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阮祺點頭,越來越佩服小嫂子了,簡直能掐會算啊。
&esp;&esp;“唐濤能順利的從看守所離開,證明他在看守所里肯定有人脈和眼線,老大現(xiàn)在就困在看守所里,只要他動手,我們就能抓到他。”
&esp;&esp;林亦可聽完,深蹙的眉心卻沒有舒展開,“唐濤也不是傻子,不會貿(mào)然出手的。”
&esp;&esp;“憑老大對唐濤的了解,他遲早會下手。”阮祺肯定的說道。
&esp;&esp;唐濤逃獄,弄死了馮小琪,犯下這么大的罪惡,最終的目的就是針對顧景霆。
&esp;&esp;而唐濤應(yīng)該十分的清楚,馮小琪的死,雖然顧景霆沾了一身腥,但想要定罪,甚至是定死罪是不可能的。
&esp;&esp;如果唐濤想拉著顧景霆一起死,看守所里是最好的下手機(jī)會。
&esp;&esp;“遲早下手是多久?唐濤不動手,顧景霆豈不是要像個罪犯一樣一直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
&esp;&esp;阮祺:“…”
&esp;&esp;阮祺后知后覺,小嫂子這是心疼老公呢。
&esp;&esp;“老大的意思,這種事,只能耐著性子等。總要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esp;&esp;林亦可的手摸著凸起的肚子,她真怕顧景霆的線放得太長,等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出生了,他還在看守所里面蹲著呢。
&esp;&esp;“想釣上這條大魚,不止把線放長,還可以把這潭水?dāng)嚮炝恕K疁喠耍~自然就浮上來了。”林亦可瞇著眼睛,眼眸一點點變深。
&esp;&esp;“小嫂子的意思?”阮祺挑了挑眉,似有所悟。
&esp;&esp;林亦可向他身邊靠近些,壓低聲,叮囑了幾句。
&esp;&esp;阮祺聽完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點頭應(yīng)道:“這主意不錯,可以試試。”
&esp;&esp;…
&esp;&esp;第二天,林亦可因為顧景霆入獄,情緒失控,思慮過重,引發(fā)了早產(chǎn)。
&esp;&esp;孩子生出來后被送進(jìn)了保溫箱,搶救了兩天,最終還是回天乏術(shù)。
&esp;&esp;林亦可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一直昏迷不醒,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監(jiān)護(hù)。
&esp;&esp;這個消息隨即傳開,唐老夫人,唐戰(zhàn)峰和顧景兮都趕到了醫(yī)院。
&esp;&esp;但林亦可躺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身上蓋著厚厚的脖子,只露出一張慘白的小臉。
&esp;&esp;他們只能站在監(jiān)護(hù)室外,連人都看不清楚。
&esp;&esp;顧景兮想要進(jìn)去探視,被楚曦一口拒絕。
&esp;&esp;“伯母,亦可現(xiàn)在的狀況非常的糟糕,探視會對她產(chǎn)生一定的影響。她目前最主要的是要接受治療。”
&esp;&esp;顧景兮并沒有堅持,而是緊抓住楚曦的手,紅著眼睛,啞著嗓子說:“楚曦,你一定要救活小可,她還這么年輕呢。”
&esp;&esp;楚曦點了點頭,安慰了顧景兮幾句。
&esp;&esp;把兒媳婦當(dāng)成閨女一樣看待的好婆婆,真是難找了。
&esp;&esp;唐老夫人年歲大了,不宜站得太久,由家里的傭人扶著,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外的長椅上坐下來。
&esp;&esp;自從顧景霆被關(guān)進(jìn)看守所,唐老夫人吃不下睡不下,眼見著蒼老許多,臉上都流露出病態(tài)。
&esp;&esp;她重重的嘆著氣,滿眼的無奈,“小可這孩子,怎么在這個時候出這種事情。”
&esp;&esp;“她丈夫被關(guān)進(jìn)看守所,生死未卜的,她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不憂慮。如果景霆出不來了,小可再有個三長兩短,還真應(yīng)了一個詞:家破人亡。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讓他們回來。”顧景兮偏冷的語氣,明顯帶著不滿。
&esp;&esp;原本,唐老夫人和顧景兮的婆媳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但因為唐雅麗幾次三番的折騰,這情分消耗得也差不多了。
&esp;&esp;而馮小琪的死,牽連到顧景霆,顧景兮和唐老夫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esp;&esp;站在顧景兮的立場,她理所當(dāng)然的會把責(zé)任算在唐老夫人的身上。
&esp;&esp;如果不是唐家收留唐雅麗和馮小琪,引狼入室,顧景霆也不會有這次的無妄之災(zāi)。
&esp;&esp;唐老夫人不發(fā)一語,垂頭喪氣的坐在那里。
&esp;&esp;此刻,她也是無比的后悔,明知馮小琪心術(shù)不正,還是依著女兒的要求,硬是不顧兒子和媳婦的反對留下了馮小琪。
&esp;&esp;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