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聲輕喚。
&esp;&esp;“祭司大人,夏仙師,圣女有請。”
&esp;&esp;來人是雀族獸人,她并到來門前叨擾,站在屋外平臺上通傳了圣女的指示之后,便退到來時分路的枝丫等候。
&esp;&esp;夏清猛地將手縮回來,做賊心虛地朝門口望一眼。
&esp;&esp;房門緊閉,沒有任何異樣,門外腳步聲也緩緩退遠,夏清長舒一口氣。
&esp;&esp;不過轉念她就發現自己的反應不合時宜,只怕又要傷害白鏡玄那顆脆弱的玻璃心。
&esp;&esp;她扭頭小心翼翼看向白鏡玄,果然見白鏡玄垂眸,神情看似平靜,但眸光中即將溢出的委屈惆悵藏都沒地兒藏。
&esp;&esp;不過,方才震懾夏清內心的那一抹情緒好像已經消失,不見蹤跡了。
&esp;&esp;也可能是錯覺吧。夏清心想。
&esp;&esp;對于夏清這部分心理活動,白鏡玄沒有回應。
&esp;&esp;夏清尷尬的同時,也有一點點愧疚。
&esp;&esp;白鏡玄多么尊貴的身份,卻為了討她喜歡陪她玩角色扮演,她委實不該在這些細節的地方辜負白鏡玄的期待。
&esp;&esp;“卿卿。”夏清小聲喚她。
&esp;&esp;白鏡玄聞聲抬頭,與平常一樣平靜的臉孔上并沒有表露太多的情緒。
&esp;&esp;夏清主動握住她的手,試圖解釋:“我們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獸人女皇重傷未醒,圣城危機四伏,縱然你我感情和睦,也不好明面上秀來秀去給人添堵,私下里你想怎樣我都陪你,如何?”
&esp;&esp;白鏡玄纖長的眼睫顫了顫,一雙幽瞳望進夏清眼底。
&esp;&esp;夏清這話出自真心,也不怕被白鏡玄窺聽她心中的想法以核對真假。
&esp;&esp;白鏡玄抬眼,眼底鯨灰色的陰影散去,漾起一層淺淺的波光。
&esp;&esp;迎著夏清真摯的眼神,白鏡玄問:“怎樣都行?”
&esp;&esp;夏清:“?”
&esp;&esp;怎么回事,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esp;&esp;但白鏡玄心底沒有溢出秘密,夏清辨不清她這句話是不是還有深意。
&esp;&esp;她只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怎樣都行。”
&esp;&esp;白鏡玄唇邊又揚起細微弧度,眼里投射出輕盈愉快的淺笑:“那我們盡快解決了當下的事情,回仙界去。”
&esp;&esp;回到自己的地盤,方可愛怎樣就怎樣,為所欲為。
&esp;&esp;夏清認同:“好。”
&esp;&esp;圣女已著人來喚,不好讓人等得太久。
&esp;&esp;夏清趕忙催著白鏡玄起身,白鏡玄一個翻身就落地換好衣裳。
&esp;&esp;反倒是夏清自己,因為渾身酸痛,身體撐起來一半差點摔回去,最終齜牙咧嘴地借著白鏡玄攙扶才勉強下地。
&esp;&esp;修為差距太大的弊端此刻也顯現出來,和白鏡玄雙修,夏清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被抽空。
&esp;&esp;這和前兩次白鏡玄渡法力給她可不一樣,為短暫的享受支付昂貴的體能代價,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esp;&esp;白鏡玄見狀,提議:“清兒不若就在屋內休息,我一個人去見圣女。”
&esp;&esp;“那怎么行?!”夏清一著急要站起來,卻因為雙腿發軟差點跌倒,好在白鏡玄眼疾手快將她扶穩。
&esp;&esp;白鏡玄欲言又止:“可是……”
&esp;&esp;夏清一只手扶著自己將斷未斷的老腰,一只手抬起來擺了擺,阻止白鏡玄的話頭:“就你一個人去而我在屋里休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esp;&esp;白鏡玄似還有話要說,夏清忽然話鋒一轉:“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讓我去?”
&esp;&esp;“……”白鏡玄沉默。
&esp;&esp;夏清捕捉到她那正正經經的面龐上一閃而過的心虛,以及幾句狡辯的心聲,冷笑道:“好哇,這還沒怎么樣呢你就想限制我,怎么,為了不讓我去找別的草,你就干脆不要我和別人接觸嗎?”
&esp;&esp;白鏡玄眼神躲閃,腦袋上一雙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來。
&esp;&esp;“你肯定有辦法讓我恢復體力。”夏清徹底把白鏡玄看透了,拍拍膝蓋使喚她,“快給我治療一下。”
&esp;&esp;被夏清看穿了自己的小小心思,白鏡玄難得窘迫,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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