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姚星語撐著傘,小心翼翼的走下臺階,傾盆大雨不停的打落在傘面上,姚星語撐傘都有些吃力。
&esp;&esp;地上積滿了雨水,水已經(jīng)淹沒了腳踝。
&esp;&esp;姚星語十分艱難的,一步步向前移動。
&esp;&esp;烏云壓頂,天空黑沉沉的,白晝恍若黑夜。
&esp;&esp;這種大雨傾盆的時候,戶外幾乎沒有人。
&esp;&esp;大雨遮擋了視線,能見度很低。
&esp;&esp;姚星語只能摸索著向前走,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四處尋找記憶中的身影。
&esp;&esp;傾盆大雨,讓氣溫遽降。
&esp;&esp;姚星語出來的匆忙,忘了添衣服,此時又站在冰冷的雨水里,凍得瑟瑟發(fā)抖。
&esp;&esp;姚星語蹚著雨水,幾乎舉步維艱。
&esp;&esp;她走了很久,才走了幾十米的距離,她累得有些氣喘,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在原地停住腳步。
&esp;&esp;四周的能見度很低,視線所及之處看不到一個人,天與地之間,好像也只剩下她一個人而已。
&esp;&esp;又好像,她已經(jīng)被全世界遺棄了。
&esp;&esp;姚星語冷的微微顫抖,握著傘的手,指尖發(fā)白,凍得幾乎僵硬了。
&esp;&esp;她眼眸里浮起一絲水霧。
&esp;&esp;正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的男聲,“你在找我么?”
&esp;&esp;姚星語回頭,當(dāng)她看到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身后的顧銘遠時,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esp;&esp;他高大的身影,靜靜的站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從頭到腳都被雨水淋透了,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
&esp;&esp;一雙眼睛卻格外的黑亮,黑沉沉的看著她。
&esp;&esp;姚星語僵硬的挪動腳步,走到他面前,有些吃力的把傘舉過他頭頂,淚眼模糊的看著他。
&esp;&esp;顧銘遠皺著眉,突然把她橫抱起來,緊摟在懷里。
&esp;&esp;他的嗓音格外的沙啞,甚至帶著幾分壓抑和惱怒。
&esp;&esp;“姚星語,我看你真是瘋了。
&esp;&esp;剛做完流產(chǎn)手術(shù)出來淋雨,不怕落下病根!”
&esp;&esp;顧銘遠的話音落后,姚星語已經(jīng)把臉埋進他胸膛里,淚水瞬間溢出眼眶。
&esp;&esp;好在,他渾身都是濕的,她臉上也有水。
&esp;&esp;所以,也分不清究竟是雨水還是眼淚了。
&esp;&esp;顧銘遠抱著她,大步向公寓的方向走去,他的步子很大,卻走得很穩(wěn)。
&esp;&esp;雖然撐著傘,但風(fēng)大雨大,兩個人都淋濕了。
&esp;&esp;回到家,兩個人從頭到腳都濕透了。
&esp;&esp;姚太太見狀,并沒有多問,而是忙著去浴室,幫他們放了水,拿了換洗衣物,然后,又悄悄的離開,完全不打擾到他們。
&esp;&esp;兩個人分別洗了熱水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姚星語身體還是冷的。
&esp;&esp;顧銘遠從身后抱住她,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esp;&esp;屋子里很靜,靜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esp;&esp;顧銘遠的頭埋在她肩窩,深深的,貪婪的吸允著獨屬于她的氣息和味道,低啞的呢喃著:“我是不是犯賤,你都把我孩子打掉了,我還是舍不得離開你。”
&esp;&esp;顧銘遠摔門離開后,一直在公寓四周徘徊,不知道該去哪里,又舍不得離開。
&esp;&esp;隨后,就下起了雨,他一個人站在雨里淋雨,似乎這樣能讓自己清醒一點,能讓自己別繼續(xù)犯賤下去。
&esp;&esp;可是,他心中的熱度還沒被冷水熄滅,就看到姚星語嬌小的身影,蹚著水,艱難的前行著。
&esp;&esp;她竟然來找他了。
&esp;&esp;顧銘遠心里剛剛被冷卻的火,瞬間又熊熊的燃燒起來,他的腳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主動的,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姚星語微動了一下身體,整個人都窩進他懷里,軟軟的身體,帶著微涼的溫度。
&esp;&esp;顧銘遠收緊手臂,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動。
&esp;&esp;她在哭。
&esp;&esp;她哭什么,該哭的人是他吧。
&esp;&esp;“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