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清還沉浸在湘憶顏最后一句話帶給她的沖擊中,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esp;&esp;聞言,附和道:“可以先去看看,問問路。”
&esp;&esp;也不一定就遇得到吧?
&esp;&esp;這樣想著,夏清心情起起伏伏,蠻復(fù)雜的。
&esp;&esp;說不清為什么高興,又為什么惋惜。
&esp;&esp;柳菡云又從石頭上跳下來:“我也是這么想的,事不宜遲,趁著天色還早,咱們出發(fā)吧!”
&esp;&esp;夏清注意力回到柳菡云身上:“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受了傷。”
&esp;&esp;柳菡云聞言咧嘴笑開:“我體質(zhì)比較特殊,傷好得快。”
&esp;&esp;說完,她將自己衣袖撈起來一截,給夏清看。
&esp;&esp;她小臂上細小的擦傷已經(jīng)消失大半,剩下深一些的傷口也都結(jié)痂,開始陸續(xù)脫落。
&esp;&esp;夏清暗暗吃驚,怪不得柳菡云說她的傷三天就能好。
&esp;&esp;這估計也是某種特殊的血脈力量吧。
&esp;&esp;仙界的修行者要么是從下界飛升上來,前塵盡斷的大能,要么就是土生土長的神族后裔,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特殊的血脈buff在身上,像夏清原身這樣干啥啥不行的變異體還是比較少見。
&esp;&esp;好在夏清上輩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這輩子雖然投身到仙界,卻也很能適應(yīng)當下“廢物”的身份。
&esp;&esp;她們沿山道快速前進,習(xí)慣了紫霄峰險峻多變的地勢,此刻連夏清都如履平地,不過小半個時辰,方才遠遠望見的小山村便出現(xiàn)在二人視野中。
&esp;&esp;村莊外有大片農(nóng)田,夏清和柳菡云途經(jīng)此地,看見田地中有個小姑娘正在勞作。
&esp;&esp;“你好!”夏清站在田埂邊朝女孩兒招手,“打擾一下!”
&esp;&esp;女孩兒正從地里拔起一顆蘿卜,聞言回頭,抖了抖蘿卜根上的泥,扔進背簍,這才來到夏清二人跟前。
&esp;&esp;夏清一眼注意到對方的眼睛,女孩兒眼瞳是紅色的,瞳色很淺,看起來像戴了美瞳。
&esp;&esp;一些違和感讓夏清到了嘴巴的話磕絆了一下。
&esp;&esp;這時,女孩兒伸手摘掉頭上草編的斗笠,朝夏清和柳菡云行了個脫帽禮。
&esp;&esp;斗笠取掉后,女孩腦袋上倏地蹦出兩只細細長長的兔耳朵。
&esp;&esp;定睛細瞧,這雙耳朵覆蓋著細軟的毛發(fā),隨著環(huán)境中風(fēng)吹草動,還會靈活地變換方向。
&esp;&esp;夏清大為震驚。
&esp;&esp;感情這竟然是一雙真耳朵!
&esp;&esp;柳菡云倒像司空見慣,熟絡(luò)地開口:“姑娘,這里是弭荼洲?”
&esp;&esp;兔耳女孩兒似不會說話,聞言沒應(yīng)聲,只點了點頭。
&esp;&esp;柳菡云問她:“你認不認識金靈草?”
&esp;&esp;女孩兒眨眨眼,搖頭。
&esp;&esp;柳菡云頗為惋惜,但并不氣餒,最后又問:“那,你們村子里有沒有人認識金靈草?”
&esp;&esp;女孩兒偏著腦袋想了想,抬手替柳菡云指了一個方向,又比劃比劃,做出一個捋胡子的動作。
&esp;&esp;夏清試探著開口:“村里有位長胡子的老先生可能知道金靈草?”
&esp;&esp;女孩兒唇角彎起露出微笑,朝夏清點頭。
&esp;&esp;“我們?nèi)フ夷俏婚L胡子老先生。”柳菡云招呼夏清,同時從兜里摸出一枚小玉瓶,塞到兔耳女孩兒手中,“多謝!這個送你!”
&esp;&esp;兩人走遠一些,夏清才問:“你剛才拿給她的東西是什么?”
&esp;&esp;“一枚仙丹。”柳菡云搖頭晃腦,“雖然品階不高,但對蠻荒的凡人來說也是好東西,包治百病!”
&esp;&esp;夏清回頭望一眼,神態(tài)遲疑。
&esp;&esp;柳菡云注意到夏清的情緒,問她:“你怎么了?”
&esp;&esp;“額……這么說可能不太禮貌,但是……”夏清抿了抿唇,疑惑發(fā)問,“你不覺得奇怪嗎?她有一雙兔子耳朵。”
&esp;&esp;“這有什么奇怪的?”柳菡云笑著擺擺手,“弭荼洲是獸人的地界,剛才那位應(yīng)該是兔族的女孩兒。”
&esp;&esp;夏清腦子懵懵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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