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它終于停下來,轟隆一聲摔倒在地,僅剩一條長尾還掙扎著左右晃動(dòng)。
&esp;&esp;夏清總算能喘口氣,但毒蝎還沒死透,她不敢輕舉妄動(dòng)。
&esp;&esp;又過了一會(huì)兒,毒蝎尾巴垂落在地,不再動(dòng)了。
&esp;&esp;她觀察須臾,不確定,又從地上撿一枚石頭扔過去。
&esp;&esp;石頭輕易砸穿毒蝎背上的甲殼,而那毒蝎趴在地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
&esp;&esp;夏清這才徹底放松心神,撲通一聲原地坐下。
&esp;&esp;這毒蝎若再不死,怕死的就是她了,不是被毒蝎蟄死的,而是被累死的。
&esp;&esp;她這十多二十分鐘做了一套極限有氧,渾身上下都已被汗水濕透。
&esp;&esp;便在這時(shí),夏清懷里出現(xiàn)動(dòng)靜,小雪貂竟從她懷里鉆出來,然后嗖地一聲朝毒蝎飛躥過去。
&esp;&esp;夏清急聲:“卿卿!”
&esp;&esp;她生怕毒蝎還沒死透,再突然暴起偷襲,會(huì)傷到白鏡玄。
&esp;&esp;身體先過腦子,本能地一躍而起,朝小雪貂飛撲過去。
&esp;&esp;但她才剛經(jīng)歷了一場高強(qiáng)度的搏斗,渾身脫力,暴汗淋漓,乍一起身頭暈眼花,腿腳無力,沒蹦出多遠(yuǎn)就直挺挺地朝地上栽。
&esp;&esp;小雪貂腿短,沒跑出多遠(yuǎn),陰差陽錯(cuò)被夏清成功撲到,一人一貂雙雙趴倒在地上。
&esp;&esp;幸而夏清擔(dān)心的情況并未出現(xiàn),毒蝎趴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尾巴抬也沒抬一下。
&esp;&esp;看來是真死透了。
&esp;&esp;雪貂從夏清胳臂縫隙里鉆出來,見夏清趴在地上沒動(dòng)靜,小鼻子朝前湊,貼著夏清的耳朵在她臉頰上四處嗅聞。
&esp;&esp;過了一會(huì)兒,夏清緩過勁,翻了個(gè)面仰躺在地。
&esp;&esp;小雪貂探頭探腦的,見夏清累得動(dòng)彈不得,便將小腦袋貼過去,蹭蹭夏清的脖子。
&esp;&esp;“……別鬧。”
&esp;&esp;被小家伙蹭得脖子癢酥酥的,夏清抬起一條胳臂,將小雪貂腦袋推開。
&esp;&esp;但它還要往前湊,夏清便干脆將它小小的身子攬過來按住。
&esp;&esp;好巧不巧,剛好按在胸口。
&esp;&esp;小雪貂趴在軟乎乎的墊子上,消停了。
&esp;&esp;夏清歇了半晌,終于攢了點(diǎn)力氣,喘勻氣息。
&esp;&esp;睜眼,與胸前小雪貂黑豆眼四目相對(duì),質(zhì)問它:“你剛才干嘛呢?”
&esp;&esp;戰(zhàn)斗才剛結(jié)束它就想亂跑,萬一那毒蝎子沒死透,臨死反撲傷到它怎么辦?
&esp;&esp;小雪貂聞言,眼睛忽閃忽閃的,沒應(yīng)。
&esp;&esp;突然,它在夏清懷里拱了拱,從夏清胳臂間隙中掙出來。
&esp;&esp;落地,又躥向那只大蝎子的尸體。
&esp;&esp;夏清不理解:“喂!”
&esp;&esp;但她實(shí)在沒力氣再追,眼看那只蝎子確實(shí)涼透,沒有再反撲的跡象,她便放任自流,不再管了。
&esp;&esp;躺著躺著,竟然困意來襲。
&esp;&esp;但這野外兇險(xiǎn)莫測,還不知道毒蝎的尸體會(huì)不會(huì)引來別的兇物,她絕不可能就在此地躺著過夜。
&esp;&esp;夏清疲憊地呼出一口氣,翻身坐起來。
&esp;&esp;便在這時(shí),剛剛跑走的小雪貂又邁著它短短的四條腿呼啦啦跑回來,嘴里還叼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
&esp;&esp;“你叼什么玩意兒呢?”夏清見狀驚訝,從小雪貂嘴里取下珠子,入手掂了掂,“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獸丹?”
&esp;&esp;珠子渾圓,表面光滑,摸起來手感像玉石,通體紫色,內(nèi)部是朦朧的半透明狀,嵌著幾縷血絲。
&esp;&esp;夏清問小雪貂:“這是幾階的珠子?”
&esp;&esp;雪貂伸出一只小爪爪,發(fā)現(xiàn)爪子不如人的手靈活,又伸出一只,幾根手指湊了湊,比出一個(gè)“七”。
&esp;&esp;七階兇獸,在蠻荒地界也算是上游水平,極稀有的惡獸了,竟然被夏清碰到。
&esp;&esp;夏清嘖嘖稱奇。
&esp;&esp;不過,經(jīng)過此戰(zhàn),夏清也感受到仙界和蠻荒戰(zhàn)力水平的區(qū)別。
&esp;&esp;她在紫霄峰時(shí),是個(gè)妥妥全班墊底的差生,隨便誰虐她都跟捏螞蟻一樣,而到蠻荒來,她施展最基礎(chǔ)的五行法術(shù),都能直接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