧,許他蹲我家二門的門洞里吃了碗茶,你知道你們堂官狗顛屁股的小樣兒?……我是什么東西?你看看我腰間的明黃帶子!”弘晝把褂子撩起老高,露出只有宗室才能服用的明黃帶子。
&esp;&esp;那武弁愣住了,正做沒理會處,又一隊人馬過來,為首的見到弘晝的跟班,馬上換了笑臉滾鞍下馬上前打個千:“喲,這不是和親王府里的王二爺么?——你們怎么捆上王二爺了?飯碗不想要了?——王二爺,弄疼了您沒?這些個狗才是吃_屎長大的,您別一般見識!怎么,您今兒得閑,不伺候王爺了?難得有這個空,倒要勞駕您老和小的喝碗水酒去。”然后壓低聲音道:“上次托您跟王爺說的那事兒……”
&esp;&esp;那跟班哭笑不得,在主子面前他可不敢放肆。弘晝見居然是自家奴才為自己解了圍,也怕把事情再弄大,說起來“王爺公主當街打架”名聲不好,趁這機會大大咧咧和那跟班道:“別他媽廢話了,帶上咱們的人走路,回府和親王爺還等你伺候呢!”能做弘晝的貼身跟班,也是個精靈透頂的,那跟班怔了一下笑道:“好嘞!——這個這個,你是個曉事的,這幾個騙子送順天府好好拷問,和親王會親自過問。”說罷,和弘晝一起大搖大擺、自說自話走了。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很無聊,顯擺一下以前在某書看到的江湖騙術,其實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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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現在雖然不完全透明了,不過還是個半透明(囧),前來的各位客官,留個人氣吧,戳個收藏吧,再不然打個分吧。
&esp;&esp;慘淡經營的日子不好過啊。
&esp;&esp;我都在考慮是不是也要到碧水什么的自薦一下了,又怕選材太冷不受待見。
&esp;&esp;☆、二才子中式同榜
&esp;&esp;幾天后,弘晝彎腰曲背進了養心殿,進門就陪笑道:“臣給皇上請安……也來請罪。”
&esp;&esp;乾隆手邊是一大疊殿試的卷子,正逐份拿著比較,正眼也不瞧弘晝一瞧,口里道:“你有何罪?朕倒不明白了。”
&esp;&esp;諷刺的語氣十足,弘晝咽了口唾沫,陪笑道:“是我的不是了!皇上好歹看著親兄弟的份兒上,別再給臣臉子瞧了。”
&esp;&esp;乾隆無奈地一笑,放下手中的卷子,微哂道:“瞧你說的話!朕給你什么臉子瞧?進來就想將朕的軍了?坐吧。”
&esp;&esp;弘晝斜簽著坐在一張杌子上,道:“您也明白我的,壞心也沒有,就是老犯混。所幸皇上看在臣是個‘荒唐老五’的份兒上從沒難為過。殿試那天,我說了那許多屁話,當時還不覺得,回去后我家清客相公們一掰開分析,我就知道犯了欺君大罪了,巴巴地想著請罪來著,誰料第二天偏頭疼鬧了一天;第三天您忙,牌子沒遞進去;前天我家那口子又生了病,折騰得我沒敢離開;昨天……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說得眉飛色舞了起來,“您還不知道吧,京城名角小飛鳳在同豐堂開了新戲,兄弟心一癢去串場子了,那場面叫個大……”他越說越興奮,一抬頭見乾隆微皺著眉頭盯著自己,才意識到話說多了,忙剎住道:“請罪就耽擱到現在。”
&esp;&esp;“那天你是過分。”乾隆啜了口茶,語氣雖不凌厲,但也不溫和,“當時朕回上一句,兄弟倆斗起口來,你就該粉身碎骨了。”他見弘晝低了頭一臉不自在,又笑道,“其實朕也知道你內心友愛,說的話雖過分,都是在為朕身子著想。親兄弟嘛,這點子事朕包容不來,還談什么君子胸懷?你既來請罪,朕就不罪你,心意朕領下了。回頭去給太后和太妃們請安吧,老人家們惦念著你呢。”
&esp;&esp;弘晝忙答“是”,又躊躇著講:“臣弟還有一罪……卻不知皇上難為五格格了沒有?那天實在是我犯混。”
&esp;&esp;乾隆笑道:“你們兩個活寶,是夠丟臉的!堂堂親王公主,天潢貴胄金枝玉葉,跑去逛街看熱鬧就已經不象話了,怎么就跟賣藝的打起架來?你要不逃得快,幾天全京就都知道了,朕倒看你的親王臉面往哪里擱!那丫頭也忒不成話!不是給你瞧病去的嗎?怎么瞧到大街上了?朕就知道不該放她出來,簡直就是個禍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