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我在等你。”
&esp;&esp;劇烈起伏的情緒被夏清一句話撲滅,連個泡影都不剩。
&esp;&esp;白鏡玄心情放松下來,擁著夏清緩緩落地。
&esp;&esp;夏清:“嘶——”
&esp;&esp;白鏡玄又一次緊張:“你受傷了?!”
&esp;&esp;“沒有,只是扭了腳,有點痛。”夏清搖著頭回答,“師尊,你冷靜一點,不要一驚一乍。”
&esp;&esp;這樣咋咋呼呼的,一點也不高冷,太沒有一峰之主的風范了。
&esp;&esp;白鏡玄受了點兒刺激,權(quán)當她的話是耳旁風,注意力全在夏清的腳上:“你坐下,我看看。”
&esp;&esp;夏清拗不過,被白鏡玄放倒在路旁一塊石頭上。
&esp;&esp;白鏡玄不由分說捏住她的小腿,沒等夏清反應過來,鞋子便已被白鏡玄脫掉。
&esp;&esp;五根漂亮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襪子小心觸碰夏清的腳踝,溫熱的氣流滲入肌膚,涌進經(jīng)絡(luò)之中,疼痛奇跡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受。
&esp;&esp;夏清耳根子微微泛紅,尷尬道:“師尊,你這樣……被人看到不好。”
&esp;&esp;“有什么不好的?”白鏡玄頭也不抬,仔細為夏清療傷,“我為自己徒兒看傷,還需在乎別人臉色不成?”
&esp;&esp;夏清:“。”
&esp;&esp;好像也沒錯。
&esp;&esp;對于白鏡玄所做一切,在外人看來,只會理解成她們師徒情深。
&esp;&esp;夏清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言道:“那魔頭已經(jīng)死了,我和柳師姐一起殺了他。”
&esp;&esp;“柳菡云?”白鏡玄終于抬了抬眼,蹙眉疑惑,“你怎么會跟她在一塊兒?她人呢?”
&esp;&esp;夏清只好將自己下山途中遇見柳菡云的經(jīng)過細細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