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綁架,加上非法拘禁,顧二少覺得我國法律是擺設,還是覺得過得太自在,想去監獄里體驗生活?”
&esp;&esp;姚星語不是律師,但她既然被稱為神童,總要有些異于常人的本領,比如說:過目不忘。
&esp;&esp;所以,各種法律條文,她可能比律師記得還要清楚。
&esp;&esp;顧銘遠聽完,輕聲哼笑,看著她的時候,興味更濃。
&esp;&esp;顧銘遠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威脅他的竟然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esp;&esp;顧銘遠挑了挑眉梢,依舊是那副邪魅輕佻的模樣,漫不經心的點了根煙,說道:“怎么又扯到法律上了。剛剛不是說好了,我替你教訓渣男,你配合我。我們不是已經達成共識了么。”
&esp;&esp;姚星語:“…”
&esp;&esp;他們達成了什么共識?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顧銘遠套路了。
&esp;&esp;他明明綁架她,又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但這話從顧二少口中說出來,意味就變了,似乎成了他們一起抵制渣男。
&esp;&esp;姚星語曾經聽說,顧二少操縱資本市場,最喜歡鉆法律的空子,看來的確如此。
&esp;&esp;顧銘遠輕吐著煙霧,從沙發上站起來,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乖乖的呆在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傭人說。”
&esp;&esp;顧二少一錘定音,姚星語發現自己似乎根本沒有不乖的權利。
&esp;&esp;顧銘遠離開之后,姚星語正式開始了被‘圈養’的生活。
&esp;&esp;四合院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似乎隔絕了人世喧囂,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任何能夠與外界聯系的現代通訊工具,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傭人,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esp;&esp;老傭人姓劉,姚星語稱呼她劉姨。
&esp;&esp;劉姨照顧她很用心,每日三餐,都會征詢她的意見。姚星語的換洗衣物準備的也很齊全,嶄新的衣服剪掉標簽之后,清洗一遍,才拿給姚星語穿。
&esp;&esp;姚星語對待劉姨也很客氣,不過,她大多時候都很安靜,有的時候甚至一天都說不上幾句話,多數時間呆在書房里面看書。
&esp;&esp;她的行為,反倒讓劉姨有些不適應了。一個千金大小姐被困到這里,不是應該哭鬧喊叫,發脾氣砸東西才正常么,劉姨甚至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
&esp;&esp;可姚星語似乎不像被綁架,更像是來做客的,安靜而禮貌。
&esp;&esp;顧銘遠再次來四合院,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esp;&esp;他把車子停在了四合院門口的專用車位上,然后,走進四合院。
&esp;&esp;劉姨正在掃院子,見到他進門,恭恭敬敬的迎上前。“二少,您回來啦。”
&esp;&esp;“嗯。”顧銘遠點頭應道,目光下意識的尋找那一抹身影,卻并未尋找到,于是出聲詢問:“她呢?”
&esp;&esp;“哦,姚小姐在午睡。她每天午后都會午睡,一個小時之后才會醒。”劉姨如實的回答。
&esp;&esp;“午睡?她過得倒是挺愜意的。”顧銘遠哼笑一聲,讓人猜不出情緒。
&esp;&esp;“是啊。”劉姨點頭,一一的匯報:“姚小姐的生活很規律,早上八點鐘起床,洗漱,吃早餐,上午看書,吃過午飯后午睡,睡醒之后坐在院子里嗮太陽,吃過晚飯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在西廂房里看書,晚上十點鐘準時上床睡覺。”
&esp;&esp;劉姨說完,又補了一句,“姚小姐一直很安靜,不吵不鬧的。”
&esp;&esp;顧銘遠聽完,勾唇輕笑,輕聲說道:“她當然不會吵鬧了,她是聰明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esp;&esp;明知道哭喊吵鬧沒用,只有蠢人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又浪費力氣的事情。而姚星語顯然是個聰明人,很是隨遇而安。
&esp;&esp;不像緹娜那種蠢得無可救藥的女人,昨天還跑到他的公寓,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想要求復合,還玩兒以死相逼的那一套。
&esp;&esp;顧銘遠被她氣的發笑,不耐煩的丟給她一句,“想死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死,別給別人找晦氣。”
&esp;&esp;緹娜這女人也的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她給他戴了那么大一頂綠帽子,顧二少想想就窩火,沒弄死她,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esp;&esp;顧銘遠走進姚星語的房間,下意識的放輕腳步,在床邊坐下。床上的女孩睡顏寧靜,莫名的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