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人過了三十歲就開始走下坡,近兩年,林亦可明顯覺得無論是精力,還是皮膚都大不如前。
&esp;&esp;所以,她現(xiàn)在除了相夫教子,最注重的就是保養(yǎng)。
&esp;&esp;顧景霆聽完,無奈的笑,“唐太太,你是不是想提醒我,我比你大很多。”
&esp;&esp;在顧景霆的眼中,即便林亦可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牙齒掉光,她也還是他的小丫頭。
&esp;&esp;何況,林亦可雖然三十歲了,但歲月似乎對她格外的優(yōu)厚,看起來還像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她和帆帆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子,更像姐弟。
&esp;&esp;“顧景霆,你在逃避話題,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老了?哎,帆帆和珊珊都那么大了,我怎么會不老呢。”林亦可繼續(xù)感慨。
&esp;&esp;“我都沒覺得老,你怎么就老了。”顧景霆笑道。
&esp;&esp;“誰說你不老的,顧叔叔!”林亦可打趣道,只是,話音剛落,腰就被他纏住了。然后,雙腳騰空,已經(jīng)被他橫抱在懷里。
&esp;&esp;他的唇貼在她耳畔,低啞溫潤的呢喃聲,帶著無盡的曖昧,“我老沒老,試試不就知道了。”
&esp;&esp;林亦可咯咯地笑,口無遮攔的說他:“老沒正經(jīng)。”下一刻,已經(jīng)被他丟在了身后的大床上,壓在了身下…
&esp;&esp;第1046章 老當(dāng)益壯
&esp;&esp;結(jié)束后,林亦可趴在床上喘粗氣,心想:顧叔叔,老當(dāng)益壯。
&esp;&esp;“要洗澡么?”顧景霆套上襯衫,靠近,手臂環(huán)抱住她的腰。
&esp;&esp;“我自己洗。”林亦可懶懶的語調(diào),伸手推開他。和他一起洗,幾乎毫無例外,肯定又要再折騰一次。
&esp;&esp;他老當(dāng)益壯,可她體力不濟(jì)啊。
&esp;&esp;顧景霆笑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取了一套干凈的睡衣給她。
&esp;&esp;林亦可裹著被單,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從頭到腳都有種要散架的感覺。
&esp;&esp;她匆匆的洗了澡,換了睡衣,剛躺在床上,準(zhǔn)備舒舒服服的大睡一覺,隔壁的房間里隱約傳來聲響。
&esp;&esp;“好像是珊珊的哭聲。”林亦可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踏上拖鞋,直接走進(jìn)隔壁的兒童房。
&esp;&esp;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橙色的壁燈,燈光微弱。
&esp;&esp;珊珊躺在小床上,身上裹著卡通被子,白皙的小臉皺成一團(tuán),正嚶嚶的哭,一雙小手不停的揮動著,喊著:“媽媽,媽媽…”
&esp;&esp;林亦可在床邊坐下,拉住女兒不停揮動的小手,半摟住她,輕聲的哄道:“珊珊不怕,媽媽在這兒,媽媽在。”
&esp;&esp;珊珊拉著林亦可的手,慢慢的安靜下來,但小臉上還掛著淚珠。
&esp;&esp;林亦可溫柔的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又吻。
&esp;&esp;“小丫頭做噩夢了?”顧景霆站在門口,溫聲問道。
&esp;&esp;“嗯。”林亦可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珊珊從小就和爸爸最好,常常讓林亦可覺得她這個(gè)媽媽可有可無。女兒唯一找她的時(shí)候,就是晚上做噩夢的時(shí)候,不停的喊著:媽媽,媽媽。只有抓住林亦可的手,才會安靜下來。
&esp;&esp;顧景霆說:對于每一個(gè)寶寶,媽媽都是最特別和不可或缺的存在。因?yàn)閷殞氃趮寢尩纳眢w里住了十個(gè)月,和媽媽血脈相連,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這份感情,是父親都無法與之相比的。
&esp;&esp;“你今天是不是對她太兇了,她才會做噩夢。”顧景霆的脊背半倚著門扉,溫笑著說。
&esp;&esp;林亦可嘟了嘟嘴,“我兇她?我說她一句,她頂我十句。口才這么好,將來不當(dāng)律師都浪費(fèi)了。”
&esp;&esp;“珊珊長大想當(dāng)警察,維護(hù)正義。”顧景霆笑著回道。
&esp;&esp;珊珊從小就有英雄主義精神,別的女孩子喜歡公主裙和洋娃娃,小珊珊喜歡變形金剛,奧特曼,還有飛機(jī)坦克和玩具槍。
&esp;&esp;珊珊的不愛紅裝愛武裝,常常讓林亦可哭笑不得。顧景霆卻總是一臉驕傲的說自己后繼有人了。
&esp;&esp;“把她抱回去睡吧,免得又做噩夢。”顧景霆說。
&esp;&esp;林亦可點(diǎn)了點(diǎn)頭,連人帶被從床上抱起來。
&esp;&esp;小丫頭還真是挺重的,顧景霆笑著,伸手把孩子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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