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菡云雖然神經(jīng)大條,但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聞言附和:“行。”
&esp;&esp;有了前車之鑒,夏清二人不再乘坐飛舟,而是選擇徒步行走,避開人群,從城南前往城北。
&esp;&esp;去荒古遺跡只能走荒城北門,雖然北門和東門皆是魔族之人看守,但夏清手中有南城領主的通行文書,魔族領主也愿意賣南城領主一個人情,出城的路倒是好走了許多。
&esp;&esp;意料之外沒有遭遇阻攔,柳菡云忍不住贊嘆:“居然這么順利!”
&esp;&esp;夏清也很意外,此行路上她一直暗中提防,唯恐那名叫綺琴的蛇妖偏執(zhí)不悟,非要與她斗個你死我活。
&esp;&esp;倒沒想到對方從始至終沒有出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順利離開荒城,蛇妖跟來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也算是劫后余生。
&esp;&esp;二人乘著夜色繼續(xù)趕路,途中閑來無事,柳菡云向夏清打聽:“師妹,你先前在祭司大人手下幫忙,可曾聽說她和南城領主的婚事?”
&esp;&esp;夏清聞言,腳下步子頓了頓。
&esp;&esp;懷里小雪貂更是瘋狂炸毛,若不是被夏清牢牢按著,它又要沖出來咬人。
&esp;&esp;“未曾聽聞。”夏清暗中揪了一把小雪貂的耳朵,口頭上則道,“領主既曾派使臣前往獸人族,此事想必獸人女皇知曉因由,待我們完成此行任務,回去問一問便知曉真相。”
&esp;&esp;柳菡云點點頭:“師妹所言不錯。”
&esp;&esp;頓了幾秒,她又問:“師妹,你覺得這婚事是真的嗎?”
&esp;&esp;夏清:“……”
&esp;&esp;果然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哪怕修了仙也改不掉這臭毛病。
&esp;&esp;于是她反問柳菡云:“師姐以為呢?”
&esp;&esp;小雪貂被夏清按住動彈不得,只能以眼神警告柳菡云,不要亂說話。
&esp;&esp;柳菡云當然沒有接收到白鏡玄傳遞的信號,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大可能。”
&esp;&esp;小雪貂長長松了一口氣,看向柳菡云的眼神稍稍溫和了些:算你識相。
&esp;&esp;夏清則不動聲色:“為何?”
&esp;&esp;柳菡云仗著白鏡玄不在,侃侃而談:“峰主這個人,若論容貌自然絕色傾城,天下無雙,但她性格冷淡,不懂風情,人又古板,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煉,哪可能與人締結婚約?”
&esp;&esp;小雪貂毛毛又炸了,張牙舞爪要咬柳菡云。
&esp;&esp;柳菡云不可置信地瞥它一眼,向夏清告狀:“師妹,你這貂兒該不是瘋了吧?”
&esp;&esp;夏清熟練制服小雪貂,面無表情地認同柳菡云:“估計是給蛇妖嚇傻了。”
&esp;&esp;柳菡云頓時對它心生憐憫,不再與它一般見識。
&esp;&esp;夏清一臉好奇:“白鏡玄性格冷淡不懂風情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esp;&esp;那女人明明很懂!長得又漂亮,舉手投足頗具魅力,身后有那么幾個小桃花再正常不過了。
&esp;&esp;不料,柳菡云卻攤開手:“顯而易見,我又不瞎,紫霄峰上誰不知道峰主修的是無情道,眼里只有劍沒有情。”
&esp;&esp;夏清不可思議:“白鏡玄修的是無情道?”
&esp;&esp;柳菡云比夏清更加震驚:“你居然直呼峰主的名諱……”
&esp;&esp;“這不重要。”夏清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師姐說得對,這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
&esp;&esp;她說著話,懷里小雪貂湊過來,拱一拱夏清的手,明里暗里開始向夏清撒嬌。
&esp;&esp;夏清于是抬起手腕,輕彈它的小鼻頭。
&esp;&esp;它一個趔趄,搖搖晃晃地跌回夏清懷里。
&esp;&esp;夏清唇角勾起,皮笑肉不笑:“別以為這事兒這么簡簡單單就過了。”
&esp;&esp;白鏡玄:“……”
&esp;&esp;一陣狂風忽然刮過,柳菡云沒聽清夏清說什么,扭頭問她:“你剛才說了什么?”
&esp;&esp;“沒什么。”夏清抬頭看了眼天色,岔開話題,“今夜月色好像格外地暗。”
&esp;&esp;柳菡云點點頭:“確實,夜里視野不好,不適合趕路,反正已 經(jīng)離開荒城,我們找個地方暫時休憩,等天亮了再繼續(xù)趕路吧。”
&esp;&esp;夏清對此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