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記得爸爸說過,杜衡和秘書亂搞,把老婆氣死了。但現在看杜云皓的反應,只怕這傳言言不符實了。
&esp;&esp;不過,這不是她該追問的事,至少暫時不適合問??炊旁起┑姆磻?,她即便多嘴問了他也不會說。
&esp;&esp;“事發之前的兩天,你單獨見過關曉曉?為什么見面?做了什么?”唐心妍又問。
&esp;&esp;“你什么意思?懷疑我和她有奸情?”杜云皓冷笑一聲,眼底都是冷的。她一只手執壺,倒了杯茶,漫不經心的喝著。
&esp;&esp;“她是你父親的情人,你們之間應該沒有叫囂的必要吧。單獨約見,她又打過你的主意,按照合理的邏輯分析,真的很難不讓人想歪?!碧菩腻硭斎坏恼f。
&esp;&esp;“她約我見面,告訴我,她懷了我父親的孩子,讓我不要阻止他們相愛?!倍旁起┱f道,溫潤的聲線卻難掩不屑和冷嘲。
&esp;&esp;唐心妍了然,難怪關曉曉那么輕易就被保釋,原來肚子里有個護身符。
&esp;&esp;杜云皓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給她,正是他和關曉曉見面時的對話。
&esp;&esp;杜云皓是一個行事很謹慎的人,和關曉曉見面,全程都錄了音。音頻的時間和咖啡廳的視頻時間恰好對得上。
&esp;&esp;錄音中,關曉曉十分的囂張,就差直接和杜云皓撕破臉瓜分杜家財產了。
&esp;&esp;“你就不怕她把孩子生下來,真的和你瓜分資產?”
&esp;&esp;“這個問題也和案子有關?”杜云皓勾了勾唇,笑容溫文爾雅,但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esp;&esp;唐心妍搖頭,如實說道:“無關,純屬個人好奇,杜少可以不答?!?
&esp;&esp;杜云皓似有所思的深凝了她一眼,似乎沒想到她會如實誠實。
&esp;&esp;他放下手中的茶盞,語氣溫淡,“她的孩子生與不生,與我并無關系。我十八歲那天,我父母手中的股份已經歸到我名下,杜家大部分的財產,已經在我手中了。她的孩子如果真的是我父親的,最多也只能得到一筆撫養費而已?!?
&esp;&esp;唐心妍聽完,隨意的點了下頭,然后,拿起桌上的錄音筆,關掉了錄音鍵。
&esp;&esp;她單手托腮,眨著濃密的長睫毛看著他。
&esp;&esp;“還有其他事么?”杜云皓問。
&esp;&esp;“嗯?!碧菩腻昧c頭,好像有天大的事一樣。
&esp;&esp;杜云皓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似乎等著她繼續詢問。
&esp;&esp;唐心妍耳根微微發紅,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
&esp;&esp;她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平時那么好用,法庭上更是口若懸河,怎么到了喜歡的男人面前,就開始發木了。
&esp;&esp;“那個,我…”
&esp;&esp;唐心妍吞吞吐吐的,剛要開口,房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
&esp;&esp;那個剛剛在樓下調戲她的豬頭,帶著一群人沖進來。
&esp;&esp;“臭婊子,敢打小爺,你找死吧。”豬頭男指著唐心妍說道。
&esp;&esp;唐心妍瞪著進來的一群人,啪的一聲把茶盞摔在了桌面上。
&esp;&esp;“老娘好不容易泡一回男人,真是沒有眼力見,我看你才是找死呢!”唐心妍嘀咕了句,氣的直接站起來,沖過去就要揍人。
&esp;&esp;然而,這個豬頭男還真是來頭不小呢,請的人都是實打實的功夫。唐心妍被一個胳膊比她腿都粗的男人一拳頭招呼過來,眼看著就要破相。
&esp;&esp;而正是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臂突然纏上她的腰,把她攬到身后,并伸出拳頭,強勢的接下了男人的鐵拳。
&esp;&esp;強勢而正面的撞擊后,鐵拳男踉蹌的退后了兩步,而杜云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依舊是玉樹臨風的模樣。
&esp;&esp;他隨意的轉了轉手腕,輕勾起唇角?!霸谖业牡乇P上撒野,你們是第一個。”
&esp;&esp;他說完,抬起手臂,打了個響指。
&esp;&esp;隨后,門口便出來幾個人,為首的就是剛剛出去的那個男人。
&esp;&esp;“楚濱,這些人交給你了?!倍旁起┱f。
&esp;&esp;“好嘞。”楚濱笑著應了一聲,“哥兒幾個,請吧?!?
&esp;&esp;“你們是哪顆蔥啊,滾遠點兒,我們是來找這個小娘們的?!必i頭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