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真有耐性。”李改夸獎道。
“他的智商只有八歲,神經病才會對著一個小孩耍壞。”東郭鄰說的是李改之前想要拋棄朱曉利的事情。
李改嘴角上揚,但是眼睛沒有笑,他在審視著朱曉利和東郭鄰。
東郭鄰在生活中肯定不算是什么好東西,就算不作奸犯科,也是橫行霸道的壞人。這種道德感低下的人,為什么不愿意拋棄一個傻子?
藍辛骼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我們休息15分鐘了,可以繼續往前走了。”
“走走走,究竟要走去哪里啊?”東郭鄰無可奈何,從地板上用力站起來。
“當然是走出去。”藍辛骼理所當然道。
“你就那么肯定,自己能出去?”東郭鄰屬于自大的人,都不敢產生這樣的自信,對未知的無知,將他的認知完全吞噬。
“因為我要去還傘。”藍辛骼很久沒有要做的事情了,既然有了目標,他就想要完成。
東郭鄰發現了,這群人里面,他最不想交流的人就是藍辛骼。
“而且。”藍辛骼自信滿滿道,“因為我運氣很好,所以如果這里有出口,我必定會遇到。”
東郭鄰徹底不想理他了。
李改用深邃的眼神看著他,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
隊伍里面,一開始是李改帶路,東郭鄰和朱曉利在中間,藍辛骼和年思言走在最后面。李改不著痕跡,帶著朱曉利和東郭鄰落在后面,藍辛骼走到最前面
和李改尋路的方式不一樣,藍辛骼屬于想走哪就走哪,不管道路簡單還是困難,跟在他后面的眾人苦不堪言。
在20分鐘后,轉彎的瞬間,他們終于遇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一架電梯。
除了藍辛骼外的所有人愣住。
藍辛骼拉了拉背包的帶子,確定背包的重量。
他的人生很不幸,但是在恐怖游戲中確實是幸運a的體質。
東郭鄰迫不及待地去按按鈕。
電梯從三樓下來了,到達這個層級后,門緩緩打開。
沒有其他的選擇,他們五人進入了電梯。藍辛骼是最先進去的,所以就被擠在了角落。最后進入電梯的李改看了一眼按鈕,問他們一件事情:“你們知道我們現在在幾樓嗎?”
“外面只有向上的按鈕,這里估計是地下樓層吧。”年思言合理推測,他站在藍辛骼的旁邊,是看不見樓層按鈕的。
“這里是0樓。”李改發現最下面的數字居然是0,“算了,這件事情晚點再討論,問題是,我們現在要去哪一層,這里的層數,多得有點可怕。”
眾人順著按鈕往上看。
這一輛電梯比起普通的電梯要長許多,因為按鈕的位置太多了,從他們小腿的位置,一直延續到人類不可能碰觸到頂端。
只有大小遠超人類的怪物,才能碰到更高的地方。
“3000樓。”藍辛骼能看到的最大數字就是這個。
他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電梯是從3樓下來的。”東郭鄰建議道,“證明有人去了3樓,我們去找找其他人吧。”
“人?”藍辛骼覺得好笑。
沒有人懂他的言外之意,他們按下3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
莫名其妙的,東郭鄰忍不住拿起剛才從那間屋子里帶走的斧頭,緊緊盯著電梯門。
在五人的視線中,電梯門緩緩打開。
從電梯門望進去,里面基本上一片黑暗,間或有光,寂靜無比。
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怪物沖過來。
這時候,確實會有人忍不住設想,也許這個世界里,確實只有他們五個人。
李改按住按鈕,阻止電梯門關上,他們五個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當他們來到了電梯外的空間,具是感到莫名其妙。
這里是電影院。
巨大的幕布幾乎占據了整面墻壁,17排的位置井然有序地排列著,紅色的椅子壁壘森嚴,仿佛在保持著一定的秩序,在等待著人的落座。燈光全部關上,他們看到的光明來自幕布上正在播放的公益片。
一個人待在陰暗的角落,雙手抱著腦袋,他的神情痛苦,雙眼空洞。
突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旁邊同時多了一束光。
男人戰戰兢兢地揚起頭。
鏡頭往上移動,室內完全亮了起來,一片充滿了希望的模樣。
隨后,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個接觸男子的人,居然長得和他一模一樣。
新來的人得意地朝鏡頭搖了搖手指。
畫面上出現一句話:一個屋子里不能有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人。
鏡頭一白。
明亮的屋子里,這男子興高采烈地抬手,給在場的觀眾展示一樣東西。
在旁邊上吊自殺了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現在,你知道自己遇到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