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哪一點?你嗎?”藍辛骼反問。
“現(xiàn)在才和我說甜言蜜語。”邊瑰頗有怨言,“怎么不在你死了的時候,早點跑出來。”
藍辛骼笑出聲,笑夠了以后,才告訴他:“人都死了,怎么可能跑得出來。”
“你不是后面就跑出來了嗎?”邊瑰繼續(xù)說,“怎么不等我哭死了,才出現(xiàn)?”
邊瑰從一開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會存在什么以藍辛骼的形象為藍本的npc,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只會是他本人。
“你有哭嗎?”藍辛骼不記得了。
“哇哇大哭。”邊瑰沒有想到會聽到那么令人心寒的發(fā)言。
“我……”藍辛骼想起一件事情,“當(dāng)初以為你死了的時候,我也哭得很傷心。”
此話一出,邊瑰完全可以確定,他確實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就是西蒙。
“那時候我雖然沒有完全復(fù)活,但是我在海邊看著你離開。”邊瑰一副什么都知道,休想騙我的態(tài)度,“你最多為我掉了兩滴眼淚。”
“但是我每天都為你掉兩滴眼淚啊。”藍辛骼才寒心,發(fā)現(xiàn)他可真是不懂他的心思。
對于藍辛骼來說,愛就是每天一點點,但是連綿不斷。
“每天,直到遇到新歡。”邊瑰說的就是藍辛骼后面喜歡上自己新身份。
藍辛骼突然沉默。
吃醋過后,邊瑰才想起是自己欺騙他在先,頓時心虛不已地說:“我不是存心騙你,也不是要傷害你。”
他深知兩人的見面次數(shù)會越來越少,等他不得不被藍辛骼這位主神驅(qū)趕出這個世界,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如同他在心中說的一樣。
只有在世界崩塌的那一秒,他們才會再見。
“你也沒有騙到我多久。”藍辛骼盯著他的眼睛。
“沒有多久,是多久?”邊瑰覺得挺久的,并且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打算承受來自藍辛骼的怒火和指責(zé)。
“第二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西蒙了。”藍辛骼實話實說。
邊瑰聞言,沒有馬上震驚,而是在沉思,最后,他沉穩(wěn)地說:“不可能,我偽裝得那么完美。”
藍辛骼被逗笑,隨后嗤笑。
“可能吧。”藍辛骼有點無奈,“但是你吸煙的手勢很特殊,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過第二個人是這樣吸煙的。”
當(dāng)他從醫(yī)院進入的副本出來的時候,夜晚的天空,月亮的光投落在邊瑰的身上,他的嘴巴含著一根煙,靠在柱子上的時候,藍辛骼就徹底愣住了。
盡管荒謬得就像是他的腦袋出了問題,但是藍辛骼卻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判斷。
西蒙·奧蘇利文就在他的眼前。
“你真的在暗戀我吧。”邊瑰有一點得意,皆因藍辛骼說出來的理由曖昧又仔細(xì)。
“你好好笑啊。”藍辛骼這樣說,但是卻沒有一絲笑意,語氣中都是認(rèn)真,“我告訴過你好幾次了吧。”
既然他早就知道邊瑰就是西蒙,那么跑到邊瑰的面前,說了那么多遍喜歡西蒙,那是什么意思,一定要他明說嗎?
除了告白,還有別的意思嗎?
邊瑰聞言,立刻用還自由的一只手將他的手臂抓住,隨后將他扯了過來,直接親了上去。
其實他的親吻技術(shù)不算高超,但是勝在熱情,且布滿了侵略氣息,很快就把藍辛骼親得呼吸不穩(wěn)。
“寶貝,你如果那么喜歡我,就應(yīng)該早說的嘛。”邊瑰的嘴角一勾,將他拉了過來。
藍辛骼閉嘴,就是不愿意說。
邊瑰看著他,慢慢說道:“我以為你發(fā)現(xiàn)被我騙了,會很討厭我。”
藍辛骼瞇起眼睛,該說不說,那他還是有一點生氣的。
“你已經(jīng)說了你要騙我,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是早就向他確定了,那封信是不是給他的,如果是的話,里面的內(nèi)容非常值得考究了。
西蒙說如果再見到他,千萬不能信他說的話。
邊瑰微微張開嘴巴。
藍辛骼抬起頭和他對視。
“算了,不聊那些不開心的了。”邊瑰直入主題,“能不能在這里,直接上我?”
藍辛骼一臉無奈,甚至有一種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欲望。
“你要是不行,就讓我來上你。”邊瑰繼續(xù)提議。
藍辛骼將他的身體重新翻過去,貼在他的身后,手往下,將手指塞進他的褲子里面。
被手銬銬住的邊瑰扶住桌子,有一點意見:“不能先調(diào)情嗎?”
“我考慮一下。”
故人依舊 清梧,你還好嗎
其他的犯人和獄警都親眼看著邊瑰被藍辛骼拉了單獨的屋子里, 并且半天都沒有出來,晚餐也沒有一起吃。
因為是監(jiān)獄長帶走的,所有人都不敢去追究他們在做什么。
等邊瑰終于回到監(jiān)獄的時候, 發(fā)現(xiàn)不少人朝他看了過來。
邊瑰不甚在意,并且無視其他人的眼神,直接在自己的牢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