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仰頭,看著視覺錯誤營造出?來的十字架,不自覺地微微低下眼睛,在向著早不信任的神懺悔著。
隨后,他也轉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他走后,寂靜無人的教堂里,走出?了一個人,他深藏在黑暗中,身?穿白色的神父服,手里拿著一份筆記本,若有森晚整理所思地敲了敲空氣?。
“西蒙·奧蘇利文,特?殊縫隙人,能力為【移魂都市】,原來如此。”他在掌握情況后,更加疑惑不已,“移魂都市的能力不可能和我創造出?來的世界做對抗,這里起碼還有一個不愿意現?身?的特?殊縫隙人。”
無人應答他的話,這個男人依舊可以自言自語下去。
“算了,我一點都不在意,我只需要得到世界的‘核’,任務就?能完成了。”白神父將珍重的筆記本重新拿好,“現?在問題只有一個了,那個小子的心理?防線太難擊崩潰了,而?且他的能力也有問題,根本不是幸運a。”
只有白神父知道,藍辛骼的能力和幸運沒有一點關系,但是具體是什么,他沒有足夠的線索,目前還沒有猜出?來。
“算了,只要給足夠多的壓力,他遲早會露陷的。”
只有一盞大燈照耀的廣場上,一致穿著黑袍的居民,手里捧著一個裝著一顆藥丸的杯子。
他們已經習慣了接受教會對他們的各種試煉,盡管手中拿著的可能是毒藥,依舊無動于衷。
接下來的程序,應該就?是神父帶著他們一起吃藥,但是,突然的,今天?的時間?慢了很多。
站在隊伍最后面的教會員工,聚集在一起,語速飛快,慌張又精準地交流著。
“少了一顆藥。”
“不可能,藥丸都是定量的。”
“不可能多,也不可能少。”
“那么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說啊?掉在路上了嗎?”
“也許……”忽然之間?,一個奇異的聲音響起,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這里,多了一個人。”
完全的寂靜,將這個廣場覆蓋。
原來幾乎所有人,都在偷聽?他們說話,當他們聽?說多了一個人后,眼中幾乎迸發出?明?亮的瘋狂光芒。
“有外來人闖進來了。”
“太好了,我們正愁沒有人。”
“但是只有一個。”
“殺著玩,也好玩啊。”
這些?在無限的死亡中徘徊的人們,早就?忘記了死亡對于普通人來說意味著什么。而?重復又乏味的生活,讓他們更加追求血腥的味道。
殺外來人不算什么,他們甚至經常互相殘殺。
反正,還會重來不是嗎?
“大家!”教會的公職人員突然跑上講臺,拿著陳舊的連線話筒,對著他們喊話,“請大家冷靜地留在原地,聽?我講話。”
聽?到了周圍的人討論的事情,人群里面的李順臉色煞白。
“我們懷疑有外來人,闖進這個地方了。”教會人員宣布道。
“啊啊啊啊啊!”有人興奮地尖叫起來。
終于有新的人了。
“我知道大家有一些?特?殊癖好。”教會人員在一片康復的聲音中,伸出?手,平復他們的心情,并且示意他們繼續安靜下來,把他的話聽?完,“但是我們循環的次數快要用完了,急需新的生命,獻給無限神。所以,大家答應我,當發現?了外來人,不要馬上殺死,先抓起來,好嗎?”
隨著他的講話,其他的教會員工已經漸漸在外圍聚集,把所有人都圍了起來,不讓里面的一個人有逃跑的可能性。
藍辛骼本來想假裝身?體晃蕩,從邊上想辦法溜走,但是外圍的教會人員拿著手槍或者?尖刀,里面的居民慷慨激昂、情緒高漲,他們不自覺地往中心圈收緊,密密麻麻,肩頭碰肩頭,根本不允許人有挪動的空間?,仿佛是裝在一個盒子里抖動的方塊。
“那么。”教會人員繼續下達命令,“所有人,把帽子都摘了,讓周圍的人看看,是不是我們自己人。”
雖然這個地方有一千多的人,但是在數不清的時間?里,他們早就?認清楚了所有人的臉。
無數的手從寬大的黑色斗篷中伸出?,干脆利落地掀開了戴在頭上的帽子。
深藏在同樣的服裝下的一張又一張的臉,是普通到就?在你我身?邊的人。
是正值花樣年華的少男少女、是仍舊精神抖擻的中年人,或者?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他們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個別人的臉變得很奇怪,沒有了耳朵、臉部凹陷、臉色鐵青,他們永遠不死,卻沒有擺脫疾病的威脅。
很短的時間?里,那些?人都脫下了帽子,然后和身?邊的人互相掌握,認出?彼此的臉后,欣慰一笑?。
在這樣的場景之中,只有一個人仍舊戴著黑色的帽子,身?影幾乎被完全藏了起來,一只手里捧著杯子,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發現?了問題,在他周圍的人下意識遠離,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