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男一女,看樣子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女人妝容艷麗,穿著也十分的招搖。她經(jīng)過傅辰東身邊的時候,下意識的停下腳步,一臉的嬌笑。
&esp;&esp;“辰東,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傅辰東抬眸看了女人一眼,目光十分平淡,語氣也不溫不火,“餐廳門口又沒貼著傅辰東禁止入內(nèi),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
&esp;&esp;“哦,我又不是說你不能來?!迸诵Φ靡蝗缂韧?,絲毫不顯尷尬,目光在江甜伊的身上轉(zhuǎn)了幾圈,把甜甜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問道:“新女朋友?”
&esp;&esp;“舊的?!备党綎|回答,目光冷淡的看向女人身旁的男人,“新秘書?”
&esp;&esp;“也是舊的,你爸爸知道?!迸颂袅颂裘?,回答。
&esp;&esp;傅辰東不置可否。女人自討了沒趣。
&esp;&esp;“好吧,不打擾你們了,用餐愉快?!迸苏f完,從男人的手中接過大衣披在肩膀上,扭著腰向樓梯口走去。
&esp;&esp;男人恭敬,并帶笑向傅辰東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追向女人。
&esp;&esp;此時,包房已經(jīng)收拾妥當,服務生恭敬的請傅辰東和江甜伊入座。
&esp;&esp;江甜伊坐在了軟椅上,從服務生手中接過點餐單,隨口問了句,“前女友?”
&esp;&esp;傅辰東沒說話,目光沉沉的看著窗外。
&esp;&esp;窗外是一條熱鬧的街道,華燈初上,整條街道被燈光映襯得色彩斑斕,與他低沉的情緒形成鮮明的對比。
&esp;&esp;江甜伊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xù)追問,認真的點餐,點完之后,不忘詢問傅辰東,“你還有需要點的么?”
&esp;&esp;“沒有,你說了算?!备党綎|勾了勾唇角。
&esp;&esp;江甜伊合餐單,還給服務生。
&esp;&esp;服務生拿著餐單離開。
&esp;&esp;包房的門合起,傅辰東收回視線,語氣淡然的說:“后媽。”
&esp;&esp;“什么?”他突然冒出這么一句,江甜伊的腦子沒跟上節(jié)奏。
&esp;&esp;“那個女人,是我后媽。”傅辰東又說,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冷嘲。
&esp;&esp;“啊?”江甜伊吃驚不小,“阿姨是怎么保養(yǎng)的?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esp;&esp;“阿姨?她的年紀,你叫姐姐正好。”傅辰東依舊是嘲弄的語氣,甚至更冷了一些。漆黑的眼睛里涌動著漩渦。
&esp;&esp;“我五歲的時候,我爸生意失敗,我媽就跟著有錢人跑了。我爸怕我受委屈,所以一直沒有再婚。后來,我成年了,覺得我爸一個人挺孤單的,就勸他找第二春。我爸還真不含糊,沒多久就領回來一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她剛和我爸結(jié)婚的時候,還挺會夾著尾巴做人的,后來,她又給我爸生了一個兒子,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傅家的那點產(chǎn)業(yè)。我畢業(yè)后本來在我爸的公司實習,結(jié)果,她就天天和我爸吵架,還故意和男秘書搞曖昧,氣得我爸住進了醫(yī)院。后來,我就離開公司,也從家里搬出來了。算一算,我上次回去看我爸,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
&esp;&esp;傅辰東一副不以為意的語氣,卻讓江甜伊心里發(fā)堵,有點想哭。
&esp;&esp;她小時候和媽媽發(fā)脾氣,不理媽媽。結(jié)果,恰好趕上江太太出去拍戲,她以為媽媽不要她了,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兩個月后,江太太拍戲回來,江甜伊從此之后再也不敢和媽媽鬧脾氣了。她不想當沒有媽媽的孩子。
&esp;&esp;可是,傅辰東五歲的時候就沒有媽媽了。他該多可憐啊。
&esp;&esp;傅辰東看著她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伸手輕刮了一下她鼻尖,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可憐我啊!”
&esp;&esp;江甜伊眼睛紅紅的,沒說話。
&esp;&esp;傅辰東習慣性的從上衣口袋里摸出煙盒,點了一根煙,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的。
&esp;&esp;“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我媽是跟人跑了,每天又哭又鬧的,當時我爸生意失敗,老婆又跟人跑了,心情不好,我還真是沒少挨揍。后來,我被那女人和她兒子擠兌得從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里搬出來,也難受過。不過,我這人健忘,那些不高興的事,早就忘了。”
&esp;&esp;“嗯,忘了挺好的。特別是過生日的時候,不要去想不開心的事?!苯鹨琳f。
&esp;&esp;她話音剛落,服務生敲門進來,菜和酒都擺上了桌,甚至還有餐后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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