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招了吧……
&esp;&esp;其實這些才子軼事,都是東拼西湊抄襲滴……
&esp;&esp;這個不會舉報我吧?
&esp;&esp;☆、猾宮監(jiān)一步登天
&esp;&esp;尹繼善派出的“御舟”雖然簡陋些,到底沒有正式御舟的繁冗,輕巧快捷,沒幾日就在山東邊界的運(yùn)河上與太后、嫻貴妃她們會合了。冰兒少不得一個一個請安問好,太后拉著她的手,打量了半天:“我瞧著冰兒瘦了一點?”冰兒自己捏捏自己的臉,乾隆笑道:“自回宮,她天天胡吃海喝的,就胖了一圈,這才出去幾天,就瘦一點也無妨。”
&esp;&esp;太后笑道:“要發(fā)身的女孩子,還是豐潤點好。”轉(zhuǎn)頭就命宮女嬤嬤拿好吃的來,冰兒懂醫(yī)的人,一聽太后的話臉就“騰”地漲紅了,忸怩著不肯再吃東西。太后虎了臉道:“別聽你阿瑪亂說!哪里胖來?你額娘就是一直清瘦,身子骨不大好……”本來倒是故意裝的生氣,提到皇后,卻也紅了眼圈,一旁嫻貴妃見勢,忙從宮女手里接過一盞酥酪奉到太后面前:“小公主惹疼,也不全是為著先皇后。太后要再為提到這茬兒愁傷了身子,豈不是我們的過失?”
&esp;&esp;話是不錯,乾隆聽著卻不是滋味,嫻貴妃眼角瞥見,暗自失悔,逼得眼眶也有點紅起來,輕聲道:“太后,水路沒幾天要到德州……”
&esp;&esp;太后心思自然與乾隆不同,疼兒子的心更重,愈發(fā)覺得嫻貴妃懂事,拍拍她的手道:“還是你體貼……”目視乾隆道:“德州的行宮,不去也罷,路程上算一算,前緊后松,也不愁沒有打尖住宿的地方。”
&esp;&esp;乾隆愁懷一寬,賠笑道:“豈不是讓皇額娘辛苦?”
&esp;&esp;太后道:“你別自個兒苦著自個兒,我瞧著心里才不苦!”
&esp;&esp;乾隆應(yīng)聲“是”,眼角看了看嫻貴妃,嫻貴妃見他神色里有寬慰之意,心里倒涌上些小小的委屈來,眸子在他臉上一繞,便移開了目光去。
&esp;&esp;舟行兩日,這天晚上住在行宮。不知是行路辛苦,還是到了山東境內(nèi),睹景思人,晚上敬事房太監(jiān)捧來綠頭牌,乾隆仍是叫“去”。晚上,小太監(jiān)服侍乾隆洗漱,熱水泡腳后輕輕為他按摩,乾隆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對總管馬國用道:“去暖閣子里,把最上面的一本請安折子拿過來。”
&esp;&esp;請安折子其實是份私人的奏報,六百里加急和軍報一同送過來,乾隆拿在手里,并不翻看,只是輕輕摩挲著黃綾子封面,內(nèi)容早就記熟在肚子里,傅恒在金川,雖有進(jìn)益,倚著健銳營的云梯和飛索的神力,確實攻下了幾座碉樓,然而深入不毛,漸覺吃力,尤其是費(fèi)師糜餉,已經(jīng)花去國庫大把的白銀,傅恒折子中惴惴之意明晰得很,又不敢貪功冒進(jìn),事事只聽?wèi){吩咐,不敢越雷池半步。
&esp;&esp;然而就是這樣一張折子,批紅一直沒能落筆,乾隆思忖了很久,若要打得漂亮,傅恒必得挺進(jìn)金川深處,國家也必耗費(fèi)更多錢糧,賭上一賭;若要保全傅恒和國家聲望,只怕要另尋方式。正想著,門上傳話的太監(jiān)張玉柱怯生生的聲音傳來:“稟皇上,嫻貴妃娘娘求見。”
&esp;&esp;乾隆甚感意外,略一想也就明白了,皺眉忖度了一下,道:“傳。”
&esp;&esp;嫻貴妃進(jìn)了暖閣,見乾隆光著腦袋,散趿著鞋子走了出來,外袍已經(jīng)卸了,著的是貼身的天青色綢衫,腰帶也沒有系,樣子慵慵,然而長身玉立站在那兒,還是讓嫻貴妃的臉微微一熱。她趕緊扶膝請了個大安,乾隆抬手道:“起來吧。這早晚,有什么事嗎?”
&esp;&esp;嫻貴妃刻意裝扮過,脂粉雖薄,掩了頰邊幾道啼痕,口脂雖淡,恰好勾出潤如粉玫瑰花瓣似的的雙唇,兩把頭邊,除卻一支碧璽蝴蝶簪子,都是顏色嬌艷的通草花兒,此時娉娉婷婷站起身來,目光下視,輕聲道:“臣妾來請罪。”
&esp;&esp;乾隆道:“你又有何罪!那舜阿的事,你別多想,別說隔了一輩了,就是親兄弟也斷然波及不到你的。國法是國法,那舜阿自有應(yīng)得之罪,這由有司處置,但不會株連你們那拉家任何一個不相干的人!你放心就是。”
&esp;&esp;嫻貴妃還是忍不住落淚:“他辜負(fù)了皇上一片栽培的苦心,臣妾想著也為皇上痛惜。倒不怕罪及臣妾,只怕臣妾家難未已,害了父母兄弟……”乾隆瞧她梨花帶雨一般,心中也有些不忍,來到嫻貴妃面前,幫她拭淚:“何苦來!原說好的,你父親任上一直妥帖,升佐領(lǐng)是遲早的事,原也不為著……”他突然噤聲,原也是為著太后多次勸說自己再立新皇后,自己也許了嫻貴妃升皇貴妃,攝六宮事,不過沒發(fā)明旨,嫻貴妃此來,若不是為了那舜阿求情,只怕就是擔(dān)心自己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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