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樣。
&esp;&esp;唐心妍動了動唇,終究舍不得說出分開的話,最終,只是聲音哽咽著說了句,“杜云皓,我真的累了。”
&esp;&esp;杜云皓眼圈兒微微泛紅,他又何嘗想過一個沈小諾竟然能攪的天翻地覆,他又何嘗不累呢。但累不是放棄的理由,他也舍不得放棄這段感情。
&esp;&esp;杜云皓多愛唐心妍,只有他自己知道。
&esp;&esp;“珊珊,對不起。”杜云皓嗓音低啞的說。沒有處理好沈小諾的事,的確是他的錯。
&esp;&esp;唐心妍卻無力的搖頭,她已經不想再聽他道歉了。
&esp;&esp;“珊珊,這件事我會處理好。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杜云皓鄭重的說。好像當初他娶她的時候,承諾會給她幸福一樣鄭重。
&esp;&esp;唐心妍緊抿著蒼白的薄唇,斂眸不語。
&esp;&esp;“珊珊,除了分手,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珊珊,我不能沒有你。”杜云皓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聲音微微顫抖。
&esp;&esp;杜公子極少情緒這樣失控。在這個世界上,總有那么一個人,是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是融入了心臟和血脈,失去不起,也無法失去。
&esp;&esp;唐心妍依舊沒說話,靜靜的看著他,靜靜的流淚,然后,直接站起身離開了。
&esp;&esp;杜云皓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鐵窗內,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的緊握成拳,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凸起。
&esp;&esp;他走出市局,秘書和楚濱都在。
&esp;&esp;“馬上給太太辦理保釋,天黑之前,我要接她回家。”杜云皓一邊走下臺階,一邊對秘書說道。
&esp;&esp;秘書明顯愣住了,他剛剛已經向警局詢問了關于保釋的事情,給他的回復是:無法保釋。
&esp;&esp;他也咨詢過楊律,楊捷卻不冷不熱的丟給他一句:“去問你們杜總。”
&esp;&esp;于是,秘書一臉為難的對杜云皓說,“杜總,我已經詢問過,警方的人說:太太的情況屬于嚴重犯罪,不允許取保候審。”
&esp;&esp;杜云皓停住腳步,目光冷硬如冰的看著他,“你是覺得我是法盲,還是覺得我在故意為難你?”
&esp;&esp;秘書垂著頭,聲都不敢吭,大氣都不敢喘。
&esp;&esp;杜云皓一向是個好脾氣的老板,即便翻了小錯,只要不影響大局,極少會發脾氣。而一向不發脾氣的人,動怒的時候才越發的讓人覺得可怖。
&esp;&esp;楚濱見狀,微嘆一聲,說:“還是我去吧。”
&esp;&esp;杜云皓沒說話,目光冰冷的看著他,楚濱被他鋒利的眼神看得發慌,伸手摸了摸鼻子,對秘書交代道:“直接去找市局的劉局長辦理保釋。杜家的太太,唐家的大小姐,他不敢不給唐杜兩家面子。”
&esp;&esp;“我明白了。”秘書說完,立即快步離開,絲毫不敢耽擱。
&esp;&esp;秘書走后,杜云皓坐進車內,楚濱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esp;&esp;杜云皓挺直的脊背靠著椅背,深斂著眼眸,冷聲問道:“我讓你看著人,你是怎么看的?”
&esp;&esp;楚濱伸手摸了摸鼻子,自覺理虧,低聲回道:“我手下都是大男人,不可能吃喝拉撒二十四小時跟著她。她謊稱出國前要去采購些東西,我手下的人就陪著她去了商場,沒想到沈小諾會趁著去洗手間的時候溜走了。”
&esp;&esp;楚濱也是頗為無奈,他連機票都已經訂好了,就等著送沈小諾這個瘟神離開。誰能想到沈小諾一個小姑娘心眼兒這么多。他們畢竟不是土匪,盯著沈小諾已經有些出格了,不可能完全的限制她的行動自由。
&esp;&esp;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把沈小諾綁著,直接綁上飛機,也就不會鬧出這些事。只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esp;&esp;“云皓,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楚濱試探的問。
&esp;&esp;“先去查,整個事件相關的人和物,都查的清清楚楚。想做到沒有絲毫的破綻,沈小諾未必有這個能耐。”杜云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