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女獄警厲聲警告。
&esp;&esp;沈小諾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從小到大,你從未管過我。哪怕我受傷躺在醫院里,你也沒有來看過我一次,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我攤上官司,被判刑入獄,你沒有過問過一句,甚至不曾來看我一眼…你屢次三番的哭窮,向我要錢,說要看病要養老,最終,買的房子寫著你兒子的名字,錢也全部花在你兒子的身上,你心里只有你那個一事無成的兒子!”
&esp;&esp;沈小諾厲聲哭嚎,沈母也跟著哭,等她哭完了,才說道:“小諾啊,都是媽媽的錯。我和你爸爸的感情不好,遷怒到你。可是,你也是我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么會不疼你呢。你只被判了兩年而已,兩年很快就過去了,媽媽在外面等你回家。”
&esp;&esp;“我已經不需要了,我根本沒有家,根本沒有。”沈小諾手撐著頭,哭泣著。
&esp;&esp;她被判了兩年,只能在監獄里慢慢的熬日子。而這在母親的口中竟然說的那么輕松。
&esp;&esp;可是,她卻花錢給她的兒子辦理保釋,還口口聲聲說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坐牢,覺得監獄里面不是人過的日子。
&esp;&esp;終究,她只是被母親丟棄的孩子,而她的兒子,才是養在身邊,才是她的心頭肉。
&esp;&esp;沈小諾覺得,自己這輩子,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esp;&esp;如果一切可以重來該多好,她一定會重新過自己的日子,和杜云皓在一起,和他結婚,生幾個孩子,白頭偕老。
&esp;&esp;然而,即便到此時,沈母還舔著臉說,“小諾,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以后一定會好好待你的。可是,你不能不管你弟弟的死活啊,你手里一定還有錢的對不對,你先給我用好不好啊,反正,你在里面也用不到錢。”
&esp;&esp;沈小諾瞪著自己的母親,已經徹底的失望了。“我再說一次,我沒錢。”
&esp;&esp;“你怎么可能沒錢呢,就算沒錢,你還有男人啊,你跟過那些男人,肯定會有念舊情的,愿意借錢給你,杜少呢,杜少還會不會借錢給我們…”
&esp;&esp;沈小諾看著母親急切而貪婪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你還真把我當成雞了,就算我想接客,總不能在監獄里開張吧。”
&esp;&esp;“小,小諾…”沈母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女獄警打斷。
&esp;&esp;“探視時間到了。”女獄警出聲提醒道。
&esp;&esp;沈小諾卻依舊坐在位置上,瞪大了眼睛,憤怒而絕望的看向鐵窗外的沈母。
&esp;&esp;沈母還在焦急的詢問她到底有沒有錢,如果沒有錢,固定資產也可以。她可以幫忙變現。
&esp;&esp;沈小諾只覺得可笑至極,她仍坐在位置上不動,兩名女獄警只能過來把她帶走。
&esp;&esp;沈小諾被兩名女獄警扯著,手掌還試試的拿著話筒,對著沈母吼道:“你不是我媽,你是魔鬼,是魔鬼!我詛咒你,詛咒你和你的寶貝兒子,都不得好死…”
&esp;&esp;沈小諾一邊厲聲吼著,一邊被兩名女獄警拖走了。
&esp;&esp;沈母沒拿到錢,十分失望的走出監獄。她剛踏出監獄的大門,就接到了看守所打來的電話,她的兒子,在看守所里與人斗毆,重傷被送進了醫院里。
&esp;&esp;沈母聽完,立即傻了眼,打了輛車,連和司機討價還價都忘了,匆匆的往醫院趕,心里把沈小諾罵了多少遍,都是沈小諾這個喪門星,烏鴉嘴,害的她的兒子真的出了事。
&esp;&esp;沈母打車,急切的趕到醫院。
&esp;&esp;她趕到的時候,她的兒子還在手術室里面搶救,沈母又是哭又是嚎,還要沖進手術室,卻被醫護人員和民警攔在了外面。
&esp;&esp;“這位女士,請您配合一下,不要妨礙醫生搶救病人。”
&esp;&esp;“我兒子,我兒子在里面,他怎么樣,他怎么樣了?”沈母抓著一個醫護人員,一臉的急切,緊張的詢問道。
&esp;&esp;“還在搶救,情況不太樂觀。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護士如實的回答道。
&esp;&esp;沈母聽完,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繼續連哭帶嚎。
&esp;&esp;“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怎么會好端端的變成這樣。”沈母說完,撲上去,扯著其中的一個民警,嚎叫著問道:“我兒子在看守所里,進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就進醫院了,你們是怎么看人的,我要告你們,告你們失職!”
&esp;&esp;面對沈母的撒潑,民警也十分的無奈,只能如實的告訴她兒子的受傷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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