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簡單么?”唐心妍翻開日記的某頁,摔在關曉曉面前。
&esp;&esp;關曉曉看著日記上熟悉并溫暖的日記,眼睛變得濕潤,放在桌上的手掌慢慢的緊握成拳,卻咬牙說道:“這些能證明什么?證明我故意殺人?別逗了。”
&esp;&esp;“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你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唐心妍平靜的,冷淡的說道。
&esp;&esp;“車禍前,穆小婷接了一通沒有來顯的電話,然后就出門了,那通電話應該是你打給她的吧,因為是最信任的人,所以,穆小婷甚至不曾猶豫過,就去了你和她約定的地方。她看到你的車開過來,歡喜的迎上去,卻沒想到,你的車會從她身上碾壓過去。穆小婷,她應該死不瞑目吧。”
&esp;&esp;關曉曉咬著唇不說話,身體顫抖的很厲害。
&esp;&esp;唐心妍看著她,繼續說:“你撞死穆小婷后,并沒有如同你所說的那樣,回家睡覺,而是去了咖啡廳。那間咖啡廳,是穆小婷曾經打工的地方,也是你們相識的地方。你親手害死了你的愛人,事后卻在你們最初相遇的地方緬懷。”
&esp;&esp;唐心妍勾起唇角,語氣充滿了冷嘲。
&esp;&esp;關曉曉仍不說話,只是緊咬著唇,目光死死的盯著唐心妍。
&esp;&esp;唐心妍卻直視著她的眼睛,漂亮的眼眸,清澈見底,好像能倒映出關曉曉丑陋的嘴臉。
&esp;&esp;關曉曉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失控的吼道:“我不想殺她,是她自己找死!我那么愛她,我給她買房子,買車,找傭人伺候她們母女,給她們花不完的錢…我那么愛她,可她還是不肯放過我!”
&esp;&esp;關曉曉伸手指著唐心妍,激動的繼續說道:“我有什么錯!我只是不想再跑龍套,不想再受欺負,不想再被瞧不起,不想再過苦日子,不想我的孩子活得和我一樣。是她糾纏不休。如果,如果杜衡知道我是…他肯定不會要我和孩子的。我沒辦法,只有她死了,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esp;&esp;關曉曉的嗓音嘶啞,臉色慘白,妝都花了。從前的那些日子,不堪回首,她甚至不愿意去回想。她已經習慣了當大明星,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感覺,她已經回不去了。
&esp;&esp;“你覺得你沒錯?那穆小婷又有什么錯!”唐心妍把穆小婷留下的信,以及兩張機票丟到關曉曉面前。
&esp;&esp;“關曉曉,你根本不配說愛,你也并不了解你的愛人。你給穆小婷的錢,她一分都沒有花,她仍然做著收銀員的工作,自給自足。她不同意分手,并不是想要從你身上得到更多利益,而是因為她還愛著你,她覺得你也還愛她。她不希望你和不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esp;&esp;她一直在試圖說服你,但她已經意識到那是不可能的。那天,她去見你,是想和你道別。如果,你沒有殺她,她們母女如今已經在安徽老家了。”
&esp;&esp;關曉曉顫抖的拿起面前的信,拆開,目光一行一行的看過,然后,抱著信痛哭。“怎么會這樣,怎么是這樣…”
&esp;&esp;“她愿意離開,成全你的虛榮和貪婪,而你卻把她當成了絆腳石。”唐心妍諷刺的哼笑一聲,告訴她另一個事實。
&esp;&esp;“穆小婷的母親昨晚過世了,自殺身亡。”
&esp;&esp;“穆姨。穆姨死了,穆姨也死了。”關曉曉痛哭的,反復的呢喃著。
&esp;&esp;“早年喪夫,晚年喪子,她已經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了。穆小婷的日記里說過,她媽媽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女兒。所以,穆母臨死之前,都沒有想過要為難你。她的一個女兒已經死了,她希望另一個女兒能夠好好的活著。所以,她對我說: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esp;&esp;關曉曉彎下腰,放聲痛哭。
&esp;&esp;唐心妍斂眸看著她,拿起桌上的紙巾遞過去,“有句話說,有愛飲水飽,你和穆小婷在一起的那段時光,貧窮,但應該很快樂吧。她一直都沒有變,可惜,你變了。你以為你愛她,但實際上,你更愛杜衡的錢。如果,人窮得只剩下錢,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呢。”
&esp;&esp;唐心妍說完,慢慢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低眸看著關曉曉,“自首吧。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我會盡力的,爭取讓你少做幾年牢。”
&esp;&esp;唐心妍微微輕嘆,該說的說完,準備離開。
&esp;&esp;她轉身的瞬間,卻看到杜云皓站在樓梯的臺階上,挺拔的脊背半倚著樓梯扶手,白色的襯衫和長褲,簡單的穿著,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深眸微斂的看著她,似乎若有所思,情緒藏得很深。
&esp;&esp;唐心妍并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站在這里的,也不知道他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