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我也不會怪你。”江甜伊哽咽的問。
&esp;&esp;她的話讓傅辰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溫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頭。
&esp;&esp;“真不知道你的腦回路是什么樣的。對于相愛的人來說,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是錦上添花,所以,我知道你懷孕的時候,我是高興的,我一直憧憬著我們的孩子的樣子,像你,或者像我,都好。你現在告訴我,你沒有懷孕,我雖然有些失落,但這根本不影響我愛你,更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婚禮。甜伊,你應該搞清楚,我娶你,是因為我想娶你,而不是因為你懷孕了。”
&esp;&esp;傅辰東打開戒指盒,從里面取出那枚雪花鉆戒,戴在了她右手的無名指上,“甜甜,我不想說什么山盟海誓,也不敢承諾一生一世。人這一輩子太長了,誰也無法保證將來會是什么樣子。但我保證,我會努力的做一個好丈夫,將來會做一個有責任感的好父親。”
&esp;&esp;江甜伊靠在他的胸膛里,笑著點了點頭。
&esp;&esp;傅辰東摟著她的纖腰,薄唇貼著她耳畔,曖昧的呢喃道:“其實,沒懷孕也挺好的,咱們婚后還能過一陣子二人世界。我都多久沒碰你了,想死我了…”
&esp;&esp;“傅辰東,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這些!”江甜伊臉上還掛著淚,卻紅著臉,粉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的捶打了一下。
&esp;&esp;“不親熱怎么生孩子。”傅辰東摟著她,笑道。
&esp;&esp;江甜伊的手臂纏在他的腰上,仰著臉,再次問道:“你真的不介意么?”
&esp;&esp;“介意什么?你沒懷孕?咱兩年輕體健的,生孩子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要不,咱現在就回去配一個。”傅辰東摟著她,邪笑道。
&esp;&esp;“討厭。”江甜伊羞得再次躲進他懷里。
&esp;&esp;傅辰東卻握住她戴著戒指的右手,和她緊緊的十指相扣。
&esp;&esp;“甜甜,我們要結婚了。”
&esp;&esp;“嗯。”江甜伊笑得眉眼彎彎的看著他。
&esp;&esp;“恭喜你,傅太太,你眼光不錯。”傅辰東凝笑說道。
&esp;&esp;“少臭美。”江甜伊擦掉了眼角殘存的淚痕,笑著,看著手指上的鉆戒,鉆石并不夸張,但閃閃發光,很精致漂亮。
&esp;&esp;至少,江甜伊十分的滿意。
&esp;&esp;“哭夠了么?”傅辰東雙手托起她的臉,笑著問,“哭夠了,我能請傅太太跳一支舞么?”
&esp;&esp;“你很榮幸,本小姐答應了。”江甜伊笑著,把手放在了傅辰東的掌心。
&esp;&esp;兩個人跳了一支舞曲,舞曲的名字叫聞香識女人,一曲探戈,江甜伊跳完之后,微微有些氣喘。
&esp;&esp;傅辰東從桌子上拿起兩只精致的水晶高腳杯,杯子里是香醇的葡萄酒。
&esp;&esp;他把其中一只高腳杯遞給她,江甜伊伸手接過,晃了晃杯子里的酒,聞了聞,“酒不錯哦。”
&esp;&esp;“你出生那年的酒。”傅辰東說。
&esp;&esp;兩個人站在落地窗前,品著酒,說笑著。
&esp;&esp;傅辰東說:“傅太太的舞跳得不錯。”
&esp;&esp;“多謝稱贊,傅先生也很好。”江甜伊笑著,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esp;&esp;隨后,兩人又聊起了婚禮的事。
&esp;&esp;前段時間,所有人都以為江甜伊懷孕了,沒敢讓她參與婚禮的相關事宜,怕她勞累,現在,江甜伊既然沒懷孕,傅辰東當然更愿意聽她的意見。
&esp;&esp;畢竟,婚禮對女人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也是男人給女人最美的承諾,當然要讓她滿意才行。
&esp;&esp;“婚禮流程我已經看過了,基本沒什么問題,下周,你抽出時間陪我去試婚紗和禮服,如果不合適的話,還有時間來得及修改。”
&esp;&esp;“好。”傅辰東點頭,沒有任何意義。
&esp;&esp;“還有,我們馬上要結婚了,我爸媽的意思,是正式和你父親見一面,我爸爸覺得,這是禮數。以后,兩家人就是一家人了,在某些事上還是要達成共識的。”
&esp;&esp;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但婚姻就是兩家人的事了,所以,人們總說:婚姻大事,因為結婚的確是大事。
&esp;&esp;“好,我改天回家和我家老頭說一聲,定好時間給你和伯父伯母答復。”傅辰東回答的很爽快,同樣沒有意義。
&esp;&esp;江甜伊笑得一臉甜蜜,端著手中的酒杯,和他輕輕的碰了一下唄,“那么,傅先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