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翻過一遍書,就能記得幾乎一字不差,難怪從小就被稱為神童。
&esp;&esp;姚星語的目光依舊淺淺淡淡的,濃密的長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眸中的光亮和情緒,“彼此彼此。”
&esp;&esp;顧銘遠(yuǎn)連書頁都沒翻,就能用書中的內(nèi)容考她,并且知道她回答的對錯與否,只能說明,這本書里面的內(nèi)容,他已經(jīng)能夠倒背如流。
&esp;&esp;姚星語這幾天幾乎都呆在顧銘遠(yuǎn)的書房里,他書房里的書籍,基本都是金融和法律方面的書,內(nèi)容很全。
&esp;&esp;而書都是被翻看過的,很多都作了批注。顧二少的字跡剛毅強勢,和他的人一樣飛揚跋扈。
&esp;&esp;能把各種法律了然于心,也難怪顧銘遠(yuǎn)一直踩著法律的底線,肆意妄為,卻又讓人沒有絲毫辦法。
&esp;&esp;“刑法的基本原則。”顧銘遠(yuǎn)又問。
&esp;&esp;i“刑法的基本原則,是指刑法明文規(guī)定的、在全部刑事立法和司法活動中應(yīng)當(dāng)遵循的準(zhǔn)則。我?國刑法規(guī)定的基本原則有三個,即罪刑法定原則、刑法適用平等原則和罪責(zé)刑相適應(yīng)原則。我國《刑法》第239條規(guī)定,綁架他人為人質(zhì),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chǎn)?!?
&esp;&esp;姚星語特意把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條關(guān)于綁架罪的內(nèi)容提出來,明顯是影射顧銘遠(yuǎn)。
&esp;&esp;顧銘遠(yuǎn)聽完,彎起唇角,邪魅一笑。顧二少完美的繼承了父母的好基因,笑起來那叫一個好看。
&esp;&esp;“姚大小姐還真會斷章取義。綁架罪,是指勒索財物或者其他目的,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綁架他人的行為。”
&esp;&esp;“我既沒劫財,也沒劫色,姚大小姐覺得哪個法官能給我定罪?!鳖欍戇h(yuǎn)說完,傾身向前,伸出兩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略微粗糙的指腹,帶著曖昧的輕輕磨蹭著。
&esp;&esp;姚星語抬眸,彼此的目光短暫對視,空氣中似乎都撞擊出激烈的火花。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扭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esp;&esp;顧銘遠(yuǎn)收回手,單手拖著下巴,又恢復(fù)了一副慵懶而散漫的模樣,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的又問,“民商法?!?
&esp;&esp;姚星語聽完,濃密的睫毛顫動幾下,抬眸看向顧銘遠(yuǎn),說道:“民商法的內(nèi)容在下冊的第五十八頁,你考的超綱了。”
&esp;&esp;姚星語看書,習(xí)慣連目錄附頁一起看,所以,她只知道目錄中標(biāo)示了民商法在下冊書里,并不知道具體內(nèi)容。
&esp;&esp;而姚大小姐畢竟不是學(xué)法律的,以前也并未接觸過民商法的內(nèi)容。
&esp;&esp;顧銘遠(yuǎn)卻聳了聳肩,懶散的說:“我似乎沒說過只靠你這本書里面的內(nèi)容?!?
&esp;&esp;姚星語:“…”
&esp;&esp;對于顧二少明顯耍無賴的行為,姚星語很是無語。她媽媽曾經(jīng)說過,男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果然如此。
&esp;&esp;顧銘遠(yuǎn)看著她,一臉愛莫能助的模樣,絲毫沒有耍賴的自覺。
&esp;&esp;他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把書放回書架上原本的位置。然后對她說道:“書看的太多會傷眼睛,吃飯吧,我打包了飯菜回來?!?
&esp;&esp;姚星語跟著他一起,走進了主屋旁邊的餐廳,實木餐桌上,擺放著許多的食盒。
&esp;&esp;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顧銘遠(yuǎn)正在逐一的打開食盒。一個男人如果好看,真的可以好看到無論做什么,哪怕是一個再簡單的動作,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esp;&esp;姚星語看著他打開食盒,食盒中的菜色很豐富。
&esp;&esp;“吃飯吧?!彼衙罪埡屯肟赀f給她。
&esp;&esp;姚星語拿著筷子,淡淡的詢問,“劉姨呢?”
&esp;&esp;“劉姨孫子病了,回去照顧孫子了。這幾天,我會定時送飯菜給你?!鳖欍戇h(yuǎn)說完,也拿起筷子吃起來。
&esp;&esp;姚星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