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顧銘遠雖然沒喝多少酒,但還是喝了酒,為了避免酒駕,所以請了司機開車。
&esp;&esp;顧銘遠和姚星語回到家。
&esp;&esp;顧銘遠回到家,直接就進了浴室,洗掉了一身的酒氣,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倒點兒油就能直接下鍋了。
&esp;&esp;他圍著浴巾,赤裸著上身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姚星語正坐在梳妝臺前面卸妝。
&esp;&esp;她現在穿的是一條紅色的旗袍,非常傳統的刺繡旗袍,完美的展現出姚星語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線。
&esp;&esp;姚星語安靜的坐在那里,正在摘耳朵上的珍珠耳環。她從鏡子里看到他,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淺淡,卻十分的溫柔。
&esp;&esp;顧銘遠停住腳步,站在那里看著她。她就坐在梳妝臺前,坐在光影之中,美的像是一場夢一樣。
&esp;&esp;姚星語摘掉耳環,卸掉臉上的妝容,轉頭看他,不解的問,“怎么了?”
&esp;&esp;顧銘遠走過來,走到她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側過頭,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沒什么,只是突然發現,我怎么娶了一個這么漂亮的老婆呢。”
&esp;&esp;姚星語低笑,輕拍了一下他手背,說道:“顧二少經手的漂亮女人那么多,我排的上號么?”
&esp;&esp;“姚星語,我們大喜的日子,你翻舊賬合適么。”顧銘遠皺著眉說道。
&esp;&esp;姚星語拉過他的手,笑著站起身,從柜子里拿了件干凈的襯衫遞給他。
&esp;&esp;顧銘遠套上襯衫,姚星語就站在他面前,一邊幫他扣紐扣,一邊說道:“我和你開玩笑而已,顧二少怎么開不起玩笑啦。”
&esp;&esp;顧銘遠抓住她的手,板著臉,一臉嚴肅的說道:“這種玩笑,以后不許開了。”
&esp;&esp;“嗯,我知道了。”姚星語點頭,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
&esp;&esp;顧銘遠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在了床邊。
&esp;&esp;姚星語剛剛是幫顧銘遠穿襯衫,顧銘遠倒是毫不客氣,伸手就解她領口的紐襻。
&esp;&esp;顧二少解她衣服的時候,過程很享受,但結果就一言難盡了。好好的洞房花燭夜,他只能和姚星語蓋著被子純聊天,除了親親抱抱,其他什么都不敢坐。
&esp;&esp;像上次那種擦槍走過的事情,顧銘遠是再也不敢了。
&esp;&esp;其實,他們也沒什么能聊的。過去不敢聊,姚星語的過去太艱難,而顧二少的過去太荒唐,他們誰也不會主動去觸碰這個話題。
&esp;&esp;而新婚之夜聊公事和不相干的事就太煞風景了。所以,兩個人談情愛,談了沒一會兒,姚星語就犯困了。
&esp;&esp;顧二少隨手拿起一本故事書,又開始了胎教時間。
&esp;&esp;一本故事書大概只有二十幾頁而已,基本都是圖畫,字數很少。顧銘遠聲情并茂,五分鐘就講完了。
&esp;&esp;他放下故事書,低頭看枕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姚星語已經睡著了,兩排濃密的長睫毛,像蝴蝶低垂的翅膀,很美。
&esp;&esp;“老婆,晚安。”顧銘遠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esp;&esp;然后,手掌又覆蓋在姚星語的肚子上,輕輕的磨蹭著。只是,他一直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姚星語肚子里的小家伙,從始至終,連一點回應都沒有給過他。
&esp;&esp;“懶家伙,你也睡吧。”顧銘遠無奈的說,似乎想到什么,又補了一句,“乖乖的,不許鬧騰媽媽,不然,等你出來,爸爸會打你屁股的。”
&esp;&esp;姚星語已經睡熟了,并沒有聽到顧銘遠對著她的肚子自言自語,否則,她一定會哭笑不得吧。
&esp;&esp;他們的新婚之夜,就這樣渡過了。
&esp;&esp;姚星語睡得很安心,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才在溫暖的陽光中醒過來。
&esp;&esp;屋子里很靜,只有一縷縷的陽光和清風,偶爾有鳥鳴聲。姚星語下意識的伸手摸身邊的位置,然而,身旁的位置卻是空了。
&esp;&esp;她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揉著惺忪的睡眼。然后,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致。
&esp;&esp;今天的天氣和昨天一樣好,天很藍,草很綠,空氣里夾雜著淡淡的花香和青草香。讓人覺得心情很舒暢。
&esp;&esp;姚星語手托著腮,看著窗外,卻沒尋找到顧銘遠的身影,多少覺得有些失落,還以為,醒來后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