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清根本不擔心自己會不會受傷。
&esp;&esp;白鏡玄放下夏清,見柳菡云快步走來,遂問:“怎么回事?”
&esp;&esp;柳菡云瞧了眼不遠處的兇獸尸體,也是一腦門子霧水:“我也不知道,今晨我準備出門,它就突然出現襲擊我,要不是我躲得快,只怕現在已經成它肚子里的口糧了。”
&esp;&esp;白鏡玄沉吟,祭司殿內外有兩層陣法,這種兇獸照理說是不可能進來的。
&esp;&esp;她走到那怪物尸體面前,手掌泛起瑩瑩白光,仔細查驗一番,疑惑道:“異獸?”
&esp;&esp;“異獸?”柳菡云頗為震驚,“魔族的異獸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相傳魔族有特殊的手段,能改變普通野獸的生理結構,激發它們的戰斗野性,將其馴養成異獸。
&esp;&esp;夏清心里一咯噔。
&esp;&esp;魔族?祭司殿里還有魔族臥底?
&esp;&esp;“不是魔族的異獸。”白鏡玄搖了搖頭,“此獸本體應該是一只貓,卻不知因何緣故異化成如此模樣。”
&esp;&esp;柳菡云站在白鏡玄身側,認真推斷:“這種程度的異化應該不是偶然。”
&esp;&esp;“不錯。”白鏡玄起身,若有所思,“我會將此事稟告女皇,讓她多做防范。”
&esp;&esp;獸人大典將近,種種是非層出不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什么人暗中作祟。
&esp;&esp;夏清在旁安靜站著不敢搭腔。
&esp;&esp;因為她想起了昨夜丟失的小瓶子。
&esp;&esp;那里面裝的東西,會不會就是造成小貓咪異化成怪物的元兇?
&esp;&esp;可那玩意兒是魔族用來針對白鏡玄的,他們應該是想殺了白鏡玄才對。
&esp;&esp;或許只是巧合呢。
&esp;&esp;夏清默念往生咒替小貓咪超度了,接下來一整天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
&esp;&esp;這種感覺自她從噩夢種驚醒就一直縈繞著她,雖未掐訣卜卦,但冥冥中,夏清直覺,毒藥的事情不會那么輕易結束。
&esp;&esp;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東窗事發,夏清心想還是早些離開圣宮為妙,但她必須抱緊白鏡玄這條大腿。
&esp;&esp;于是,她思量一番,打好腹稿后,叫住柳菡云。
&esp;&esp;柳菡云扭頭:“夏師妹,何事?”
&esp;&esp;夏清遂道:“師姐,獸人大典這邊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江師妹還等著金靈草救命……”
&esp;&esp;“嗯,師妹所言極是。”柳菡云點點頭,“所以待會兒我就去找圣女問清金靈草的下落,向女皇陛下辭行。”
&esp;&esp;夏清心說甚好,喜上眉梢:“那我這就去收拾包裹,順便……”
&esp;&esp;誘拐,不,勸說一下白鏡玄。
&esp;&esp;豈料,柳菡云下一句又說:“你就不用收拾了,我自己一個人去。”
&esp;&esp;夏清:“???”
&esp;&esp;柳菡云感覺一道刀子似的視線在自己后背刮來刮去,都要刮掉一層皮了,遂清了清嗓子:“師妹啊,你就在圣宮待著好好養傷,我找到金靈草再回來尋你!”
&esp;&esp;不是,等等!
&esp;&esp;柳菡云哪根神經搭錯了?!
&esp;&esp;她們一塊兒來的蠻荒,而且是柳菡云邀請她在先。
&esp;&esp;否則她怎么會跑到蠻荒來,還給自己惹了那么大一個麻煩?!
&esp;&esp;這時,白鏡玄的聲音若無其事地飄過來,鉆進夏清耳朵里:“清兒,你想去找金靈草?”
&esp;&esp;夏清陡然一個激靈。
&esp;&esp;想起來,她先前給白鏡玄的理由是來蠻荒尋卿卿。
&esp;&esp;如果非要追著柳菡云去找金靈草,豈不是不打自招?
&esp;&esp;夏清懸崖勒馬,找補道:“多個人多份力嘛。”
&esp;&esp;柳菡云哈哈笑開:“沒關系,我一個人就夠了!游刃有余!”
&esp;&esp;夏清翻她一個白眼:下蠻荒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esp;&esp;柳菡云說走就走,當天問清金靈草的下落立馬就整裝出發,夏清算盤落空,肩膀一耷,十分沮喪。
&esp;&esp;總還能有別的法子,夏清心想,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