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可能出了什么事情?!?
&esp;&esp;夏清視線從破損的燈籠收回來,猜測道:“與獸人大典有關?”
&esp;&esp;白鏡玄亦不好斷言,遂應:“去問問女皇,自見分曉?!?
&esp;&esp;“也對。”
&esp;&esp;夏清不再追問,一路暢行無阻來到圣宮。
&esp;&esp;早有獸衛將消息傳向圣殿,夏清剛到圣宮門口,便有侍女在此等候,引夏清去女皇書房拜見。
&esp;&esp;圣宮內景象倒還與她離開時一樣,不像城內氣氛那么古怪,但也能感覺到宮里的獸衛態度緊張。
&esp;&esp;夏清從他們身邊經過時,這些獸衛眼神探究,探照燈似的掃來掃去。
&esp;&esp;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夏清琢磨著。
&esp;&esp;不多時,夏清抵達女皇書房。
&esp;&esp;侍女側身讓夏清獨自進入書房,而她自己則在門外候命。
&esp;&esp;夏清向她道過謝,欲往房間中去。
&esp;&esp;便在此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白鏡玄的提醒:“里面有埋伏!”
&esp;&esp;夏清前腳剛抬起來,還未落地,心頭一驚便下意識用抬起來那只腳踹向身前的門檻。
&esp;&esp;噔——
&esp;&esp;夏清抽身飛退,剛才引她入院的侍女竟突然從袖口中取出一把匕首,反手一刀向她刺來。
&esp;&esp;這一擊夏清避無可避,她雖然已經盡可能側轉身子閃躲,卻仍然沒能完全躲開,被鋒利的刃口劃破胳臂。
&esp;&esp;鮮血洇染開來,霎時染紅衣袖。
&esp;&esp;不等小雪貂炸毛,夏清手掌一翻,比人還高的大鼎憑空出現,用力一甩便砸在那侍女身上。
&esp;&esp;侍女不查,匆忙間兩條胳臂交錯抵擋,卻只覺撞上一面堅不可摧的銅墻。
&esp;&esp;巨力勢如破竹擠壓她的胳臂,只聽得耳邊響起咔嚓脆鳴,她兩臂骨骼震碎,銅鼎砸中她的胸口,她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便被掀飛開去,于空中滑行數丈,再轟隆一聲砸爛書房的窗。
&esp;&esp;身后院門口已然合上,身前書房房門大開,幾名全副武裝的獸侍魚貫而出,將夏清團團包圍。
&esp;&esp;但夏清單手舉著一只巨鼎,聲勢駭人,見識過巨鼎之威的獸侍們封死她前后左右所有可移動的方位,卻不敢貿然上前同她以命相搏。
&esp;&esp;夏清冷眼從這些陌生面孔上掃過,沉聲:“把你們主子叫來!”
&esp;&esp;眾獸侍彼此對視一眼,但沒有人行動。
&esp;&esp;夏清身后,一名獸侍趁夏清不備,突然上前偷襲。
&esp;&esp;下一秒,咚的一聲悶響,他的身體倒飛出去。
&esp;&esp;夏清手中的大鼎轉了方向,但她仍保持背對此人的姿勢,就如同后背上也長了眼睛。
&esp;&esp;見此情形,獸侍頭領臉色愈發難看。
&esp;&esp;這人類仙師不是只會占卜,沒有多高的戰斗力,可此時她手里托著大鼎,左舞右揮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們的情報有誤!
&esp;&esp;“不想交涉是吧?”夏清放棄與這些人交涉,手里大鼎一掄。
&esp;&esp;既然不講道理,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esp;&esp;夏清動手,大鼎隨便朝著某個方向一揮。
&esp;&esp;獸侍不敢硬接,紛紛向兩側閃躲,但因為布陣站位的緣故,有人退避不及,被大鼎擦到,當即跌的跌,倒的倒。
&esp;&esp;而夏清則趁著當中破開縫隙,從獸侍群中穿過。
&esp;&esp;青銅大鼎往回一拉,反向再沖進人群,獸侍們剛站穩準備追擊,大鼎又迎面飛來,他們不得不往另一個方向退。
&esp;&esp;一來一回之間,夏清已經跳上屋頂。
&esp;&esp;她心念一動,抬眸看向圣壇所在,沒有絲毫猶豫,召回福生鼎便朝圣壇方向摸過去。
&esp;&esp;宮中獸侍失手,連裝也不裝了,派出數不清的獸侍圍剿夏清。
&esp;&esp;整個圣宮中響起“有刺客”的叫喊聲,一隊又一隊獸侍將圣宮嚴密封鎖,一只蒼蠅也不能放出去。
&esp;&esp;“要不換我來吧?”夏清腦海中,響起白鏡玄的聲音。
&esp;&esp;若讓白鏡玄幻化人形施展空間傳送之術,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