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宗親們跪地求饒,希望女皇看在彼此同宗同族,身上淌著相同血脈的份上,留他們一條性命,但女皇經此一事,內心已然獲得巨大成長,不再相信這些宗族之人會真的將她視作手足,改邪歸正。
&esp;&esp;一紙詔書下去,統統問斬,其態度不可謂不決絕。
&esp;&esp;這一波殺雞儆猴,嚇得滿朝獸臣瑟瑟發抖,沒有誰敢為這幾個宗親冒死向女皇求情。
&esp;&esp;女皇醒來,度過最開始那陣子茫然無措的階段后,性情有所變化,比之以往更加沉默寡言,但也因此增添了許多威儀,加強了朝政的管理力度。
&esp;&esp;沒等戰場打掃干凈,夏清便與白鏡玄一同來到女皇面前辭行。
&esp;&esp;“辭行?”女皇萬分詫異,看向白鏡玄,“祭司也要走?”
&esp;&esp;白鏡玄則道:“獸人族已度過劫難,陛下不再需要祭司輔佐,我是時候離開了。”
&esp;&esp;女皇身側,圣女目光在夏清與白鏡玄二人身上逡巡,想到白鏡玄在祭天儀式上的表現,心中若有所悟,不由問道:“祭司大人,來自何方?”
&esp;&esp;這若有所指的一句話,讓夏清也忍不住看向圣女。
&esp;&esp;別的不說,這位圣女當真聰慧,言語中透露的意思,似乎已經猜到白鏡玄是什么身份。
&esp;&esp;已到離別之日,便沒什么需要再隱瞞的,白鏡玄回答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