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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鏡玄隨便一句話就能撩撥她的心跳,難道她自己也是個戀愛腦?
&esp;&esp;誒,不要不要。
&esp;&esp;她才不要成為戀愛腦。
&esp;&esp;談戀愛可以,但也要拿得起,放得下。
&esp;&esp;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esp;&esp;這樣想著,夏清看向白鏡玄霧蒙蒙的雙眼:“你怎么睡在這兒?”
&esp;&esp;白鏡玄聞言,反問她:“我若不睡在此處,那清兒以為,我該睡在哪里?”
&esp;&esp;“你……”夏清話沒說完,白鏡玄抬起胳臂撩了撩頭發(fā),似不經(jīng)意地露出手背上若隱若現(xiàn)的符印。
&esp;&esp;那是她們的伴侶契約。
&esp;&esp;夏清語塞。
&esp;&esp;是哦,白鏡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蓋了戳的伴侶,睡在一起天經(jīng)地義。
&esp;&esp;夏清腦子宕機片刻,終于又挖出一條正確的理由:“但這是別人的地盤,我們住一屋,是不是影響不好?”
&esp;&esp;白鏡玄面上神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夏清卻好像看見她眉毛小幅度地耷拉下來。
&esp;&esp;“對清兒而言,我們的關(guān)系是不是很上不得臺面?”
&esp;&esp;先前夏清以外部局勢緣由拒絕在人前與她表現(xiàn)熟稔親密,而今圣城局面動蕩不安,獸人大典已成過去,她們的身份顯然已不再是矛盾的中心。
&esp;&esp;連伴侶契約都定下了,夏清卻還與她保持鮮明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