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難得有機會休息,這才醒悟過來這個問題。
藍辛骼把背包放在旁邊的地?板上?,聽到他們?的問題后,站起來,拉了拉后面的破洞,理所當然地?說道:“防彈服和防刀服。”
因為夾了兩層東西,所以衣服特別寬大和有重?量。
“我記得你是在醫院就這樣穿的。”李改認為這件衣服絕對不?是中途找到的東西。
“是的。”他出門都是這樣穿的。
“你……真的有什么毛病吧?”李改不?敢置信,他一個犯過事的犯人都不?需要?這樣穿啊,還是說這個小子?看起來頹廢又呆滯,其?實是什么臥底警察嗎?
他太討厭警察了!
“比較保暖。”藍辛骼的手指抓住寬大的袖子?,抬起手,擋住自己的嘴巴后,還故意稍微偏過頭。
若是忽視環境,以及前?因后果,光看眼前?的一幅畫面,還真是美好的美麗少年懷春圖。
李改看了,嘴角抽搐。
這個人比他造作太多?了。
祝云青在一旁坐下,將一只腳立起來,聽著隔壁的對話。
她能明白藍辛骼穿著這件衣服,隨身帶著槍和水和食物的習慣。
在副本世界里遭遇是未知且危險的,可能是怪物的威脅,可能是沒有基本的生存條件,除了自己,什么都不?可靠,甚至有時候自己也不?可靠。
藍辛骼一定?是在副本世界里,經?歷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困難,才會在離開之后,仍舊被那些創傷影響,隨身帶著可以在緊急時刻幫助自己的東西。安穩只是錯覺,危機才是永恒。
看無人再有問題了,藍辛骼淺淺收起自己表演欲望,直接在地?板上?靠著墻壁坐著,背包放在旁邊。
他的太多?行為都在表明他確實患上?了某種ptsd。
事實證明,他的憂慮確實有道理。
藍辛骼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在背包里掏出其?他兩種藥,吞了下去。
“你吃這個藥會有什么副作用嗎?”年思?言在一邊好奇地?問他。
藍辛骼聽到他的問題,覺得想笑,同?樣是長期服用藥物的人,難道不?會知道吃藥的副作用嗎?
“會很?開心。”藍辛骼立起一只腳,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你平常不?開心嗎?”李改在一旁口不?擇言。
“只有錢的日子?,太無聊了。”藍辛骼不?著痕跡地?秀了一把。
“你……能有多?少錢?”李改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是有錢人的做派。
藍辛骼想起一柜子?的鈔票,低調而又堅定?地?點頭了,說道:“非常有錢。”
李改嘲諷地?笑了。
藍辛骼脫下外套。
他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露出了手臂,這時候眾人才發現,他的手雖然乍看纖細,但?是并?不?瘦弱,和半死不?活的臉不?一樣。他拖著外套,放在大腿上?,隨后從背包里摸出兩個別針,把被斧頭砍破的地?方,簡單別起來。
大家都好奇他的背包里究竟還能掏出什么。
藍辛骼重?新把衣服穿上?,安心地?休息。
另外一邊,袁滿還在和沈競陽教授經?驗:“以后你要?是遇到流浪者,一定?要?小心帶在身邊,不?能再像這次一樣了,很?容易被扣分的。”
沈競陽羞愧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要?記住了。”袁滿無動于衷地?告訴他。
“好的。”沈競陽先是答應了,然后趁著這個休息的空隙,和袁滿聊天,“袁叔,出去以后,我們?要?不?要?一起吃頓飯?”
袁滿看著無憂無慮的少年,無聲嘆了一口氣,說道:“在副本里面不?要?想這些。”
“哦。”沈競陽不?甘寂寞地?看著他,然后坐了回去。
他只是,離開原本的世界后,很?久沒有和別人相處了。
少年其?實剛被驅除出自己的世界,但?是已經?開始明白到居無定?所、沒有固定?的朋友的寂寞了,而這樣的生活,還有漫長的時間。
藍辛骼在一旁看著三人小隊,奇異的,他居然能從這三個人的狀態,拼湊出西蒙的半生。
想到此,他抬起手,再一次用袖子?擋住自己的嘴巴,無聲碎碎念。
不?是吧,看皮膚狀態還有聽聲音,西蒙應該還很?年輕才對的吧。
希望不?要?是個老頭。
想到那個張口就喊人寶貝的男人有可能是個老頭,藍辛骼就郁悶地?往嘴里塞巧克力豆。
該死的油膩老男人。
“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去找出口吧。”祝云青掐著時間起來,“這一次我來深入墻壁里面,看看情況。”
如果墻壁里面只有怪物,沒有出口,他們?就可以放棄這條路了。
“我相信你,去吧!”李改樂于送別人去死。
祝云青看了他一眼,面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