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姚家的大小姐,有身份,有地位,有美貌有智慧,還真是讓人嫉妒到發狂。
&esp;&esp;但王馨月堅信,顧二少對任何女人的新鮮度都是有期限的,姚星語再與眾不同,也絕不可能成為顧銘遠的終結者。
&esp;&esp;王馨月一直等著看姚星語的笑話,沒想到,會在醫院里意外撞見,王馨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種心理,或者是嫉妒,或者是恨,她極盡刻薄的諷刺姚星語,覺得特別的痛快。
&esp;&esp;只是,王馨月壓根沒想到,顧銘遠會進女洗手間。
&esp;&esp;王馨月非常的清楚,顧銘遠對待不識趣的女人,向來不會手軟,緹娜就是最好的例子。
&esp;&esp;王馨月在主持界有今天的名氣和成就,其中少不了顧銘遠當初分手時給她的資源。王馨月奮斗了這些年,她一點兒也不想一無所有。
&esp;&esp;所以,她整個人都嚇得不停的顫抖著。
&esp;&esp;“顧,顧二少,我…”
&esp;&esp;“你怎么樣,和我沒什么關系。”顧銘遠懶懶的倚在洗手間的門口,單手插著褲兜,姿態慵懶而邪魅。
&esp;&esp;他在等姚星語,最不耐煩等女人的顧二少,此刻竟然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esp;&esp;“我…”王馨月聲音顫抖的厲害,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esp;&esp;顧銘遠目光懶散的看向她,看似慵懶的姿態,目光卻冷厲如箭。“王馨月,雖然我和你沒什么關系了,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吃錯東西沒什么要緊,但說錯話的后果,有時候還是挺嚴重的。”
&esp;&esp;“我,我知道了。”王馨月嚇得不停的點頭。
&esp;&esp;顧銘遠不冷不熱的看了眼她凸起的肚子,沒什么情緒的繼續說道:“我聽說,你老公家里是獨子,都盼著你肚子里這個孩子呢。所以,說話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兒,風大容易閃了舌頭,萬一連帶著傷到肚子里的孩子,這喜事兒就容易變成喪事兒了。”
&esp;&esp;王馨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顧銘遠的威脅,她下意識的捂住肚子,不停的用力點頭。
&esp;&esp;此時,格子間的門開了,姚星語從里面走出來,臉上的表情仍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esp;&esp;她走到顧銘遠身邊,淡聲說了句,“好了,走吧。”
&esp;&esp;顧銘遠點了點頭,習慣性的伸手去挽姚星語的腰。
&esp;&esp;姚星語沒說什么,只是目光淺淡的瞥了眼王馨月的方向,詢問道:“不用繼續敘舊么?”
&esp;&esp;“沒必要,又不是很熟。”顧銘遠輕聳了聳肩,懶散的說道。
&esp;&esp;姚星語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王馨月的身上,語氣淡淡的說,“王女士,你剛剛說了那么多,我倒是沒來得及解釋,我不是來打胎,而是來產檢的。還有,如果下次見面,您可以稱呼我為顧太太,我和顧銘遠已經領證結婚,是合法夫妻。”
&esp;&esp;“你想聽她稱呼你為顧太太,也要有機會才行。你們之間的地位差距那么大,估計沒有什么機會出席同一個場合。”
&esp;&esp;顧銘遠說完,把外套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溫聲細語的說道:“先去化驗室吧,然后早點回去,折騰了一整個上午,是不是累了?”
&esp;&esp;“還好。走吧。”姚星語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邁開腿直接走出洗手間。
&esp;&esp;只是,姚星語越走越快,顧銘遠亦步亦趨的跟隨,生怕她磕了碰了。
&esp;&esp;姚星語徑直向前走,顧銘遠實在看不過去,伸出手臂擋在她面前。
&esp;&esp;姚星語停住腳步,目光清冷的看著他。
&esp;&esp;“老婆,我們要去化驗室,你走錯方向了。”顧銘遠陪著笑說道。
&esp;&esp;姚星語停住腳步,瞪他一眼,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顧銘遠繼續亦步亦趨的跟著。
&esp;&esp;“老婆,你生氣啦?”顧銘遠問。
&esp;&esp;姚星語繼續向前走,冷抿著唇角,不想和他說話。
&esp;&esp;化驗室在醫院的一樓,一樓的大廳內,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突然,一輛急救車停在了醫院門口,醫護人員快速推著移動平車,向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esp;&esp;移動平車經過的地方,人群迅速的讓開。
&esp;&esp;“當心。”顧銘遠摟過姚星語,快速的后退。手臂一直擋在她左右,避免她被擁擠的人群撞到。
&esp;&esp;移動平車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