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有什么奇怪的。”傅辰東不耐煩的說了句。
&esp;&esp;“你公司旗下藝人海了去了,比江甜伊腕大的一抓一大把,沒見你記著哪個。”
&esp;&esp;阮祺嘀咕著。
&esp;&esp;傅辰東抿著唇不說話。
&esp;&esp;傅辰東一向死鴨子嘴硬,讓他承認在乎江甜伊,還真是挺難的。
&esp;&esp;“別一口一個弟妹的,我和她分手了,以后沒有任何關系了。”
&esp;&esp;“行,那她哭著離開的,腳還傷了,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吧。”阮祺又說。
&esp;&esp;“她怎么受傷了?”傅辰東問,眉宇都蹙在了一起。
&esp;&esp;“我哪兒知道怎么受傷的,估計是急著來看你,不小心扭傷的吧。難怪哭得那么傷心,千里迢迢的趕回來,你病房里站著別的女人,換成是我,我也哭。”
&esp;&esp;“你說什么?”傅辰東臉上的表情都變了,掙扎著要下床,被阮祺強行的按了回去。
&esp;&esp;“精蟲上腦了啊,這么沖動!肋骨剛接上,少折騰點吧。”
&esp;&esp;阮祺說完,隨手點了根煙,慢悠悠的吸著,“她是你公司的簽約藝人,又跑不了。
&esp;&esp;誤會就誤會唄,先把傷養好了,出了院再去解釋。女人在床上最好哄了。”
&esp;&esp;阮祺最后一句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夾雜著曖昧的低笑。
&esp;&esp;傅辰東躺倒在床上,肋骨生疼,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痛影響到傷口,還是傷口太疼牽扯了心臟。
&esp;&esp;總之,胸腔內五臟六腑都跟著痛得厲害。
&esp;&esp;阮祺的聲音,嗡嗡嗡的在她耳邊一直不停的響,吵得他頭痛欲裂。
&esp;&esp;“阮祺,你現在廢話怎么那么多了。廢話說完了趕緊滾蛋,給我找個靠譜的護工就行。”
&esp;&esp;“找個漂亮的女護工?”阮祺挑了挑眉。
&esp;&esp;“男女不限,廢話別像你這么多。”傅辰東不冷不熱的丟給他一句,只是覺得他吵得很。
&esp;&esp;阮祺聳了聳肩,“行了,知道了,你們好好養著吧。趁著癱在床上的時候,好好的想想你和江甜伊的事,我看這妞不錯,出身好,家教好,漂亮,看著也乖,配你挺合適…”
&esp;&esp;傅辰東沒等阮祺把話說完,直接把被子扯過頭頂。
&esp;&esp;病房內再次恢復沉寂。
&esp;&esp;傅辰東緩緩的拉下臉上的被子,有些吃力的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esp;&esp;“查一下江甜伊在哪兒?”
&esp;&esp;“哦,傅總,我剛在醫院的門口看到江小姐了,來接她的是江家的司機,她現在應該回家去了。”助理回道。
&esp;&esp;傅辰東聽完,有短暫的沉默,然后,結束了通話。
&esp;&esp;再然后,病房的門被人從外敲響,一個穿著護工服的男護工走進來,遞了名片,“傅先生,你好,是阮先生讓我來照顧你的。”
&esp;&esp;“嗯。”傅辰東應了一聲,淡漠的丟給他一句,“我困了,你自便吧,晚飯前叫我。”
&esp;&esp;他說完,吃力的動了下身體,然后,合起眼簾。
&esp;&esp;…
&esp;&esp;另一面,阮祺離開醫院,直接開車回了部隊。
&esp;&esp;顧景霆馬上要走馬上任了,最近忙的事情比較多,外面還飄著一個唐濤,更讓人頭疼。
&esp;&esp;阮祺拎著文件,晃蕩著走進顧景霆的辦公室。
&esp;&esp;顧景霆正坐在辦公桌后,面前堆著一疊又一疊的文件。
&esp;&esp;他似乎總有忙不完的工作。
&esp;&esp;“大東怎么樣了?”顧景霆頭也沒抬的問。
&esp;&esp;“腿骨折了,還斷了三根肋骨。那貨命硬,死不了。”
&esp;&esp;阮祺說完,把車禍的調查報告丟在了顧景霆的桌面上,“疑點眾多,但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唐濤。他這次,還真是藏得夠深的。”
&esp;&esp;“在水底藏得再深,遲早還是會浮出水面。”
&esp;&esp;顧景霆冷漠的說了句,合起文件夾,伸出兩根修長的指尖,捏了捏發酸的鼻梁。
&esp;&esp;“我讓你盯著唐家,那邊有動靜么?”顧景霆又問。
&esp;&esp;阮祺聳肩,搖頭,“沒有。楊