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清傾身,蜻蜓點(diǎn)水一般在她唇角一吻,不吝惜夸獎:“今日確實(shí)多虧你。”
&esp;&esp;若不是白鏡玄,她們找不到藏在地下的寶物, 若不是白鏡玄,她也很難憑借自身的力量制住石巨人。
&esp;&esp;白鏡玄愕然之余,與夏清對視一眼,眼波霎時便柔和了。
&esp;&esp;清兒還是懂她。
&esp;&esp;反正柳菡云也已經(jīng)昏過去, 夏清沒什么顧忌,身子微微一歪, 倚靠在白鏡玄身上。
&esp;&esp;與石巨人大戰(zhàn)一場,她體內(nèi)法力再次耗損一空, 也確實(shí)需要一些時間休息。
&esp;&esp;白鏡玄輕摟夏清腰身,另一只手與夏清十指交握,將法力緩緩渡入夏清身體,幫助夏清恢復(fù)體力。
&esp;&esp;夏清放松身體享受這一刻難得的溫馨。
&esp;&esp;近來為了尋找奇獸之血治療白鏡玄的毒傷,她與柳菡云一直奔波勞碌,途中還屢遭艱險,基本上沒好好休息過。
&esp;&esp;如今白鏡玄在身側(cè),她緊繃的精神才得以稍稍放松。
&esp;&esp;夏清閉眼靠在白鏡玄懷里,小聲問她:“你的人身能維持多久?”
&esp;&esp;白鏡玄垂眸:“一炷香。”
&esp;&esp;夏清:“哦。”
&esp;&esp;白鏡玄忽然輕哼一聲:“柳菡云平日修煉太怠惰了。”
&esp;&esp;夏清:“??”
&esp;&esp;短暫疑惑之后,夏清明白過來白鏡玄為何這么說。
&esp;&esp;肯定是因?yàn)榱赵频姆Σ粔蛩嗑S持一會兒人身。
&esp;&esp;夏清忍不住笑開:“你別太離譜。”
&esp;&esp;白鏡玄任由她笑,也不說話,只低頭將臉頰貼著夏清額頭。
&esp;&esp;夏清敏銳地覺察到白鏡玄有些異樣的情緒,遂抬了抬眼,視線逆著陽光落在白鏡玄干凈的側(cè)臉上。
&esp;&esp;她問:“你怎么了?生氣啦?”
&esp;&esp;白鏡玄搖頭。
&esp;&esp;夏清欲撐起身,被白鏡玄攬住肩膀,按回懷抱之中。
&esp;&esp;她也不堅(jiān)持,乖順地伏在白鏡玄懷里,問她:“那你怎么不說話?”
&esp;&esp;白鏡玄喉頭動了動,許久才開口:“我能為你做的太少了。”
&esp;&esp;受限于異獸之軀,法力被毒素所化,化形都極為不易,更遑論與夏清多一些時間相處。
&esp;&esp;若非她大意,感染了異獸之毒,她與夏清二人本該在圣宮中共慶獸人大典,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esp;&esp;如今,她護(hù)不了夏清,還得假手于她人。
&esp;&esp;白鏡玄突然這么說,夏清委實(shí)是有點(diǎn)不習(xí)慣。
&esp;&esp;她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說:“眼下你就有一個彌補(bǔ)我的機(jī)會。”
&esp;&esp;白鏡玄尚未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情緒低落地問她:“什么?”
&esp;&esp;于是,夏清伸手捏了一把白鏡玄的耳朵。
&esp;&esp;白鏡玄:“!”
&esp;&esp;圓圓的雪貂耳朵,觸感手軟,特別好摸。
&esp;&esp;眼看白鏡玄扭頭想躲,夏清笑得不懷好意:“不準(zhǔn)躲,你不是想補(bǔ)償我嗎?給我捏一下怎么了?”
&esp;&esp;白鏡玄:“……”
&esp;&esp;她身子僵著不再試圖閃躲,夏清得以放肆捏她的耳朵。
&esp;&esp;左邊捏捏,右邊捏捏,左右手一起捏捏。
&esp;&esp;一抹緋色爬上白鏡玄的臉頰,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漫開。
&esp;&esp;夏清捏得興起,手法漸漸變了,像捏小貓的耳朵似的,旋轉(zhuǎn)著輕輕揉捏白鏡玄的耳朵根。
&esp;&esp;小動物的耳朵是很敏感的,異化為獸人的白鏡玄也難逃此劫。
&esp;&esp;夏清手指按揉過的位置,似著了火,激起一簇簇的電花,灼得白鏡玄心口滾燙。
&esp;&esp;白鏡玄薄唇微抿,清雅的臉孔染上淡淡薄紅,呼吸的節(jié)奏也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esp;&esp;而夏清沉迷于把玩獸耳,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白鏡玄神態(tài)變化。
&esp;&esp;夏清食指輕輕撥動白鏡玄的耳朵尖,見那圓圓的耳朵倒下去又彈起來,驚奇不已:“這耳朵居然是真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