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有些猜不透趙家人的心思,卻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xiǎn),或許,她今天根本就不該來。
&esp;&esp;姚星語輕輕的抿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隨意找了個(gè)借口要離開。
&esp;&esp;趙母卻拉著她不放,一臉熱情的說,“你這孩子,屁股還沒坐熱,怎么就要走了。你看看,才多久不見,就和伯母生分了。”
&esp;&esp;“伯母,我公司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下次再來看您和伯父?!币π钦Z說話間,已經(jīng)拿起了手提包。
&esp;&esp;“伯母特意燉了燕窩給你,燉了一整個(gè)下午,你怎么也要喝一口再走吧。”趙母說完,急忙忙的吩咐傭人把燕窩端過來。
&esp;&esp;姚星語看著趙母端在自己面前的燕窩羹,心里忍不住冷笑。這么殷勤和急迫,如果說這碗燕窩沒問題,她才不信。
&esp;&esp;“伯母,我最近有些上火,不能喝燕窩?!币π钦Z生硬的把燕窩推開,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趙家這個(gè)狼窩,卻突然覺得肩膀上一痛,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
&esp;&esp;然后,姚星語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整個(gè)人斜著倒在了沙發(fā)上。
&esp;&esp;姚星語倒下后,趙母看了眼站在沙發(fā)后面的傭人,傭人的手里拿著一直袖珍的針管,里面注射了少量的安眠藥。
&esp;&esp;趙太太擺了擺手,示意傭人退下。然后,低頭看了眼倒在沙發(fā)上昏迷不醒的姚星語,冷哼了一聲,“當(dāng)聰明人有什么好處,乖乖的把茶喝了,或者把燕窩喝了,也不用被扎這一下了?!?
&esp;&esp;“星語,星語!”趙南祈走到姚星語身邊,伸手推了她記下,然后,緊張兮兮的看向趙母,“媽,不會(huì)出事兒吧?”
&esp;&esp;“扎了點(diǎn)兒安眠藥能出什么事兒。你趕緊把她弄上車,給顧二少送過去,萬一藥勁兒過了,人醒了,就麻煩了。”趙母急切的催促道。
&esp;&esp;趙南祈聽從母親的吩咐,把昏迷不醒的姚星語抱起來,弄到了車上。
&esp;&esp;…
&esp;&esp;姚星語不記得自己昏睡了多久,恢復(fù)意識的時(shí)候,只覺得眼皮格外的沉重。
&esp;&esp;她努力的睜開眼簾,清澈的眼眸里終于照進(jìn)了一絲微光,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手托著腮,正一瞬不瞬看著自己的顧銘遠(yuǎn)。
&esp;&esp;“終于醒了?”顧銘遠(yuǎn)笑盈盈的開口。
&esp;&esp;姚星語沒有回答,吃力的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
&esp;&esp;她覺得頭疼的厲害,粉拳輕輕的捶打著額頭。
&esp;&esp;“怎么了?頭疼?”顧銘遠(yuǎn)詢問,伸手摸她的額頭,“趙家的人到底給你吃了什么藥,睡了這么久,不會(huì)睡傻了吧。”
&esp;&esp;姚星語聞言,抬眸看向他,目光極冷漠。
&esp;&esp;她是聰明人,只要稍微想一想,便能想通前因后果了。
&esp;&esp;顧二少還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能和趙家的人攪合在一起。而她雖然警惕,卻終究低估了人性,低估了趙家人的無恥程度。
&esp;&esp;“頭疼的厲害?”顧銘遠(yuǎn)見她一直不說話,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卻被姚星語用力推開。
&esp;&esp;“有意思么?”姚星語冷冷的看著他,冷冷的問道,“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顧二少是不是覺得特別好玩兒?”
&esp;&esp;“其實(shí)挺沒意思的?!鳖欍戇h(yuǎn)托著腮說道,“誰讓你總躲著我,你不躲我,我也不會(huì)出此下策?!?
&esp;&esp;顧銘遠(yuǎn)說完,習(xí)慣性的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現(xiàn)在知道趙家的人多無恥了吧,以后,離他們遠(yuǎn)點(diǎn)兒,別仗著有幾分小聰明,當(dāng)心被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呢?!?
&esp;&esp;姚星語扭頭掙脫開他的手,勾起的唇角,溢出嘲弄和冷笑。
&esp;&esp;對于顧二少,她真是惹不起也躲不起。
&esp;&esp;“顧銘遠(yuǎn),你和趙家的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同樣都是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币π钦Z的聲音多少有些失了平靜,算是少有的失控。
&esp;&esp;越是聰明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被愚弄了,就越會(huì)惱火。
&esp;&esp;“顧銘遠(yuǎn),你軟硬皆施,大費(fèi)周章的,你不就是想睡我么?我給你睡,等顧二少睡夠了,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esp;&esp;姚星語說完,伸手去解胸口襯衫的紐扣,大概是藥勁兒還沒過,手指微微僵硬,還不太靈活,解了半天沒解開。
&esp;&esp;姚星語氣急,直接用力一扯,襯衫的前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