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恭賀點擊率二百五。
&esp;&esp;值此留念,萬一將來這文火了呢?
&esp;&esp;嘎嘎~意淫無罪~
&esp;&esp;☆、皇弟笑語善解困
&esp;&esp;冰兒醒過來時,天已經亮了。她驚詫起身,發現自己伏在桌上竟將就著睡了一晚——許是這段奔波勞苦,倒頭就睡,竟然絲毫沒有窒礙。她要緊到門上去問,門子已經換了一個人,拍拍額頭道:“哎呀,昨兒還說的,只是晚來門上遞的帖子太多,壓根把你忘了。——不過也沒什么,誰一來就能見到我們老爺的呢?昨兒遞的帖子,也回掉了一多半呢!”
&esp;&esp;冰兒不知道是這些人弄鬼,只是氣憤跺腳道:“你們家太太吩咐的事,你們也這么怠慢么?”
&esp;&esp;門子挑了挑眉梢,笑笑不說話,任冰兒嘟嘟囔囔發了不少牢騷,好一會兒又轉進來道:“抱歉,今兒早點已經分發完了,你是回去吃點,還是在這兒等著?”冰兒道:“我等傅大人出來!”門子冷笑道:“這會子太陽老高了,我家老爺四更天就起身上朝去了!不過今日不光要‘叫起’,還有‘晚面’(1)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esp;&esp;冰兒又是一大堆詞句聽不懂,心里悶悶得發慌。百般無聊等過了晌午,整半天只灌了一肚子茶、一口飯都沒有吃到嘴的她實在受不住了,問門子道:“我可以進里頭見你們太太么?”“門子道:“內外有別,你不通一言就闖進去,只怕不好吧?”“那我先出去,晚些回來成么?”門子道:“這可保不齊。你在這里呆著,本來就是異數,若是說進就進,說出就出,還要我們這些人做什么?……”
&esp;&esp;他嘮嘮叨叨說,冰兒已經明白他們是有意為難,恨得牙癢癢,可是這會子尋不出錯來,打架都沒辦法打,只好死扛著嘰咕亂叫的肚子,繼續等待,幾番意欲離開算了,終究想起師父的話,心里作酸,還是忍了下去。
&esp;&esp;只等到天色發暗,一邊金烏西沉,一邊一鉤初月已經淡淡地掛在淺藍色的天際,才聽得門口一陣陣輕動,冰兒探頭朝外看,一頂四抬的藍呢轎子停在門外,小廝、門子、轎夫、儀仗上的趕著伺候在一邊,轎簾一掀,里面走出個人來——雖隔開了四五年,冰兒仍然認得出來,只是當年腦后不過一根藍翎的小小侍衛,如今已經位極人臣,在軍機處雖算不上首席,也算是乾隆最為信任的大臣——傅恒。
&esp;&esp;傅恒已經換下了官服,只著一身褐色泥金緞面皮袍,頭上青緞銀鼠小帽,帽正一塊金鑲的青玉,人微微發福,但器宇軒昂,便對下人也是言笑晏晏的樣子,自有一番大臣的風格。他穩步走進門,冰兒趕緊跑出門迎面道:“傅大人!”
&esp;&esp;門子沒料到她這么大膽妄為,氣得直“殺雞抹脖子”給冰兒使眼色,冰兒此時也顧不得這些,只是定定地瞧著傅恒。
&esp;&esp;四五年時光,于傅恒變化不是最大,但冰兒已是從七歲幼童長成了亭亭少女,個子竄上來一大截不說,臉也比原先拔長,眉目也長開了些,加之舉動爽朗不忸怩,一點小家子的矜持都沒有,傅恒一時只覺得面善,卻想不起來來人是誰。他微微皺了眉心,左右一望,才看定了冰兒:“你是……”
&esp;&esp;門上的幾個慌忙上來回話:“回稟老爺,這女子昨天就來了,一定說要面見老爺,昨兒老爺繁忙,奴才這里也沒有回稟,不意今兒唐突了老爺。”冰兒道:“傅大人,你認得我的,我是冰兒。我……”
&esp;&esp;“冰兒”二字一出,傅恒立刻記了起來,雖然尚不敢全信,已經絲毫不敢怠慢,忙道:“等等!”止住冰兒的話頭,才對手下道:“先延客到我書房。我立刻過來。叫太太也一起到書房來。”
&esp;&esp;名是書房,其實是正堂側一間隱蔽而清靜的房間,用來招待重要的客人,門上一聽在書房招待區區一個小女孩,個個詫異得張大了嘴。
&esp;&esp;冰兒進了書房,立刻有小丫鬟送上來一杯香茶,又擺了一個雕漆果盒,打開一看,里面分了八格,盛著八色精致小吃點心。冰兒已經灌了一天的茶水,看了茶就惡心,但餓得發慌的肚子,瞧著香噴噴誘人的點心,早就翻江倒浪了。見小丫鬟退了出去,冰兒趕緊拿起一塊酥餅塞進嘴里,入口只覺得一陣奶香,餡料卻是鮮甜的,幾下一嚼就化沒了;再挑了個精致的面卷子,倒是咸味,鮮香美味口中不化。“有錢有勢人家果然富貴異常。”冰兒想著,伸頭瞧果盒里還有什么新奇東西,突然聽見門響,一個小丫鬟打著棉簾子,傅恒走了進來。
&esp;&esp;進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論身份,傅恒是要行大禮的,但是這個“冰兒”是不是當年宮里跑丟的公主,一時半會兒也難確認,傅恒沉吟了一會兒,見冰兒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