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瑤愣了一下,但隨即明白過來,姚星語應該也剛剛知道自己懷孕,因為害羞,還沒找到機會和顧銘遠說。
&esp;&esp;謝瑤伸手拉住姚星語的手,笑著詢問道:“多久了?反應嚴重么?”
&esp;&esp;“五周了。剛有些反應,最近有些頭痛和嗜睡,胃口也不太好。”姚星語如實的回答道。
&esp;&esp;謝瑤點了點頭,關切又帶著幾分心疼的說,“都是正常的初孕反應,過兩個月就好了。”
&esp;&esp;謝瑤說完,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姚星語仍平坦的腹部,“再過兩三個月,肚子就能看出來了。你和銘遠打算盡快舉行婚禮,還是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補辦?”
&esp;&esp;姚星語聽完,略有些迷茫。關于婚姻,她沒有任何的計劃,甚至想都未曾想過。
&esp;&esp;她和顧銘遠不過剛剛確立戀愛關系,這個孩子就來了。實在有些措手不及,一切都未來得及提上日程。
&esp;&esp;何況,顧銘遠對這個孩子的態度究竟會如何,姚星語仍未可知。
&esp;&esp;謝瑤見狀,輕拍了拍她的手,溫笑著說:“不急,等你們小兩口商量好,再告訴我。”
&esp;&esp;謝瑤親親熱熱的拉著姚星語的手回到餐廳。
&esp;&esp;本來,謝瑤準備送給姚星語的是一整套黃金飾品,但此時已經換成了翡翠首飾。
&esp;&esp;誰都知道黃金有價玉無價,何況,謝瑤送給姚星語的這套翡翠首飾是前幾天從香港拍賣會上拍賣回來的,稱得上‘價值連城’四個字了。
&esp;&esp;雖然,顧家和姚星語都不差錢,也不在乎錢。但長輩送晚輩禮物,禮物貴重的程度也等同于滿意程度。
&esp;&esp;謝瑤對姚星語這個準兒媳,顯然是滿意至極。
&esp;&esp;只是,這樣的東西送出去,卻免不了讓其他人多想的。
&esp;&esp;晚上回到家,寧溪哄睡了孩子,幫顧銘城整理衣服的時候,便忍不住說道:“媽送姚大小姐那么貴重的禮物,我倒是有些猜不透二老的心思了。”
&esp;&esp;顧銘城聽完,微微一笑,回道:“爸媽都是明白人,一碗水端平,不會厚此薄彼的。”
&esp;&esp;“我不是這個意思。”寧溪瞥了他一眼,輕嗔道:“我是會爭一套首飾的人么,我只是覺得,媽送這么貴重的禮物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凡事反常即有妖。”
&esp;&esp;顧銘遠失笑搖頭,回道:“姚星語懷孕了。”
&esp;&esp;“懷孕了?你怎么知道?”寧溪一副吃驚的模樣。
&esp;&esp;顧銘遠這個小叔子,看似無法無天,其實很懂分寸,他交往了那么多的女人,卻從沒弄出過一個私生子,顯然在這方面是十分謹慎的。
&esp;&esp;而姚星語懷孕,必然是顧銘遠想讓她懷孕的。
&esp;&esp;一個男人想讓女人給他生孩子,自然是因為愛她。
&esp;&esp;“我回去取東西的時候,聽到媽和爸說的。姚星語孕吐,被媽撞見了。”顧銘城溫聲說道。
&esp;&esp;顧銘遠能夠結婚生子,顧銘城也算是放心了。
&esp;&esp;顧銘城脫掉外套,伸手接過寧溪遞來的睡衣,他套上睡衣后,很自然的摟住寧溪,說:“姚星語用不了多久就能進門了。即便暫時不辦婚禮,他們也會先領證結婚,總不能讓孩子成為私生子。你不用有什么顧慮,爸媽都是公正的人,不會厚此薄彼。姚星語也是聰明人,不會和你起什么沖突,一家人在一起,和和氣氣最重要。”
&esp;&esp;“我知道。”寧溪笑著點頭,“我才不擔心呢,我做了爸媽這些年的媳婦,有什么可擔心的。該忐忑的人應該是姚大小姐這個新媳婦才對吧。”
&esp;&esp;寧溪的語氣里,帶著些許打趣。
&esp;&esp;顧銘城卻淡哼了一聲,“姚星語有什么擔心的,她把銘遠拿捏得死死的。”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被拿捏得死死的顧二少,正美美的抱著心上人呢。
&esp;&esp;離開顧家,顧銘遠送姚星語回公寓,然后,直接就賴著不走了。
&esp;&esp;姚星語也并未攆人。他們現在的關系,她拒絕他留宿,未免就有些矯情了。
&esp;&esp;姚星語洗完澡,站在窗前擦頭發,顧銘遠便纏上來,從身后抱住她,薄唇貼著她耳畔,溫笑著問道:“我家里人怎么樣?”
&esp;&esp;“很好。”姚星語點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