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這一卦的卦象錯綜復雜,預示著她雖然能找到柳菡云,但其過程之中,恐怕還有難以預料的變數(shù)。
&esp;&esp;變故的發(fā)生會很突然,眼下東想西想也難有定論。
&esp;&esp;夏清收起銅錢,揣起小雪貂,趁著夜色動身。
&esp;&esp;她一路往西南方向走,連著趕了兩天路,直至荒原上出現(xiàn)一條近乎干涸的河流。
&esp;&esp;河床上剩余的水不多,但水在地上流,形成了水地比之象。
&esp;&esp;夏清精神一震,心說快了快了,柳菡云應該就在附近。
&esp;&esp;隨后,她又順著河流往上游尋找。
&esp;&esp;兩側地勢漸漸凸起,形成起伏不定的山坳。
&esp;&esp;夏清穿過一個又一個小小的山坳,視野中終于出現(xiàn)了裊裊炊煙。
&esp;&esp;一路走來少有人煙,直至河流變得開闊,水源更豐富,周圍多了一些植被,房屋和村莊才又出現(xiàn)。
&esp;&esp;她就近尋到一戶人家,敲響房門。
&esp;&esp;小雪貂從夏清懷里探出腦袋,耳朵豎起來,關注屋子里的動靜。
&esp;&esp;不多時,屋里傳來腳步聲。
&esp;&esp;伴隨吱呀一聲輕響,房門打開一條縫。
&esp;&esp;門后出現(xiàn)一個面黃肌瘦的獸人男性,眼神疲憊地看向門外來人,面露疑惑:“你是誰?”
&esp;&esp;夏清開口:“你好,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人類?”
&esp;&esp;“沒有?!?
&esp;&esp;那人不假思索,說完就把房門合上。
&esp;&esp;夏清低頭看向小雪貂,小雪貂也同時抬頭看向夏清。
&esp;&esp;一人一貂四目相對,彼此都感覺到不對勁。
&esp;&esp;“哪里怪怪的?!毕那遄匝宰哉Z。
&esp;&esp;她退回來,沿著山路繼續(xù)往前走,連著又敲了兩家房門,還是得到同樣的答復。
&esp;&esp;更讓夏清感到奇怪的是,這些人的態(tài)度非常古怪卻又極為相似,開門時都小心翼翼,生怕把門縫拉大一些,話說不到兩句就要關門。
&esp;&esp;第四次打聽的時候,夏清提前做了準備。
&esp;&esp;那農(nóng)戶打扮的女人說了沒看見之后就要關門,夏清眼疾手快把住門沿,沒讓房門關上。
&esp;&esp;女人似嚇了一跳,手往后縮。
&esp;&esp;夏清胳臂擠在門縫中,被狠狠夾了一下。
&esp;&esp;咔嚓。
&esp;&esp;異響之聲出現(xiàn),女子更加驚慌,嚇得松手退了好幾步。
&esp;&esp;夏清依然站在門邊,她的胳臂倒是沒有被夾壞,反而門板裂了。
&esp;&esp;門的邊緣被她的胳臂擠壓變形,木板斷了一根,形成一個破碎的缺口。
&esp;&esp;夏清:“……”
&esp;&esp;她一臉懵逼。
&esp;&esp;說實話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胳臂這么硬。
&esp;&esp;剎那折裂的門板讓她一瞬間聯(lián)想到昨夜與毒蝎子交手時不慎劈斷的寶劍。
&esp;&esp;這樣說起來,或許不是那個寶劍質(zhì)量不好,而是夏清自身的修為還有那只毒蝎的品階都高于寶劍,所以那把劍才會輕而易舉地損毀。
&esp;&esp;女皇也不可能會料到,夏清才剛離開圣城就遭遇七階兇獸。
&esp;&esp;蠻荒的物質(zhì)環(huán)境和仙界不一樣,蠻荒的大氣密度比仙界低很多,同樣的特點也反應在物質(zhì)上,這里最普通的巖石捏在夏清手里,跟泡沫似的。
&esp;&esp;富含豐富靈氣,品階越高的東西,夏清用著越趁手。
&esp;&esp;見夏清闖進屋子里,屋子里的女人一退再退退到墻角,整張臉沒有血色,已經(jīng)嚇得快斷氣了。
&esp;&esp;“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毀壞你家的門?!毕那彘_口,“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么那么著急關門,在害怕什么?”
&esp;&esp;女人尖叫著捂住耳朵,旁邊個頭只到夏清腰間的小孩子一個箭步?jīng)_過來,攔在女人與夏清之間,大聲喊道:“死怪物,別欺負我娘親!”
&esp;&esp;夏清被罵得無語了:“你說誰是怪物?”
&esp;&esp;小孩又喊:“就是你!”
&esp;&esp;夏清試圖解釋:“可我是人,不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