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過的女人納入自己的羽翼下。他那么不顧一切的護著你,說他沒碰過你,我才不信。”
&esp;&esp;李鑫話沒說完,唐心妍一把扯下臉上的被子,從床上坐起來,一雙漂亮的眼眸,盯著李鑫,問道:“他傷的很重么?”
&esp;&esp;“廢話,你被鐵鍬拍一下試試!還好拍在肩膀上,萬一拍在后腦勺上,他現在就開瓢了。”李鑫手托著腮,眨著眼睛,一臉八卦的看著唐心妍。
&esp;&esp;“珊珊,你說,他到底多愛你啊,這么以身相護的。”
&esp;&esp;“你想多了,他已經拒絕我了。”唐珊珊手托著腮,漂亮的眉心深蹙。仍在擔心杜云皓肩上的傷。
&esp;&esp;“不是我想多了,是你傻了吧。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你,不是聽他說什么,而是看他怎么做。有句話叫做,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李鑫說完,手掌輕拍了一下她腦門。“真是,白長了一雙這么大的眼睛,漏神啊你。”
&esp;&esp;唐心妍雙手托著腮,微瞇著漂亮的美眸。腦子里反反復復都是杜云皓擋在她面前,把她護在懷里的畫面。
&esp;&esp;唐心妍越想越亂,腦子里幾乎亂作一團,索性不再去想了。她掀開被子,直接跳下床。套上外套準備出門。
&esp;&esp;“去找杜云皓?這就對了嘛。他英雄救美,你以身相許,想想都覺得浪漫。”
&esp;&esp;唐心妍沒搭理她,打開行李箱,從里面翻出一雙平底鞋換上,拎著包就出門了。
&esp;&esp;李鑫立即跟上去。
&esp;&esp;兩個人走出酒店,酒店對面有一家水果店。
&esp;&esp;唐心妍買了兩個果籃,把其中一個遞給李鑫,“查一下杜云皓住在哪家酒店,替我送個果籃慰問一下。”
&esp;&esp;“你怎么不自己去啊?”李鑫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esp;&esp;“他都已經明確的拒絕我了,我湊上去,他再拒絕我,我多沒面子啊。你去,替我探探虛實。”唐心妍把果籃交給李鑫,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
&esp;&esp;李鑫拎著果籃,無奈的點了點頭。又問,“我去替你探望杜公子,你呢?”
&esp;&esp;“我去看看死者家屬,晚上等我回來一起吃飯。”唐心妍說完,拎起另一個果籃,轉身走到路邊,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坐車離開了。
&esp;&esp;根據了解,死亡的工人二山是外地來h市打工的,一家都住在工地附近的出租房里。地址有些偏,不太好找。
&esp;&esp;唐心妍一路走一路打聽,才找到他們居住的筒子樓。
&esp;&esp;樓梯很昏暗,過道里堆滿了東西,隔音似乎也不好,吵鬧聲,叫罵聲,哭喊聲夾雜在一起。
&esp;&esp;唐心妍扶著斑駁陳舊的樓梯扶手,一口氣爬上五樓,微微氣喘。
&esp;&esp;她逐一看過門牌號,最后停在一間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esp;&esp;她敲了許久,門才嵌開一條縫,那個在工地上哭嚷的女人站在門內,一臉驚慌無措的看著門外。
&esp;&esp;唐心妍友好的微笑,一副很無害的模樣。“大姐,我是王隊為您請的律師,專門負責替您和榮恒建筑協調,我有些事想向您了解,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esp;&esp;女人沒說話,轉身向屋子里走去,但給唐心妍留了門。
&esp;&esp;唐心妍拎著果籃和玩具盒子走進去。
&esp;&esp;出租房很小,整個房間不足十五平米。因為窗子很小,光線有些暗。
&esp;&esp;床擺在房間的一側,另一側的墻壁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憨厚年輕,應該是死者二山。
&esp;&esp;房子中央放著一只一米長的小沙發,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坐在沙發里,看到陌生人進來,害怕的萎縮在媽媽的懷里,怯生生的模樣,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esp;&esp;女人緊摟著懷里的孩子,啞著嗓子說道:“早上有人敲門送快遞,妞妞把盒子捧進來。小孩子好奇心重,直接就拆開了。血淋淋的死兔子從盒子里掉出來,妞妞嚇得一整天都沒說過一句話了…”
&esp;&esp;女人話說一半,哽咽的哭了起來。
&esp;&esp;唐心妍心里也有些不太好受,她把來時路上買的玩具娃娃遞到孩子面前,微笑著,小心翼翼的說道:“喜歡嗎?送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